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
这种话他都说得出来!
到底是他那该死的胜负欲作祟,还是他在诈我?
呵呵,管他是出于什么心态。狗男人!又要逼我狗叫!
我真的给他脸了!从进门到现在,我哄了他多少茬了!他该知些好歹的!
“我都说了,那晚隔着太多布料,我没能探索清楚。不然这样好了——”
歪了歪脸,我一本正经道:“你要实在好奇得不行,非要从我嘴里知道答案。不妨你给林奕东打个电话,问问他能不能再出来一趟,你帮我摁着他,把他裤子扒光,让我360度无死角无遮挡的感受一番,我再回答你这个问题……”
倏然扣着我的后脑勺,用他的唇对我的唇发起攻击,陆燃的声音也被这场相互封锁切割得很模糊:“你所有心眼子,都用在我身上了,许三思。”
要怪谁!
我这一天天的,我不累吗?
那些怨念与愤懑,早已经攒得很足了,我张了张嘴,狠咬他:“该检讨的人是你。谁让你那么难搞,我不用点心眼子,被你坑死了怎么办。你刚刚明明就是在坑我,你在套我话呢。”
“对。我的错。好了,不要再聊林奕东。”
彻底承受住我的撕咬,陆燃的动作比刚刚还要温和些:“今晚还可以么?”
我明知故问:“可以什么?”
“别听懂了装听不懂。你没那么笨。”
直接戳穿了我,陆燃的声音里渐渐裹上情欲的暗昧:“可以?”
生产队的牛,都不带这样用的!
拉过他的手表看了看时间,我压了压声:“今晚我想早点睡。明天回家还一堆事要忙,今晚肯定不能像昨晚那样疯。就一次,做完早点睡觉。”
也是想到哪句说哪句,我那经常背着我的大脑擅自行动的嘴巴,再一次陷我于不义:“不过陆燃——你有没有觉得你在床上,没有什么服务精神。”
“嗯?”
扣着我后脑勺的手,往下移动,握住了我的脖子,陆燃的声音里带着善善诱导的意味:“还有别的要求么?一并说出来。”
我去!他这话都能接!
还有,他让我一并说出来,他是要改呢,还是变本加厉?
我怎么感觉,他是后者。
手指重重在他腹肌间戳了一下,我推开了他:“我想先去洗澡~”
“别急这一时。喜欢服务型?”
就跟老鹰抓小鸡那样,陆燃拽着我,把我摔回他怀抱,他钳制着令我动弹不得:“你是偶尔需要服务型,还是一直需要服务型?”
……..
我的脸皮,总在厚薄之间随意横跳。
比如此时此刻,它就忽然变得很薄很薄,仿佛一触即破。
有些尴尬的眯起眼睛,我把脸转向别处:“别提了!你就当我刚刚被鬼上身,乱说话了!”
手指捏着我的耳朵,陆燃不紧不慢的磋磨着:“偶尔,成交?”
成交成交!就这么着吧!
我还以为,这茬就这么过去了。
没想到陆燃那丫,不声不响的,是有很多腹黑在身上的。
洗完澡之后,我们按照一贯的流程抱在一起酿酿酱酱一阵,就进入那件事的流程,然后他一直在那里......不上不下的折磨我,打着为我服务的旗号!
明明平时差不多一个小时就能完事,愣是给他延长到两个小时,把我人都整麻了。
我那破嘴,以后再也不乱说了!他就不是那种人,我从一开始就知道,我还提那一茬!
筋疲力尽,我躺在床上,眼皮子重重压下来,睡意连绵不断,我还顾着我没调好闹钟,于是我摸了摸陆燃的脸,很自然的使唤他:“能不能帮我,去沙发那里,把我手机拿过来。”
鬼知道他是什么构造,我们一样的消耗,我跟燃尽了没两样,他陆燃跟打鸡血那样,还生猛得很,他很快把我手机拿了过来。
侧着身,我强撑着调了个明早七点的闹钟:“我要睡了,明天得早起。”
给我掖了掖被子,陆燃那语气里摆明有一种嘚瑟:“睡吧,看来你已经全方位感受到我的服务精神了,都把你服务得累坏了。”
混蛋!
实在没力气跟他对骂了,我只能默默咽下了这口恶意,先睡为敬。
然而半夜——
陆燃的手机倏然响起来,不止惊醒了他,也惊醒了我。
安抚着让我再睡一会,陆燃拿着手机往外厅走,过没一阵他拿着衣服进来,一边急匆匆往身上套,一边对我说:“抱歉许三思,我外婆那边情况又有变,我得马上到医院。你继续睡,明天我会让胡庆送你。”
睡意被驱逐得片甲不留,我坐起来:“你快去忙你的!我家也没几个车程,你就别操心了,我可以自己回去。”
这一次,陆燃离去得很匆忙,他甚至连手表都来不及戴上。
而我在他走了之后,就再也睡不着了。
六点出头,正当我下楼打算赶最早那班车公交车回住所收拾东西,没想到胡庆已经在酒店大堂等着了。
我挺抱歉的,感觉因我的缘故,折腾了胡庆。
万万没想到,胡庆非常坦诚、坦然,直言这是他的工作,而且他周末被喊回来加班,有5倍加班费,他没觉得有什么。
可能是因为我跟陆燃正儿八经的谈了,胡庆这一次对我的态度,尽管没有特别刻意的恭敬,但我能感受到他远比之前要客气得多出来太多。
搞得我都有点受不了了。
我只是跟陆燃谈个恋爱而已,又不是我给胡庆发工资,他实在没必要啊!
为了打破这让我不适的氛围,我只能没话找话的,跟胡庆聊天。
聊着聊着,话题莫名其妙就跑到江家那边去了。
当然,其实我也挺好奇那个江池和江芸的关系,到底是什么样的。
尽管那天在跑马场,江池与江芸看起来像是感情不错的兄妹,江芸在江池面前显得很乖巧温顺,江池也有点像个妹控大哥,可我总有些不吉利的预感,感觉我很快又不可避免的跟江家兄妹打交道,我多知道一些,才不会那么被动吧。
当然我也没有蠢到直接问,我而是先问了江家是做什么的。
其实这些资料都在网上可查,但或者胡庆也想持续热场子吧,所以他很配合着:“早些年,江家与贺家都是做医护机械类的,后来随着贺家的产业版图不断扩张,占据更多市场份额,江家的市场份额反而萎缩,并渐渐退出市场。之后江家进行了资源整合、重组、更新换代,将市场转向女性个护的方向。可能许小姐你之前购买过的一些市面上比较火爆的卸妆巾、卸妆水之类的,都有可能是江氏资本投出圈的品。不过——”
好不容易才杀死冷场,我当然得稳稳接住:“不过什么呀?”
车开的很稳,胡庆的声音也很稳:“这几年,江氏的掌持权发生移权,经营权从江芸小姐的大伯江泉先生的手里,转移到江芸小姐她大哥、江池先生手里后,江氏的产业链也有一些新的转变。江氏收紧了国内市场的投资,反而更热衷于拓展海外通道。”
感谢胡庆!他真上道!我一瞌睡,就碰到个递枕头的!
得来毫不费工夫,我很自然接过胡庆的话茬:“胡助,那个江池和江芸这两兄妹,他们私底下关系怎么样,你知道吗?我就是感觉好奇怪……昨天我见到了江池和江芸了,当时看他们俩兄妹相处得没毛病,可江芸一走开,江池就开始主动感谢我,说谢谢我破坏了陆燃跟江芸的婚约…..我听着,感觉怪怪的。我记得胡助你之前说过,江家因为解除婚约这事心里有气呢,那江池为什么还要感激我啊?难道他是正话反说吗?”
能跟在陆燃身边那么多年,胡庆他就不可能是个蠢货,尽管我巧言令色的掩饰了一番,他依旧嗅到了些微妙吧,他可能是怕说多错多,所以他很快正了正神色:“抱歉许小姐,那个我不太清楚。”
好嘛,层层铺垫,一无所获。
不过没关系嘛,就当是随便聊聊,权当活跃气氛了。
我正这样想着,婶婶忽然给我打了个电话过来,她火急火燎的语气,一开口就把我干蒙了,我难以置信:“婶婶,你是说贺老师带着个很漂亮的女孩,以及一个姓林的先生,到我们家里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