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替嫁八零:我靠打假带糙汉盲夫暴富 > 第67章 五百块买命,还敢索孝敬
唐月的话音落下,周围的人都静了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从唐乔身上,转到了刘桂芬那张已经没了血色的脸上。
刘桂芬像是被蝎子蛰了一下,猛的伸手,想去捂唐月的嘴。
“你胡说八道什么!他没来!那天谁都没来!”
她的声音又尖又利,带着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慌乱。
唐月被她吼得一愣,眼里的算计和委屈都凝固了。
她不明白,她娘为什么是这个反应。
她只是想证明,唐乔是因为陈文彬不娶她,才想不开喝药的。
这不正好说明唐乔水性杨花,心里还惦记着别的男人吗?
可刘桂芬的反应,却好像在拼命掩盖什么。
唐富贵手里的旱烟锅“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慌忙弯腰去捡,头埋得更低了。
村民们都不是傻子,一看这夫妻俩的反应,就品出不对劲了。
唐乔笑了。
她看着自己这个自作聪明的妹妹,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
“来过。”
唐乔轻轻吐出两个字。
她走到顾晴旁边,拿过那本账本和铅笔头。
“既然你提了,那这笔账,更要当着大家的面,算个清楚明白。”
她翻开新的一页。
“三月二十号,顾家托张媒婆送来五百块彩礼。”
她一边说,一边在账本上写下日期和事项。
“三月二十一号,娘告诉我,原先说好的那门亲事黄了,让我替你,嫁给顾峥。”
唐乔的笔尖一顿,抬头看向唐月。
“我没同意。”
“当天晚上,我就被你们锁进了西边那间堆杂物的偏屋。”
这话一出,周围响起一片抽气声。
为了换亲,还把人锁起来?
“四月六号,我出嫁当天早上。”
唐乔的声音很平,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实在是饿得受不了,也熬不住了,就喝了搁在墙角耗子药旁边的农药。”
“轰”的一声。
人群彻底炸了。
原来真是喝了农药!还是被逼的!
刘桂芬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唐月也呆住了,她没想到,事情的真相是这样。
唐乔没理会众人的反应,继续说,手里的笔也继续在纸上写着。
“我喝完药没多久,陈文彬确实来了。”
她看向唐月,也看向刘桂芬。
“他不是来找我的,是来找你的。你娘把他迎进堂屋,你从他手里接过了那支定亲的钢笔。”
“而我,就躺在隔壁的偏屋里,嘴里往外冒白沫,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
她把笔放下,抬起头,目光扫过自己的爹娘。
“我没被送去卫生院。”
“你们做的第一件事,是拿来了那张早就写好的五百块欠条,抓着我没了知觉的手,在上面按下了手印。”
完整的链条,扣上了。
彩礼、逼嫁、喝药、拖延救治、伪造欠条。
一环扣一环,桩桩件件,都摆在了太阳底下。
“不是这样的!你胡说!”
刘桂芬终于崩溃了,扑上来就想抢唐乔手里的账本。
“你就是自己想不开!关我们什么事!”
一直躲在人群里不敢出声的张媒婆,眼看火要烧到自己身上,转身就想溜。
“张媒婆!你站住!”
刚才给唐乔作证的那个婶子眼尖,一把就拽住了她的胳膊。
“你给我们说说!接亲那天,乔丫头是不是你扶上花轿的?她当时是个什么样?”
几个村妇立刻围了上去,把张媒婆堵得严严实实。
张媒婆的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我……我哪儿记得那么清楚……”
“说实话!”
另一个妇人厉声喝道。
“你要是敢撒谎,以后村里谁还敢找你说媒!”
张媒婆被逼得没办法,支支吾吾的开了口。
“是……是站不太稳……我跟她娘一起把人扶上去的……”
“还有呢?”
“嘴……嘴边上,好像是有点白沫子,我以为是早饭没擦干净……还有股药味儿,她娘说是屋里撒了耗子药……”
够了。
所有人都听明白了。
唐富贵看瞒不住了,把烟杆往地上一顿,梗着脖子吼道。
“那又怎么样!人最后不是好好的吗!她是我生的,我让她嫁谁她就得嫁谁!”
“她自己任性要死要活,难道还要怪我们当爹娘的?”
“爹。”
唐乔举起那张被白纸封好的红纸欠条。
“人昏迷着,你们忙着跟陈文彬家谈婚事,忙着收彩礼,忙着按手印,忙着把我抬上花轿。”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子,扎进唐富贵的心窝。
“你告诉我,这中间,哪一步,像是当爹娘会做的事?”
唐富贵彻底哑了。
顾晴再也忍不住了,她把手里的账本高高举起,翻到那一页,展示给所有人看。
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唐家收入,彩礼五百元。”
下面一行。
“唐乔嫁妆,零。”
“唐乔救治费用,零。”
那两个刺眼的“零”,让所有围观的村民都倒吸一口凉气。
五百块钱的收入,和零蛋的支出,就这么并排放在一起。
数字,比任何话语都更有冲击力。
这就是他们从自己女儿身上拿走的。
这就是他们留给自己女儿的。
“啊!”
刘桂芬疯了一样,尖叫着就扑了过去,伸手就要去撕那本账本。
“我生的!她是我生的!她的命都是我给的!我让她嫁谁就嫁谁!我花她的钱天经地义!”
顾峥手里的木棍一横,直接拦住了刘桂芬的去路。
唐乔更快一步,一把扣住了刘桂芬抓过来的手腕。
她的力气很大,捏得刘桂芬的手腕生疼。
“生我一回,就能卖我两回?”
唐乔盯着刘桂芬因为疯狂而扭曲的脸,一字一句的问。
“这规矩,是你定的,还是阎王爷定的?”
刘桂芬的哭喊声,卡在了喉咙里。
“报警!这事必须报警!”
“谋财害命啊这是!”
“昏迷的时候按手印,这是伪造文书吧?得坐牢的!”
村民的怒火被彻底点燃。
之前还帮着唐家说话的几个族亲,这会儿也都往后缩,生怕沾上关系。
唐富贵和刘桂芬,彻底成了孤家寡人。
唐乔松开手,任由刘桂芬瘫软在地上。
她将那两封信和那张红纸欠条,并排放在账本上。
用一块干净的布,将这几样东西小心包好。
“今天这事,我不收你们一句口头赔罪。”
她的目光,从唐富贵、刘桂芬和唐月三个人惨白的脸上一一扫过。
“我只认白纸黑字的账。”
“这五百块彩礼的账,还有这五百块欠条的账,你们要是不想跟我去派出所慢慢算,就在村里,当着大家伙的面,给我算清楚,签了字,按了手印。”
派出所三个字,是压垮唐家夫妻的最后一根稻草。
唐富贵浑身一抖,瘫坐在了地上。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但有力的声音响了起来。
“都别在村口杵着了。”
赵老根背着手,脸色严肃。
“去大队部说。”
“这回,一笔糊涂账都别想给我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