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堂堂皇帝,最喜欢吃的食物,竟然是鸡屁股?
这怎么可能!
清风一脸“你真笨,谎话都不会编”啧啧啧看月见。
转头却却发现皇帝一脸震惊,被人看穿的模样。
不是吧,月见蒙对了?
皇帝真的喜欢吃鸡屁股?
“噗嗤”
清风笑出声。
即便是平日里更稳重的明月,也惊掉了下巴。
手动合上。
陛下面前,不可失礼。
其他下人们,更是死死盯着地面,肩膀微微耸动,憋笑憋的很辛苦。
皇帝的脸,红透了。
无处安放。
脚趾抓地,抠出一座皇宫。
这孩子……阿聿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就在清风捂住嘴,打算说点什么找补一下缓解尴尬时,门外太监来报。
“陛下,玉佩取来了!”
太监将玉佩双手奉上,皇帝叫人拿到月见面前。
“月见姑娘,还请用小刀划破手指,将血涂在玉佩上。”
“好。”
嘴上答应得很爽快,拿着小刀却迟迟不下手。
月见眉头紧皱,割手指而已,应该不会很疼吧。
她最怕疼了。
食指?
中指?
无名指还是小指,割哪支最不疼呢?
月见拿着小刀比划好半天,终于选中了小指。
“勇敢月见,什么都不怕!”
“没问题,我可以!”
她鼓励着自己,闭上眼,刀锋压在小指指腹上,狠狠一划。
“啊!!!!!”
“好痛!”
小刀掉在了地上,月见疼得滚出了眼泪花。
她叫得这样凄惨,大家还以为她不慎割断了小指。
结果,太监凑上一看。
伤口只有一颗米那么长,出了一点点血。
众人松口气的同时,又很无语。
“月见姑娘,只是一点浅浅的伤口,你睁开眼睛吧。”
太监无语劝到,“请将血涂在玉佩上。”
“你…你帮我涂。”
月见不敢睁开眼,她觉得见到伤口会更疼。
太监眼神请示了皇帝,这才拿起她的小指,伤口处与玉佩相贴。
“亮了!”
“陛下,玉佩亮了!”
太监高兴道喜,“她真是王爷的女儿,是咱们的小郡主!”
皇帝凑近一看,玉佩上的荧光做不得假,这孩子竟然真是萧家的骨血,阿聿的女儿。
他拉起委屈巴巴的月见,“好孩子,让你遭大罪了。”
“快,喧太医给郡主看伤!”
太医就在门外,闻言跌跌撞撞跑进来,打开药箱一看。
好家伙,这么大的伤口,再晚一点都要愈合了。
可是皇帝有令不敢怠慢。
于是仔细给月见上药,并用棉布将她的小指包成了一根萝卜。
“皇帝伯伯,现在你相信我是父王的女儿了吧。”
“相信,当然相信。”
知道弟弟有了子嗣,皇帝乐开了花。
“朕从第一眼见你,就觉得你很亲切。”
“好啊,好啊,你父王终于有孩子了,朕真是高兴!”
“来人,拟旨。”
“定王之女萧月见,聪敏好学,慧质含章,即刻封为宁怡郡主!”
月见不是这里的人,本不想受封,可她还没来的及开口,皇帝已下了旨。
受封了,便有了羁绊。
也不知影不影响她后面的计划。
“多谢皇帝伯伯。”
月见按照规矩谢恩,想要计划顺利进行,她需要获得皇帝的信任。
“好孩子,快起来!”
皇帝上上下下打量月见好几遍,越看越喜欢。
阿聿的孩子,就是长得好看。
“过两日,是朕的万寿节。”
“到时候,朕将你的身份公告天下。属于你郡主的尊荣,朕全都要补给你。”
正好现在包里有钱。
给孩子的丫鬟,嬷嬷,一应行头珠宝首饰等全套东西,他都会尽快安排上。
“你有没有想要的东西,尽管提。”
“只要你想要的,朕会尽力满足。”
毕竟是阿聿唯一的孩子,他得好好宠着。
皇帝温和拍着月见的手背,拉她一同坐在萧聿的床前。
这份发自内心的关爱叫月见心里生出暖意。
她长这么大,除了父王,还没有人对她这样关心过。
“谢谢皇伯伯。”
“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要,但我想单独和您说几句话。”
皇帝立刻挥手,叫人都退下。
“人都出去了,你想和朕说什么,现在可以说了。”
“皇伯伯,你知道长公主的真实身份吗?”
萧禾并不是萧家血脉,而是白玉禾假扮的。
皇帝当然知道此事。
当初萧聿带回了地宫的消息,说“萧禾”是延续大景国祚的关键,他这才顺着萧聿的意思,封“她”为长公主。
她的身份,皇帝隐约有猜测。
“宁儿何意?”
“长公主是你父王找回来的,我相信你父王。”
月见从萧聿的口中,知道皇帝对幼弟十分宠爱,甚至到了言听计从的地步。
父王说什么,他都信。
“皇伯伯,其实你知道长公主就是白玉禾对吧?”
“你不能用她,她会害死整个大景。”
“宁儿为何这样说?”
白玉禾是阿聿推荐的,阿聿绝不会乱来,更不会做出祸乱朝纲的事。
更何况。
这段时间,朝廷的改善情况有目共睹。
“长公主”上位后,先后揭发户部贪污、吏部卖官鬻爵、礼部科举舞弊。
肃清朝堂乱政,削弱盘踞京城多年的四大家族,还丰盈了国库。
不管是哪一件,都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
皇帝自觉,若是换他来,他还真干不好。
不管“长公主”是谁,他都感谢她这段时日的帮助,所以他愿意相信她,给她最大的权柄和信任。
“还有,你怎知她是白玉禾?”
老白的女儿这么厉害吗?
一个深宅妇人,又哪里学的这些手段?武功还不低。
“我不仅知道她是白玉禾,我还知道她曾女扮男装替夫从军!”
“她才是真正的飞龙将军,武功高强,心狠手辣!”
什么?
白玉禾是飞龙将军?
如果是这样的话,很多以前他想不通的地方,就通顺了。
怪不得。
怪不得她能办成这些事了,果然陆承远那就是个废物。
“这些,也是阿聿告诉你的?”
“算是吧。”
“皇伯伯,白玉禾欺君罔上,自私自利,你不能再用她了!”
提起白玉禾,月见就生气,“她会害死父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