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兽世重生:病弱王女在修罗场里遛疯狗 > 第74章 第一王女霸气撑腰
花车停在中枢星堡鎏金正门前。

晏殊寒率先跨下车,转过身,将手掌停在下方。

方才强行催动玉笛净化,黎初的膝盖正泛着难以启齿的酸软。

她刚抬起手,眼前的人却根本不按礼数接驾。

晏殊寒长臂一伸,直接穿过她的膝弯,将人腾空抱起。

失重感袭来,黎初顺势勾住他硬挺的军装衣领。

晏殊寒迈着沉稳的步子走下踏板,直到军靴踩在平坦的红毯上,才慢条斯理地将她放下。

黎初双脚点地站稳,层层叠叠的裙摆因刚才的动作压出了几道褶皱。

她动了动腿,感觉裙摆内侧的蕾丝勾缠在了一起,行动不便。

“怎么压得这么皱,里面好像还缠住了。”

话音刚落,晏殊寒直接当着全场权贵与十万民众的面,右腿弯折,单膝跪在她的脚边。

骨节分明的大手探入纱衣边缘,耐着性子替她将压折的蕾丝一层层理顺。

滚烫的掌心隔着那层薄纱,热度几乎要将布料烫穿。

他的指腹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小腿肚,那股热度让黎初的脚趾下意识蜷缩了一下。

这过分的举动,惹得缠在黎初脚踝上的小白蛇泛起强烈的酸意。

冰凉的蛇鳞不受控制地收紧,蛇尾尖逆着她娇嫩的肌肤往上游走了一寸,带来一阵刺痛的酥麻感。

周围伸长脖子的贵族雌性看得眼睛发绿。

谁能想到,杀伐果断的帝国上将,竟会如此低姿态。

黎初垂下眼睫,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他的军帽,语调慵懒。

“上将这手艺倒是熟练,往后我的衣食住行,都归你伺候了。”

晏殊寒的手指在裙摆最内侧停顿,抬起头,黑沉的眼眸里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殿下的衣服,本就该臣来脱,理,自然也是臣来理。”

他嗓音低哑,侵略性十足。

“只要殿下别嫌臣手重,弄坏了娇贵的料子就好。”

黎初低低笑出声,伸手拽住这头披着人皮的凶兽的衣领将人拉起。

长阶两侧,观礼的人潮拥挤不堪。

山呼海啸的道贺声顺着台阶一路往上翻涌。

黎初提着裙摆,一步步踏上阶梯,所过之处,贵族皆低头见礼。

她的手被晏殊寒牢牢包裹在掌心,十指交扣,不留分毫退路。

他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手背的软肉,将人往自己身侧又拽紧了半分。

“殿下走得慢些。”

晏殊寒贴近她的耳畔,声音低沉而隐忍。

“臣恨不得这条路再长些,好叫他们都看清,到底谁才是你唯一握得住的刀。”

黎初的指甲在他掌心不轻不重地刮了一下。

“路总有走完的时候,上将若是心急,今晚有的是时间……”

晏殊寒喉结微动,强行压下眼底的情欲。

长阶尽头,女王端坐于王座,眼底尽是骄傲。

这才是帝国的明珠!

人群后方,几道隐晦的视线却在暗中交汇。

厉鹰死前那句买凶杀人的指控,终究在这些见风使舵的权贵心里埋下了钉子。

白蕊隐在人群中,攥紧了手中的丝帕。

她压低声音,用恰好能让周围核心贵族听见的音量,发出一声忧虑的叹息。

“大典固然风光,可一想到第一王女殿下如今生死未卜,我这心里就发慌。”

“若是那通缉犯死前说的都是真的,这王座底下的血,怕是洗不干净了……”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不知情的贵族面露犹疑。

交头接耳的议论声,让现场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黎初连眼皮都懒得抬,慵懒地将身体重量倚在晏殊寒怀里。

女王冷着脸,直接对着身旁的礼仪官挥了挥手。

星堡中央的巨型全息投影仪爆发出刺目的光。

伴随着粗糙的电流声,废土星域那荒凉恶劣的沙暴背景,直接在半空中展开。

刺耳的狂风呼啸声夹杂着虫族濒死的嘶鸣,响彻全场。

黄沙漫天中,失踪多日的第一王女黎霜,正踩在一头如小山般庞大的高阶虫族头骨上。

她手中的重型光剑发出灼热的嗡鸣,墨绿色的黏液顺着剑刃滴落,在废土上砸出腐蚀的白烟。

那股从尸山血海里淬炼出的狂傲锐气,透过屏幕直逼众人面门。

原本等着看笑话的贵族脸色煞白,双腿发软。

黎霜不仅活得好好的,连高阶虫族都被她单枪匹马剁了!

信号断断续续。

黎霜随手抹掉脸颊上的浓血,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张扬的笑。

“听说帝星有只躲在下水道里的老鼠,造谣我亲爱的妹妹买凶杀我?”

“你们这群废物闲着没事干是吧!”

“等老娘杀穿这片虫渊回去,第一个掀了他的头盖骨当夜壶!”

她把光剑往虫族尸体上重重一插,语气突然放缓,隔着屏幕看向黎初。

“初初,姐姐被这群虫子绊住了脚,赶不上你的结契大典了。”

“你永远是帝国最尊贵的明珠,也是我最疼爱的妹妹。”

“谁要是敢在这个日子给你找不痛快,就是跟我整个帝国王室作对!”

“晏殊寒那只疯狗要是敢让你受委屈,姐姐回来亲自把他的腿打断!”

全息通讯在黎霜豪迈的笑声中被强行切断。

整个广场鸦雀无声。

这番话,直接把姐妹相残的谣言砸得粉碎。

更是把黎初的地位,推到了无人能及的顶峰。

苏冉冉站在人群里,修剪精致的指甲硬生生折断在掌心里,掌心渗出的血丝也掩盖不住她心底的骇然。

黎霜竟然还没死?!

封雪晚吓得缩起肩膀,连头都不敢抬,生怕下一秒就被清算。

刚才还跟着白蕊窃窃私语的贵族们,此刻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鹌鹑,眼底只剩下浓烈的敬畏。

礼仪官在得到女王陛下的示意后,清了清嗓子,高声宣布结契宣誓仪式正式开始。

悠扬肃穆的钟声在星堡上空回荡。

晏殊寒牵着黎初的手,一步步踏上通往神坛的阶梯。

高台之上,大祭司洛泠渊一袭白衣,手持象征神权的蓝宝石权杖。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并肩走来的两人。

幽蓝的眸子里压抑着汹涌的妒火,死死盯着晏殊寒握在黎初腕骨上的那只手。

幽兰的香气如无孔不入的藤蔓般垂落。

与晏殊寒极具压迫感的冷杉木气息狠狠碾压在一起。

洛泠渊握着权杖的指节泛着病态的青白,圣洁的脸上,却依旧保持着悲悯的温和。

“第二王女殿下能平安走到这里,兽神必定深感欣慰。”

他视线越过晏殊寒,直白地落在黎初被吻得微红的唇瓣上。

“只是这通向神明的路布满荆棘,上将这把刀若是生了锈,不如换个来握。”

“免得伤了殿下千金之躯。”

晏殊寒冷嗤一声。

他当着洛泠渊的面,将黎初揽入怀中,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她的侧颈。

“臣的刀锋利得很。”

“大祭司若是好奇,大可亲自来试一试,看看这身白衣能挡得住臣几次劈砍。”

黎初夹在两人中间,察觉到脚踝上的白蛇也跟着焦躁地收紧了力道。

她抬眸,迎上洛泠渊那双阴湿偏执的眼睛,唇畔笑意加深。

“大祭司说笑了。”

“我的东西,就算是用废了,那也是归我管。”

“旁人若是想插手,还得看看自己够不够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