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她那么久,竟然得来全不费功夫。
看了他身子不说,还偷走了他换洗衣物,更甚者,还说他…!!
丝毫不知羞的臭乞丐!
“剁碎了,喂鱼。”
清风不知萧聿今日为何如此凶残,伸手把泥巴人翻过来。
“王,王爷,她是白姑娘!”
什么?
她是白玉禾!
又是白玉禾!
白玉禾是不是有病?
看光他不说,还踩到了他的!!
这个女人是不是天生克他?
“王爷,陆夫人身上好多伤口。”
“那就不用剁碎了,直接杨灰!”
萧聿甩甩衣袖,扭头就走,明月低头跟上,留下清风原地挠头。
“王爷,白姑娘好歹救过你的命呢?”
还救了两次。
把救命恩人杨灰,是认真的吗?
“出什么事了?”
背着药箱,因为怕弄脏衣袍走得很慢,这会才吭哧吭哧跟上来的温九龄,拿出香巾抹汗,低头便见到了白玉禾。
“将军…夫人!”
他赶紧蹲下,抓起白玉禾的手腕摸脉。
“快,搭把手,帮我把夫人扶起来!”
“可是王爷他说…”
“快一点,别磨蹭!”
麻,温大夫怎么也突然这么凶了。
清风撇了撇嘴,和温九龄一起把白玉禾扶起。
白玉禾还在昏迷,温九龄只能背着她,把药箱挂在清风身上。
“带路,王爷的别院。”
萧聿一早说皇宫太无趣,想去别院养病。
温九龄没法,只能带了药箱跟上。
“可王爷的别院,白姑娘进去恐怕不合适。”
“有何不合适,我去得,她便去得。”
“若不让她去,那我也不去了,我这就回城。”
“别别别”
清风哪里敢让温九龄离开。
温大夫可是唯一能有希望让王爷好起来的人。
“那就一起去吧。”
清风硬着头皮带路。
两刻钟后,到达目的地。
“你说这是王爷的别院?”
温九龄看着眼前的皇陵,震惊的能把清风吞下。
清风缩着脑袋:“不是这里。”
不是就好,拿皇陵当别院,吓不死人。
“这是陛下的别院,王爷的在旁边。”
清风指了指不远处的王侯陵室。
“???”
不是。
哪个好人家的皇室这么特立独行,管皇陵叫别院?
谁家别院修地下?
怪不得清风说不合适呢,哪个活人进这里能合适了?
温九龄不知道腿是不是被吓到了,毫无主见跟着清风进了萧聿的“别院”。
此时的萧聿正躺在白玉床上。
看起来像是死了。
遗憾的是,还在喘气。
“谁让你把她带进来的?”
“脏了我的院子。”
好好好。
果然病得不轻。
这里有床有桌椅,花几茶具一应俱全。
除了冷点,倒是没什么特别。
大约是受环境影响,温九龄自觉也莫得感情,不知道怕,懒得回应萧聿。
转身寻了个小些的房间,慢慢将白玉禾放在榻上。
“清风,哪里有干净的水?烧点热水来。”
“我要一些布。”
“剪刀,烛火。”
“好一个别院,东西倒是齐全。”
“……”
清风顶着萧聿杀人的目光,来来回回跑腿。
明月站在一旁,像是个守墓的雕像。
“好吵啊。”
“你听到什么声音没有?”
明月立刻低头,“属下愚钝,没听到,王爷请吩咐。”
难道要他去把白姑娘赶出去?
这不好吧,再怎么说她也救了王爷两次。
她现在还受着伤呢!
“外面的鸟兽,声音太大了。”
“你去看看,到底谁声音最大,让它们都闭嘴。”
“是,属下这就去。”
……
白玉禾是被一阵香味刺激醒的。
睁开眼便看见了温九龄。
“温大夫?”
“夫人,你终于醒了,好些了吗?”
“身上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特别疼?”
白玉禾起身,腰部却传来剧痛。
“夫人小心,你身上的其他伤口都包扎好了。”
“腰部严重些,但幸好没有伤到内腑,静养几日便可。”
“多谢。”
“你我之间,说什么谢。”
白玉禾在温九龄的帮助下,靠坐起来,“这是哪里?”
“王爷的…别院。”
“王爷?”
扭头便看见门外正在烤山鸡的清风,香味从便是那里飘过来的。
“是王爷救了我?”
不,他想杀了你。
“替我谢谢他。”
温九龄:……
算了,左右都是病人,不和病人计较。
“王爷,鸡和兔子烤好了。”
“扔掉。”
清风:既然要扔掉,为何要剥皮,洗净,撒调料,还烤熟?
这葬礼会不会太残忍了?
“既然王爷要扔掉你就赶紧扔吧,扔外面太麻烦,你直接扔我手里。”
温九龄不客气地夺过清风手里的肉。
清风:王爷是这个意思吗?
明月:清风什么时候才能长脑子。
白玉禾身上伤口多,但都是皮外伤,有温九龄的良药,睡了一夜便好上许多。
“什么时辰了?”
房里一直点着蜡烛,但白玉禾明确记得自己睡了好几个时辰。
天却还没亮。
伤口没那么疼了,她下床走动。
“这是!!”
哪里是别院,分别是一座地宫!
看周围装饰,柱子都刷了黄金,桌椅板凳都铺了皮草。
还有正中间那张大床。
“萧聿,这不是你的陵墓吧?”
这荒谬的话说出来,白玉禾自己都不敢信。
哪个好人家,活着就睡陵墓啊?
她的剑呢?
“怎么?”
萧聿抬了抬眼皮,“你想住进来?”
“没门。”
白玉禾扶着腰上的伤口,指着狗男人说不出话。
“温九龄,我们走!”
她一点也不想待在这里,倒不是害怕。
行军打仗,什么地方没住过,为了躲避敌人的追捕时,她连烂棺材都躺过。
可那毕竟是迫不得已,现在这算什么?
“出不去。”
温九龄坐在虎皮椅子上生无可恋。
“王爷的地宫别院开启一次后,再次开启需要三日。”
“那我们在这怎么生活?”
清风挠挠头,“这里的房间一应俱全,够住且通风。”
“食物和水源也是足够的”
“王爷经常来此小住,不用担心生活问题。”
经常小住?
白玉禾都词穷了,“萧聿,你真的是个正常人吗?”
还活着呢,就鬼里鬼气的。
“你正常,天天受窝囊气。”
“就那几个蠢货都搞不定,真是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