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替嫁八零:我靠打假带糙汉盲夫暴富 > 第70章 锁死极品退路,新订单又...
刘桂芬的手还没碰到那张纸。
一道劲风就擦着她的指尖过去了。
是顾峥手里的木棍。
他坐在板凳上,手腕一转,木棍的另一头就稳稳的挑在了刘桂芬的手腕上。
一股巧劲,不算重,却让她抓向字据的手整个都麻了。
“啊!”
刘桂芬痛叫一声,下意识缩回手。
她这一扑的势头太大,收不住,整个人往前栽倒,脑门重重磕在了掉漆的办公桌角上。
“哎哟!”
“把人拉住!”
赵老根一拍桌子,吼了一声。
守在门口的两个妇女早就得了眼色,一个箭步冲上来。
左右开弓,一人一条胳膊,把刚要爬起来的刘桂芬给架住了。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那是我的钱!”
刘桂芬还在拼命挣扎,两条腿乱蹬,嘴里含糊不清的哭嚎着。
“在大队部还敢抢夺见证字据,我看你是想去班房蹲几天冷静冷静!”
赵老根指着她的鼻子,脸色铁青。
“唐富贵!管好你婆娘!再敢闹,就按扰乱村务处理,你们两口子谁也别想走!”
这话一出,还在地上瘫着的唐富贵一个激灵,手脚并用的爬起来,冲过去就拉刘桂芬。
“你疯了!还嫌不够丢人吗!”
刘桂芬被两个妇女架着,又被自家男人吼,挣扎了几下没挣开,知道抢是抢不成了。
她索性两腿一软,就势往地上一出溜,开始撒泼打滚。
一边拍着大腿,一边哭天抢地的咒骂。
骂的话翻来覆去还是那些,无非是自己命苦,生了个白眼狼女儿,胳膊肘往外拐,要逼死亲爹亲娘。
屋里的人,没一个搭理她。
唐乔看都没看她一眼,伸出手将桌上那张刚刚签好的字据拿了起来。
她看看周围的人,走到赵老根面前。
“赵书记,这张字据,大队能不能替我们存个档?”
赵老根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东西放在她身上,唐家夫妻俩说不定还会上门去偷去抢。
可要是存进了大队部,那就是公家的东西了。
“行。”
赵老根点点头,对老会计说:
“把铁皮柜打开一下。”
老会计应了一声,从腰上解下一大串钥匙,走到墙角一个掉漆的绿色铁皮柜前。
捣鼓了半天,咔哒一声打开了柜门。
唐乔走过去,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那张彩礼两清字据折好,放进了一个牛皮纸档案袋里。
又拿起那张用白纸封好的伪造欠条,也递给了老会计。
“叔,这东西更重要,也麻烦您一并锁进柜子里。”
老会计接过物证,点了点头,小心的放进了铁皮柜的最里层。
最后,唐乔把老会计刚刚记录的那本会议记录本也拿了过来。
“这本当作旁证,也由您保管。”
老会计看着她,眼神里多了几分赞许。
这丫头,心思太缜密了。
三样东西,主证据字据、核心物证欠条、人证口供记录,分别由三方保管。
两清字据和伪造欠条锁在大队铁柜里。
会议记录由老会计本人存档。
唐家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同时从三处毁掉所有证据。
“咣当”一声,铁皮柜的门被重新锁上。
那声音,把唐家所有翻盘的念想都给彻底锁死了。
地上哭嚎的刘桂芬,声音都弱了下去。
唐乔最后拿起那件旧红褂子,把那两封信重新折好,塞回了夹层里。
她没再去看唐月,只是把衣服递给了顾晴。
唐月一直盯着她的动作。
见她把信收了起来,并没有继续拿出来羞辱自己的意思,心里那根紧绷的弦非但没松,反而更紧了。
这种感觉,比当众把信撕了还难受。
就像有一把刀一直悬在头顶,你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掉下来。
“走吧。”
唐乔对顾峥轻声说。
事情了结,她一分钟都不想在这里多待。
唐富贵拉着还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刘桂芬,看着唐乔的背影。
嘴唇动了动,还想说点什么软话,留条后路。
唐乔像是背后长了眼睛,脚步一顿,头也没回。
“字据按了,往后谈亲情可以,伸手要钱免谈。”
一句话,把唐富贵所有的话都堵回了肚子里。
一家三口,在全村人鄙夷的目光中,灰溜溜的走了。
回到废弃粮仓改成的作坊,已经是半下午了。
刘杏花和马桂兰正焦急的等在门口,看见他们回来,总算松了口气。
“乔妹,你们可算回来了,没事吧?”
刘杏花迎上来问。
“没事,耽误大家了。”
唐乔走进作坊,看了一眼堆在角落还没动工的布料。
她拿起账本,核对了一下今天上午完成的件数和剩下的订单量。
“今天耽误的半天工时,我给大家补上。”
唐乔看向两人。
“村口闹事,王麻子赔了五块钱误工费,这钱就分给大家。”
刘杏花和马桂兰一听,又惊又喜,连连摆手。
“那哪儿成,那是你的钱。”
“规矩就是规矩。”
唐乔把账本合上。
“在我这干活,不能让你们白白受损失。”
顾峥没说话,他绕着作坊走了一圈,仔细检查了昨天刚换上的新锁,又去后墙摸了摸补好的破洞。
唐乔把剩下的布料重新分给两人,定下了明天的任务量。
“明天我跟顾峥还要去一趟镇上,把预定的衬衫送过去。作坊不能因为唐家那点事停摆,咱们的生意才刚开头。”
她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安下心来。
顾晴重新拿起针线,坐在小板凳上开始清点已经做好的成品。
她点着点着,忽然“咦”了一声。
“嫂子,这……咱们的订单好像又多了七件。”
侯三这时候也从外头跑了进来,一脸兴奋。
“乔姐!好消息!我刚去纺织厂那边转了一圈,那些女工正到处打听咱们第二批啥时候出新货呢!”
“还有人问,除了领结丝巾,咱们还做不做别的?”
所有人的注意力,一下子就从唐家的那摊烂事上,重新回到了生意上。
作坊里,再次响起了剪刀裁布和针线穿梭的声音。
夕阳的余晖,从粮仓破旧的窗户里照进来,给忙碌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金色。
同一时间,红旗村外通往公社的土路上。
邮递员骑着那辆老旧的二八大杠自行车,车后座的绿色邮包颠簸着。
“叔!等等!叔!”
唐月的身影从村口的小路上急匆匆的跑了出来。
她攥着一封刚写好的信,追上了邮递员,跑得脸颊通红,气息不匀。
“寄……寄信。”
邮递员停下车,接过信和邮票。
信封正中,用钢笔写着三个端端正正的字:
陈文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