白玉禾将“陆泽”的尸首交给了将军府的管家。
“夫人,您刚走没多久,将军就被那妖道一起带走了。”
“至于说了什么,去了哪里,小的怕被发现,没敢靠近。”
白玉禾嗯了声,“好生安葬他,你知道该怎么做。”
“是,小的会以将军府庶子身份为少爷下葬。”
果然。
管家虽然来得晚,但日日跟在陆承远身边,是知道不少东西的。
如今这么说,也只是为了向白玉禾表衷心。
白玉禾才是真正的飞龙将军,陆承远既没本事,还德行差,该选谁做主子,他心里门清。
离开将军府,白玉禾回到了别院处理伤口。
“夫人,效果如何?”
“那妖道是不是中招了?”
张山苍蝇搓手,“我就说嘛,玄学再高也得怕炸弹。”
“你别管什么是炸弹了,反正现在也造不出来。”
就是张山建议,带上掌心雷去对付妖道。
虽然道术很厉害,但科学也有自己的道。
不管来的是雪山上的狐狸,还是酱板鸭、野鸡、烧鹅、豆汁、叉烧包,统统一弹解决。
“今日确实多亏你。”
白玉禾不知道那妖道有没有受伤,但的确有用。
所以。
她之前想得没错,妖物皆怕火,火器何尝不是火?
以火器对付妖道,合理。
“夫人,你之前说的那个石佛道人,搞的什么以水化箭,我想出了对付的办法。”
张山在白玉禾面前掉了马后,索性放飞自我。
讲了许多21世纪的人和事给白玉禾听。
收获了白玉禾无数震惊。
人人都能吃饱穿暖,是一个怎样富庶,和平的国家。
白玉禾心向往之。
若是以后大景也这般就好了。
“哦,你有什么办法对付那道术,说说看?”
张山受到鼓励,眉飞色舞。
“水箭吗,归根结底是水,既然是水,当然要用火攻。”
“普通的火把肯定不行,直接用可以连环引爆的手雷,爆炸之下产生高温,直接将周围的水蒸发。”
“他的道术不就失效了?”
白玉禾:“……”十分……合理。
竟然还可以这样么?
真是开了眼界。
“那把你这种想法告诉程双双,帮助她将新火器研发出来。”
若是真可行,那还怕什么道术?
果然所有的恐惧,都来源于刀剑不够硬。
张山喜滋滋被安排去支援火器工坊了。
白玉禾叫来梅隐等人商议。
“明日的法会,安排得如何了?”
“皇宫那边有动静么?”
“咬金还没有消息?”
白玉禾的伤口隐隐泛疼,她总觉得咬金就在京城,可偏偏找遍了也没找到。
时间拖得越久,她心里的不安就越多。
“假皇帝今日罢朝,恐怕受伤不轻。”
梅隐一直关注着皇宫动向,“有一些官员被秘密召见,据我猜测,恐对侯府不利。”
是了。
白玉禾想起来,陆承远昨晚就说过,侯府快要倒霉。
应该是皇帝给他下达了什么秘密任务。
会是什么呢?
前世皇帝逼迫侯府谋反,侯府不从,结果陆承远便诬陷侯府通敌。
侯府满门抄斩。
难道这次也是一样?
“继续关注。”
“一旦有消息,立刻传信。”
“另外通知我父亲,最好告病别进宫了,全家都警醒些,最好别乱走。”
尤其是白宴礼那个家伙。
自从上次祠堂出事,侯爷押着他修缮祠堂,他苦不堪言,一有机会就溜出去。
倒也没有鬼混,而是去孟家,找孟璇诉苦去了。
美其名曰:培养感情。
白玉禾怕这个憨货被人算计。
“将军放心,侯府那边,我们安排的人手不少。”
“二公子应该不会有事。”
明日就是法会,白玉禾紧急安排了不少事,意在对付石佛道人。
直到深夜,白玉禾才歇下。
画卷卷轴依然躺在床角。
好几日没看画卷,今日心血来潮准备打开看看,也不知道会有什么新变化。
远山近水,桃林,萝卜。
一切都没变,仔细看却有不同。
“萝卜好像又长了两片叶子出来。”
这到底是什么规律。
“桃花花瓣也红了更多。”
“小溪里什么时候多了两尾鱼?”
一青,一红。
难道是她养着的那两条?
白玉禾越看越玄乎。
之前石榴没来的及和她说鱼的事,等她回来时又受了重伤。
她一直以为石榴将鱼也搬了回来,原来竟是被画吸收了吗?
这幅画,到底是什么?
画画继续安静如鸡,安静得甚至让白玉禾觉得乖巧。
她刚想放下,忽然瞥见上次悬崖上长出的绿色植物。
它开花了。
是绿绣。
绿绣死了,这画中便长出一朵绿绣花。
“难道绿绣的魂魄来到了画中?”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一定是巧合!
可是,这也太巧合了!
手指轻轻抚摸绣球花,感受到一股久违的温柔。
白玉禾的心沉了下去。
如果,这真是绿绣。
“那其他的花,又是谁?”
那么多的,数不清的桃花,地上的花瓣铺了一层又一层,颜色鲜艳的,越来越多……
还有那两条鱼。
与泽儿到底是什么关系?
白玉禾带着无限疑问,不知何时睡着的,等她再睁眼,却看见个姑娘坐在房里。
“月见,你怎么来了,你没事了?”
逃出假皇帝的魔爪了?
月见眉头微蹙,有些烦躁地起身,“你可真能睡,这都快巳时了。”
她等了一个时辰!
“你这几日是在哪见到我父王的?”
“什么?”
白玉禾茫然,“我何时见过定王?”
“别骗我了,你身上有我父王的味道,你三日内肯定见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