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她就是被定王找回来的,除了定王,谁也不知道她的身份是真是假。”
“有没有可能,她根本不是长公主?”
众人倒吸口凉气。
“不是长公主,那她是谁?”
“混淆皇室血脉,这可是杀头的死罪!”
杀不杀头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也没人敢杀萧聿。
“我猜,她可能是定王的爱妾,凭着狐媚子功夫,把定王迷的神魂颠倒。”
“定王答应给她一个皇族身份,让她可以耀武扬威。”
“什么?”
“我们的长公主,竟然是个贱妾?”
众人议论纷纷,什么戏都脑补了出来。
“不对吧,定王如此英明的人物,怎会被一个女子迷惑?”
“若定王贪图美色,早就迎娶宋小姐进门了吧?”
宋家小姐那般品貌双全,对萧聿情根深种,至今都二十有六了还没嫁人,就是为了等萧聿。
如今,一个乡野贱妇把萧聿勾走了魂,这谁能接受。
这些话传到了宋家,小姐当即大病一场。
这是后话。
“我觉得定王不是这样的人!”
“对,所以,定然是这不知叫什么的贱人勾引的定王!”
“山里来的,说不定是个狐狸精!”
“你们看她老戴个面具就知道,脸上肯定有精怪的斑纹,说不定修炼不足还没有完全化形,这才戴面具遮起来。”
“有道理啊。”
“我从没见过长公主的容貌,说不定她真是狐狸精呢!”
“这也太可怕了,我得去庙里求个护身符,万一被狐狸精吸了精血怎么办?”
“拉倒吧,你是女子,她才不会吸你的血。”
“但说不定会吸你家小孩的血……”
“吸孩子的血?天哪这怎么成,我家乖宝才两岁,他受不了狐狸精吸血的呀,一口就死了。”
“有没有高僧,把这狐狸精收了啊!”
“我听说,放把火,烧干净就行!”
穆若萍高兴极了,萧禾背上乱伦的名声,还想做长公主,连人都别做了!
“我就这把狐狸精拉出来,一会烧死!”
“我和你一起!”
李氏自告奋勇,撩起衣袖,要和穆若萍一起去帐中拉人。
“对,烧死她!”
“烧死她!”
群情激愤,穆若萍与李氏已经撩开了床帐一角。
“你们要烧死谁?”
她们越说越离谱,白玉禾都听不下去了。
她再不出来,就要背上狐狸精的名声被烧死了。
萧俪真是恶毒,竟然安排人抓她和萧聿的奸,简直丧心病狂。
若真让她得逞,白玉禾要么背上乱伦的名声,要么就失去长公主的身份。
“方才是谁在污蔑长公主名声?”
容翠站在白玉禾身边,目光狠狠扫过眼前众人。
她们竟然想出如此毒计陷害长公主,全都该死!
白玉禾一身红衣,款款走进屋内,所到之处,众人自觉退让。
“萧禾?”
穆若萍早已在心里把萧禾打入十八层地狱,想着一会如何羞辱她,假想她求饶命的凄惨模样。
这会骤然见到完好无损的萧禾,一时间完全忘了对方的身份。
“你怎么在这里?”
“大胆奴婢,怎敢直呼长公主名讳?”
容翠抬手就是两个大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吓得一旁的李氏缩了缩身子,放开床帐,转身退后想要把自己藏起来。
“还有你!”
容翠才不会放过她,方才她在外面可是听到了,这个老婆子刚才骂长公主骂得最脏。
“嘴巴不干不净,是吃了粪出门吗?”
揪住她的衣领,连续送上两个巴掌。
“你敢打我,我可是将……”
啪啪!再送上两巴掌。
“将什么将,打的就是你这个不懂尊卑的老姜!”
李氏和穆若萍都挨了巴掌,如今见白玉禾完好无损,李氏可不敢再挑衅,被打了也敢怒不敢言,捂着脸钻入人群。
曲婉婉嫌她丢人,转身不去看她。
谁想李氏上前就抓着她打。
“你疯了,你打我干什么?”
“又不是我让你去骂长公主的!”
李氏可不管,她受了气,别人也不能好过,其他人她不能怎么样,自己家的儿媳妇总能打得吧。
“你个小贱人,你还好意思说,我是你婆婆,你见着我挨打还笑得出来!”
“我没有笑!”
两人打成一团,其他人都觉得她们丢人,没人上前帮忙,任由长公主府的人把她们推了出去。
白玉禾没管那自相残杀的陆家婆媳。
不管是李氏,还是曲婉婉,如今都不是收拾她们的时候。
有些仇,她要亲自动手。
穆若萍也挨了打,但她还算冷静。
“你没事,那这床上的人是谁?”
穆若萍正要去撩开帐子看个究竟。
“慢着。”
白玉禾喊住她,给了容翠一个眼神。
“本宫也想知道,是谁这么大胆无耻,敢在本宫的府中乱来。”
“不管是谁,先打一顿。”
“是!”
容嬷嬷已找来一根碗口粗的棍子,就着床帐狠狠敲进去。
砰!
容翠力气不小,拿起棍子一顿狠打。
还是长公主聪明,管他是谁,先打一顿。
不然等人露面,有了身份,说不定打起来反而有顾忌。
砰砰!砰砰砰砰砰!
“哎哟,哎哟,别打了!”
“打死我了!”
随着棍子敲击,帐内传来呼救饶命声。
帐子有好几层,三棍子下去,就全部掉落在床上的人身上,他们一边挨打,一边在里面乱窜,可就是找不到出口。
“我瞧着,怎么不止一个男子?”
“确实不止一个,至少有两个。”
“我觉得是三个!”
三对一?
谁这么大胆啊?
慕容萍已经猜到是谁了。
除了萧俪,还有谁。
计划失败了,她们没有害到萧禾,还着了萧禾的道,怎么会怎样?
她悄悄后退,被容翠在打人的间隙看见。
“怎么,你想跑?”
砰!
棍子狠狠打中她的腿。
设计陷害长公主,还想全身而退,想都别想!
慕容萍痛苦地蜷缩在地上。
“咦?”
“这个人好眼熟啊,这不是以前的太后吗?”
“对啊,陛下已经将她贬为庶人了,她怎么还在这里?”
“是去安平公主府做了嬷嬷?”
“快看,床上的人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