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都市言情 > 一室暗灯 > 203你敢一个试试
心揪扯着,我拉过吕苏就把她抱了过来。

脸埋在我的肩膀上,吕苏的哭声震天响,穿过着蒙蒙夜色后又荡荡荡的杀回来,扎入我耳中生生的痛。

我总感觉面前的吕苏,好像在这短短时间内打通了任督二脉脱胎换骨了,她好像变得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痛痛快快哭过一场后,吕苏主动打电话让阿姨过来,接走了她。

而我,怀着沉甸甸的心事回到住所,吃了很潦草的晚餐,我给陆燃发了个微信:在干吗?
真的是深井,好端端的把“嘛”字打成了“吗”字,那意思相差千万里。

打错的这个字,让这句话变得含车量百分百。

等我发现打错字想要撤回,已经晚了。

陆燃也已经回复过来:我倒是想干,不过我们说好了,结婚后再干,婚前不要乱干

……….
真难得啊,陆燃忽然给我打那么多字。

而我,这下不仅仅是对自己的死嘴充满怀疑,我感觉自己的双手也不能要了!能好好打字就好好打字,不能好好打字就拿去送人!

我尴尬的回复道:错字啊大哥,我是问你忙不忙。

陆燃的电话打了过来。

接通后,我还处在淡淡局促里:“我是问你在干嘛。”
“刚回到酒店洗完澡。”
声音里有些疲惫,陆燃沉下声:“想你了,非常想。”
隔着电话,陆燃的声音被我这边不太好的信号切割得有些断断续续,就像一把珠子错落有致的砸在我心上,砸得我心潮澎湃,耳根滚烫,我竟不自觉的夹起嗓子,很矫揉造作的:“我也想你,超级想你的。”
夹完,我清醒过来,一下子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诶,我确实不是那块料。我刚刚真的是失心疯了!莫名其妙的!
好像是有些微微滞住,陆燃倏然笑了:“乖,别这样夹着嗓子说话,你难受,我听着也难受。你就不是柔弱那一挂的,以后随意些,做你自己就好。”
额,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夹一下,那…..开了这个头,就该一夹到底。

撇了撇嘴,我带着几分恶作剧的心态:“不嘛,人家就要用这种娇娇的声音,跟你调情嘛…….一天天的叫你名字感觉不够亲近,人家叫你哥哥好不好……”
“别逼我连夜打飞的回去,摁着你——”
陆燃有些狠狠的继续道:“把你的嘴巴封起来。”
尽管夹到这种程度,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可我一旦确定陆燃不吃这一套,我就得强行喂他!
毕竟他丫的,之前那样对我!

我是说好了让他别翻旧账,可我没说自己不翻,这没毛病!
果然人一旦开了变态的口子,就只会更变态。我把嗓音掐得更细,更柔:“哥哥你要用什么封住人家的嘴巴嘛,说清楚些,人家好怕怕…....从今天开始,人家想做一个娇滴滴的软妹子,哥哥可不能欺负人家,要更疼爱人家…….”
“许!三!思!”
像是忍耐到了极点,陆燃的喘息声透过电话线的迟缓,传入我耳中,却又带了些春意盎然:“别故意点火。”
本来在变态的剧本里演绎得如痴如醉,陆燃这话就像一盆冷水,浇了我个透心凉:“你不是不吃这套吗?”
“因为这个人是你。所以我受。”
倒是坦诚,陆燃以一本正经的口吻:“昨晚抱着你睡,我身上那兄弟起来了,一整夜都没下去,早上回到酒店洗了个凉水澡才好。你别再撩拨我,这样我会难受,现在靠我自己解决有点难,时间长就算了,还不一定能释放,你别把我撩拨起来。”
……….
所以到底是谁变态!
我只是小小的恶作剧一下,我可没往那个方向想。

毕竟早就练出来了,我的脸皮也挺厚的,所以我才能脸不红心不跳的接过这话题:“我就是纯好奇,你们男人身上那兄弟起来了,如果直接不管它,它会怎么样?会一直站着吗……还是站着站着感觉累了,就自己垂头丧气下去了?如果经常这样不管它,它会不会废掉?还有,如果一直都不用它,它会不会也废掉?”
在那头陷入死寂。

足足过了一分钟,陆燃的声音有些沙哑:“所以许三思,这才是你真正的样子么?你可真是,什么问题都敢问。”
是真好奇啊,我振振有词:“这有什么嘛。我读生物学的,从高中开始就研究物种起源了。人类繁殖只是物种起源里很小的篇章。这属于很正常的生理现象,拿来讨论一下也没什么不可的呀。更何况我又没问外人,我问自己人还不行嘛。你要不愿意说,那就拉倒呗,我再……”
“你要再什么……再去问别的男人?你敢一个试试?”
声音里多了一抹震慑力,陆燃有点气笑不得的感觉:“别人我不知道。我的不会废。你满意了?”
行,非常行!我很满意!

我不止满意,我还忽然变得口干舌燥起来。

打了个哈哈过去,我也正好想起了正经事:“陆燃,今天我跟吕苏在学校里溜达,遇到了叶温,还起了些冲突。”
陆燃立马严肃起来:“你没伤到哪里?”
为了避免陆燃担心,我把一整个过程,原原本本给他说了一遍,包括我跟叶温的对话,也是一字不漏的,全说了。

当然,我也表达了自己的顾虑:“陆燃,那个叶温一看就不是什么心胸广阔的人,我没乖乖的让她狗腿子扇我,还顶撞她,她会不会秋后算账,比如找人暗杀我什么的…....”
可能是鲜少安慰人,不过陆燃现在耐性比起从前不是好了星点半点,他有些生硬却也很努力宽慰我:“想象力别太丰富,叶温做不到这种程度。”
大约是胆子也练出来了,我有些忧虑但不多,自然也能开玩笑:“小说里不都这样写嘛。都说有钱人手眼通天,无法无天,视人命如草芥。我没钱没权,胳膊拧不过大腿,我就怕别人都杀上门了,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秒头了。”
“那些无脑小说,少看。看太多会看坏脑子。现在是法治社会,有钱人想做些杀人放火的事,也要掂量掂量后果。”
稍作停顿,陆燃换上淡淡的口吻:“这小事你无需再放心上。我会提醒叶温,以后她再不小心在学校里碰到你,她会夹起尾巴做人。”
多少有些疑惑啊,我问:“这个叶温……她看起来也不像是我们学校的老师,怎么好端端的,她会出现在我学校里?”
“最近叶温想给陆澜打造个勤奋好学的新人设,她又为了将陆澜放在她眼皮子底下管教,没少搭上搭,将陆澜塞到你们学校研究生院上学了。估计今晚她是去探望陆澜,你与她碰上纯属巧合…….”
话到这里,陆燃倏然止住,话锋一转:“许三思,我临时有些事要处理,你早点休息。明天再联系。”
这一晚我睡得还可以。

而且我的运气,似乎也慢慢变好了。

翌日我醒来没多久,就接到了王圆圆的电话,她说领导看过我的代工要求,也看过我申报的几个品,她领导认为我这品有爆的可能,所以盈科前期愿意从小散单接起,并给我两个月的周转期。

实在怕夜长梦多,我连忙洗漱一番后,就搭乘高铁过去,把加工合约签了。

折腾到下午三点,拿到合约后我在线上申请的扩张经营类目以及一些繁杂的备案之类的初审也通过了,我连忙带上资料马不停蹄的到工商局,随便把这事也结了。

连轴转,搞好出来已经六点了,我抱着一大沓的资料坐在公交站台前等车,却又一辆很豪华的商务车慢缓缓停在我面前,车窗也摇了下来。

车上坐着的人,是贺知章。

脸色是一片泰然自若的平和,贺知章轻描淡写的道:“三思,上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