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之前李小凡留给她的好印象，都在此时崩塌。
从小时候开始，她爷爷就教导她，不能卖假药，不能害人。
她把这条，几乎刻进了自己的灵魂里。
可现在，李小凡打破了她的规矩。
这种男人，绝不能再搭理！
“喏，这是五千块！”
这时，李小凡从身上掏出五千的现金。
见到钱，杜方远都懒得细数，大致扫了一眼，就把钱揣进了兜里。
“那凌老板，小伙子，你们想干嘛干嘛，我就先走了！”
打了声招呼，杜方远生怕李小凡后悔，转身就往外走。
同时，在心里暗骂了一句。
“白痴！”
假的熊胆，别说五千了，就是五百都没人看一眼。
李小凡还想拿这假货去骗别人？
那就要看他好运了！
看着杜方远走远，李小凡微微一笑，身体一转，将熊胆交到凌思雅手上。
“呐，给你！”
“你干什么？”
凌思雅皱着眉，立马和李小凡拉开了几步。
“我才不会用这种假货去骗人！”
“你要是想去骗，是你的事，不要扯上我！”
“另外，出了这个药店，你也不要再说认识我！”
凌思雅突如其来的冷淡，看得李小凡一愣。
女人翻起脸来，果然比翻书还快。
“你以为，它真的是假熊胆？”
李小凡露出了笑容。
“难道不是吗？你自己刚才也印证了，它就是染色做出来的熊胆！”
“很可能，它的本身，就是猪胆或者羊胆！”
凌思雅沉着脸。
李小凡笑容更浓：“我只是说它有问题，我可从来没说过，它不是熊胆啊！”
“嗯？”
凌思雅脑子有点乱，双眼里闪着迷惑。
李小凡摊开手心，黑中带黄，露着白色斑点的熊胆在阳光映照下，格外耀眼。
“这颗熊胆，其实是真的熊胆！”
“只是因为这头熊得了肝胆上的疾病，导致它患上了胆结石。”
“在胆结石的挤压下，熊胆就有了变化！”
“再加上后来风干的时候，遇上了阴雨天气，于是这白点就格外明显！”
“所以看起来，就像假的了！”
听着李小凡的解释，凌思雅嘴唇微张。
这熊胆，其实是真的？
“因为得过结石的原因，参考牛黄，所以，它的价值更高！”
李小凡又补充了一句。
凌思雅呼吸顿了顿，价值更高？
也就是说，李小凡用更低的价钱，买到了价值更高的熊胆？
然而，李小凡的视线又在这时瞄向了另一颗熊胆。
“这颗熊胆，价值就更高了！”
凌思雅心里一惊，拿起另一颗熊胆检查起来。
可用手稍稍使力，褪色的痕迹就更加明显。
似乎整个胆，都是白的一样。
凌思雅抬起头，等着李小凡给她解释。
“这个，是老胆！”
“这头熊，应该活了非常久的时间，因此，它的胆发生了变化！”
“也正是它的寿命长，所以，它的胆药效更强！”
“可以说，这种熊胆，几十年难得一遇！”
“那药材贩子以为这也是一颗假熊胆，所以，才会跟着一起染色！”
“可实际上，这两颗熊胆，卖三十万都不成问题！”
呼！
听到三十万这个数字，凌思雅猛地停止。
三十万的熊胆，被李小凡用五千块买到了？
这是占了多大的便宜？
一瞬间，她心跳开始加速，之前消失的柔情，再度涌现。
这家伙，原来不是卖假药！
而且，还反利用了杜方远一把，占了天大的便宜。
“对，对不起……”
凌思雅轻轻咬着红唇，吐出了三个字。
“跟我说对不起干嘛？你不知情，误解我也很正常！”
“收着吧，我看得出它对你有用，这样，那两头熊也算死得其所了！”
李小凡笑了笑，把两颗熊胆硬生生塞进凌思雅手里。
风干的熊胆没有多少重量，可握着它，凌思雅却觉得沉甸甸的。
这家伙，眼光独到，还心细如发，知道这熊胆对她有用。
“我去给你拿钱！”
凌思雅抬脚就要去内堂。
“不用！”
李小凡叫住了凌思雅：“不过五千块而已！”
“就当送你了！”
“送我？”
凌思雅心中一动，紧紧盯着李小凡，美眸中闪过一丝怪异。
“这可是三十万，你说送就送了？彩礼都要不了这么多！”
说出这话，凌思雅心口又是一阵火热。
“彩礼？凌思雅啊凌思雅，你又在说什么？”
在心里暗暗骂了自己一句，可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李小凡一眼。
“三十万就够了么？”
李小凡摇头一笑：“我可见过八十八万的！”
凌思雅表情一僵，这小子，明显没有理会她的意思啊！
“八十八万，那是别人，反正我要不了那么多！”
“要是我看对眼了，我一分钱彩礼不要都可以！”
“甚至，我还可以拿几十万的嫁妆，以及两套房子！”
说出这话，凌思雅心跳飙到了两百。
这就把自己的底牌亮出来了？
她好像有点太快了！
“谁要是娶了你，那就是他的福气！”
李小凡淡淡一笑，没有留意到凌思雅眼中的期待，目光转到白菜上。
“我给你送礼，也并不是完全出于个人感情！”
“我想让你帮我，卖出这些白菜！”
“在我这儿的价格，是一万一颗，至于你卖多少，是你的事！”
“我希望，我们能合作共赢！”
李小凡伸出了手。
凌思雅呆住。
这傻小子，是在和她装傻吗？
她是谈感情，李小凡竟然跟她谈生意？
要是把感情谈好了，她什么不帮他卖？
不过马上，她的眼睛就直了。
僵硬地转动脖子，看着放在柜台上的白菜。
“你说多，多少？一万一颗？我不是听错了吧？”
李小凡笑了笑：“你没听错！就是一万一颗！”
“相信我，它值这个价！”
看着这些白菜，李小凡目光锐利了一些。
只要把这些白菜卖出去了，得到的回报，绝对远比三十万多！
凌思雅觉得脖子像是被人掐住一样，呼吸都开始不顺畅。
一万一颗的白菜，什么人才会买？
突然，凌思雅想到了什么，眼神多了一丝柔情。
“我有一个主意，说不定可以帮你卖掉这些白菜！”
“是什么？”
李小凡来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