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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算不算是开车?
哪怕不算是开车,也算是X骚扰?!
贺知章咋的了,被夺舍了。一张嘴就说这么混蛋的话。
哪跟得上他的速度,我下意识朝门的方向望去。先找准跑路的方向,以备不时之需。
“三思你看起来有些乱,我想帮你理清,才喊你到我怀里坐。因为坐怀不乱。”
似乎对他说的这个烂梗很满意,贺知章一下子笑得很大声:“三思,我是看你有些紧张,与你开个玩笑,帮你缓和一下。”
帮我缓和?有没有可能他这样搞,我差点没紧张到稀碎。
实在难以招架,又念到贺知章前阵子才帮过我,我于情面于场面都不好挂脸,我只能勉强跟着笑了几声,硬夸:“贺先生实在太幽默了。”
“不,我在别的女人面前都很刻板。只是在三思你面前,才会那么诙谐。”
贺知章又重新端起茶杯:“看样子,三思你近日与奕东相处融洽,他都让你进入创亿上班了。”
细细嚼咬着贺知章这话,我竭力想要从中探究些什么,却或是信息量太少,我终究是一无所获。
我只能已读,随便回:“那是。”
贺知章却倏然站起来,他发出指令:“关起落地帘。”
循着他声线落地,四处的落地窗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过没多久,整个办公室陷入短暂的黑暗。
吓了一跳,我连忙站起来,却还没来得及迈开步,就与贺知章撞了个满怀。
他的胸肌硬邦邦的,我有些像是被弹着,倒回了沙发里。
贺知章在靠近,几乎与我贴在一起。
他这骚操作,真的是太突然了,我根本反应不过来,惶惶间,哪怕我再按捺,声音也止不住的哆嗦:“贺先生,你要做什么?”
“三思。我只是想与你说些,只能是你知我知的悄悄话。”
唇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贺知章嘴里喷出的热气,与他的声音一同钻入我的耳中:“既然是不能被别人听去的悄悄话,这样贴着说,比较安全。否则被外人听了去,对你或我,都不太好。”
救命啊!
好不容易最近林奕东稍微正常些,而且稍微正常的林奕东还出差了,我能过上几天舒心日子,但是好一阵子没癫的贺知章,又开始走上发癫路线?
我特么的是不是上辈子做了什么错事,这辈子要这样受罚!
这种没完没了的试炼,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
我尝试着左右试探了一下,均被贺知章的臂弯逼退,我想往前或往后,却依旧被限制在贺知章的禁锢下,无从开脱。
心情也从恐惧与茫然,渐渐夹上几分羞愤,我带着几分索然:“贺先生,我原以为你是个好人。”
“三思。我也原以为,我可以是个不图回报的好人,可以但行好事,莫问前程。却原来我不是,我没办法好得很纯粹。”
眼看着我暂时没再挣扎,贺知章的手覆在我的头发上,他用手指捻起一些,放下又捻起:“三思你长得很漂亮,很符合我的审美。其实我最近一直在默默等待你主动勾引我。可惜你似乎是个被动型,我很失望。”
我是真的难绷了:“贺先生,你到底想怎么样,能不能直接说。别这样折磨我,行不行。”
“那日在医院,三思你对我说起你那些不得已。比起你那些窘迫遭遇,我印象更深刻的是,三思你说得人恩果千年记,这世界上所有事情都该是一恩还一恩。你说的这一点,我很认同。”
指腹慢慢的落在我的耳间,贺知章带着些心不在焉的捏了捏:“我最近帮你很多对不对,三思。可我等来等去,并未见你主动来报答我。所以我只能主动向你讨要了。”
站在贺知章的角度,他倒也没什么错。他又没说过他要施恩不图报,所以他好像也没多大毛病。
然而,哪怕早就对贺知章滤镜稀碎,他这个直接摁着我,对我挟恩求报的行径,还是让我感到深深难过。
透心凉,我强撑着:“贺先生是在体贴我吗,知道我一无所有,拿不出像样的谢礼,所以你是在关照我,想让我直接打开腿,跟你做一次,就当是报答你了?”
“不,三思你误会我了。我暂时没想要那么多。我现在想要的回报,也只是想与你好好说些悄悄话而已。”
覆下来,贺知章再次贴近我耳边:“也考虑一下我,三思。让我加入你与奕东、小燃那场多人游戏。反正你们三个人玩也是玩,四个人玩也是玩,多我一个,你应该也能忙得过来?比起奕东与小燃,我们更有缘分不是么,我们十年前就相识了。”
心像是被什么扼住,供氧不足,导致我的呼吸提不起来,我几乎处于滞停状态。
还好,贺知章在这时解除了对我的限制。
他坐起来,发出指令后,落地帘自动打开,光线灌进来,将我与贺知章间紧迫的氛围映得无可遁形。
刚刚话还挺多的贺知章,沉默望着我,眼神里带着几分压迫,似乎在等待我的答案。
抿起唇来,我也沉默。
这份超纲的考卷我不认,我要保持缄默,等待出卷的人,将它作废!
恍然不知僵持多久,贺知章笑了:“怎么,三思你需要震惊这么久吗?”
防御机制彻底开启,我的余光再次探向门的方向,想了想,我重重的咬出三个字:“贺老师!”
希望贺知章看在我们曾经是师生一场的份上,收起那些乱七八糟会遭天谴的想法!
“叫贺老师没什么用,三思。我们师生缘分浅薄,早就尽了。”
端起已经凉了的茶,贺知章放在唇边,泰然自若的浅喝一口:“那晚从奕东家里出来,我总想找个独处的机会与你摊牌。可三思你实在是业务繁忙,我最近又有些忙,总与你错开。不过我们之间缘分很充沛,我刚出差回来就碰到你。我们之间的缘分无需多言,自有天意照拂。”
悬着的心死了又被抓出来鞭尸,我凉透了:“你把我当什么?”
“奕东与小燃将你当什么,我就将你当什么。”
贺知章竖起食指,抵在他唇中间:“不过….嘘,三思,提前探听答案,是作弊行为。我早与你说过,你该做个乖学生,才能得到我的认可。”
我现在真的很想打人!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我感觉自己的思维没毛病啊,我之前向贺知章卖惨的做法也没毛病才对,可为什么贺知章不按套路出牌?!他明明看起来,像是骨子里有些善的人。所以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脑子乱作一团,我更深知此地不宜久留,所以我不动声色的往门那边挪:“贺先生….我还要回公司打下班卡,我走了…..”
“嗯三思你走吧。在办公室我也没办法对你做什么,这里场地确实有诸多不方便。”
笑容变得很邪门,贺知章用暧昧的目光撩了我一眼:“我会不定时,找机会缩短与你之间的距离,早日实现负距离接触的。三思,敬请期待我。”
……
有病就去治,别搁我面前狗叫!我又不是兽医,治不了这种!
就因为这事,回到创亿我腿还是软的,接下来那一个多小时,都在浑浑噩噩的摸鱼中度过的。
然而,我的倒霉劲,似乎又开始出现套娃模式。
下班后,我是坐公交车回林奕东家的。因为那趟公交车很绕,回到时,天都有些灰灰黑了。
林奕东家的隔壁栋,有人搬进来,在那里哐哐当当不绝于耳的,我也就多望了两眼。
就这样,我看到了那张很晦气的面孔。
是胡文浩那个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