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殊寒感觉到精神海里原本被压制的暗物质开始躁动不安,污染值正在以一种缓慢的速度攀升。
他长臂一伸,直接将黎初整个人圈进自己的怀抱里,低下头,薄唇贴着她的耳廓。
“殿下这花拿得可真准。这两种味道混在一起太烈,那些定力差的野狗闻了,可是会管不住自己,直接发疯咬人的。”
黎初感受着他紧绷的腹肌,指甲在他腰侧轻轻划了一下,语气里带着有恃无恐。
“那上将可得把我看紧了。若是让别人咬了去,你这第一兽夫的脸面可就没地方搁了。”
周围的贵族雌性看到两人这般旁若无人的亲昵,忍不住出声调侃。
“上将对殿下可真好,真是一刻也离不开殿下。”
“殿下跟晏上将站在一起,真是怎么看怎么般配。”
黎初靠在晏殊寒的怀里笑了笑,目光随意扫过大厅里那些呼吸越来越沉重的雄性。
下一秒,异变突生。
一个原本安静站在角落的B级雄性双目赤红,直接将身前的雌主扑倒在地。
他粗重地喘息着,双手撕扯着雌主华丽的裙摆,声音里透着难耐的疯狂。
“雌主,我难受!给我一点安抚吧!”
旁边的几个雄性也跟着爆发出野兽的嘶吼。
他们彻底失去了理智,有的扑向自己的雌主,有的甚至互相扭打撕咬起来。
“滚开!雌主是我一个人的,谁也别想碰她!”
黎初手指紧紧抓着晏殊寒的衣襟,脸上适时浮现出惊恐之色。
“这是怎么了,难不成全都狂化了?”
温莎子爵吓得花容失色,连连后退。
“快来人啊!这些疯狗要杀人了!”
那位B级贵族千金看着自己平时温顺的兽夫此刻正张开獠牙撕咬同伴,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怎么会突然集体狂化!”
紫裙伯爵夫人躲在柱子后面,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天琴伯爵府到底干了什么,难道是这花香有问题?”
眼看着场面即将失控,晏殊寒眼底掠过不耐。
SS级九尾狐的恐怖精神威压宣泄而出。
刚才还陷入癫狂的雄性们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直接被按趴在地上。
整个大厅转眼间只剩下沉重痛苦的喘息声。
晏殊寒单手揽着怀里连发丝都不曾凌乱半分的黎初,目光冷冷地盯着不远处的封雪银。
指腹顺着黎初柔软的后腰来回细细抚摸,声音冷傲。
“敢在小殿下的眼前发疯。”
“你们是想死吗?”
封雪银在恐怖的SS级精神威压下被迫弯下了脊背,一膝盖跪在了地上。
他咬着牙,倔强地抬着头,金丝眼镜顺着鼻梁滑落。
镜片后面的眼眸里,满是阴郁。
封如兰听见动静,带着几个侍卫急匆匆跑进大厅,一进门就被满地双眼通红、喘着粗气的雄性吓得停住了脚。
她原本红润的脸色一下就白了,声音都变了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温莎子爵指着封如兰的鼻子就骂:“天琴伯爵你是故意的!什么兽神赐福,什么赏花,都是骗人的!”
紫裙伯爵也跟着往后退了两步,用羽毛扇挡着半张脸,眼神里全是害怕和嫌弃。
“这香味有问题!连我那温顺的B级兽夫都差点控制不住,你们伯爵府是想拉着我们所有人陪葬吗!”
躲在柱子后面的B级贵族千金更是带着哭腔喊:
“我就说那月季花邪门!你们就是想借着送花,害死我们的兽夫!”
封如兰被骂得晕头转向,看着地上差点暴走的雄性,额头冒出一层冷汗。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这花在府里放了一天了,之前明明什么事都没有!”
封雪银顶着晏殊寒骇人的威压,艰难地垂下眼眸。
他死死咬着后槽牙,强行将涌上喉头的血腥气咽了回去。
随即,悄无声息地将一缕SS级伪装异能刺入那名B级贵族千金的精神海。
B级贵族千金突然打了个冷战,像被操控了一般脱口而出:
“等等!刚才小殿下没拿出玫瑰花的时候,大家明明好好的,”
“偏偏两种花同时在场就出了事!说不定……是殿下带来的玫瑰有问题!”
话没说完,一条黑色的狐尾带着凛冽的寒风扫了过来,直接把她身前的护卫抽飞了出去。
晏殊寒单手将黎初护在怀里,狐狸眼里冷得吓人。
“小殿下也是你们可以妄议的?”
伴随着晏殊寒冷酷的话语,一股扭曲的空间异能直接把大厅中央的三盆月季给罩住了。
空间压缩的声音响起,三盆月季花连同周围的香味,被压成了一颗透明的晶体,掉进了晏殊寒的手里。
封雪银看着晏殊寒手中的晶体,脸色微沉。
晏殊寒把玩着晶体,嗓音冷若冰霜:
“等军部医疗官提取出里面的催化剂,本将倒要看看,你们伯爵府拿什么抵命。”
压在封雪银身上的威压骤然成倍递增,硬生生逼得他双膝跪地。
地面沿着他的膝盖向四周蔓延出裂纹。
封雪银将眼底的恨意尽数掩藏,今日之耻,终有一日他会加倍奉还!
封如兰在一旁吓得双腿发软,赶紧凑上前解释:“误会,这一定是个天大的误会啊!”
她双手合十,对着黎初的方向连连作揖:
“我们伯爵府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谋害王女殿下,更不敢拿在座各位贵族的性命开玩笑啊!”
黎初慵懒地靠在晏殊寒的胸膛,一只大手正不轻不重地揉着她的后腰,那股力道让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她伸出手指,点了点地上逐渐停止抽搐的雄性,声音软糯却透着尖锐:
“可是,月季花被封存后,他们好像恢复正常了呢。”
众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果然发现那些原本发狂的雄性,眼底的赤红正在慢慢消退,呼吸也逐渐平稳下来。
大厅里所有雌性的脸色都变了,看向封如兰的眼神里充满了敌意。
黎初往晏殊寒怀里缩了缩,做出一副受了惊吓的娇弱模样。
“冉冉都说了她培育的月季花没有特殊功效,那就一定是你们伯爵府在花里加了料,想要借机害我们。”
她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后怕:“若不是上将反应快,我们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雌性,还不被发狂的兽夫撕成碎片?”
温莎子爵听了这话,火气一下就上来了:
“封如兰你个老毒妇,竟然敢把主意打到我们头上!真以为我们温莎家族是好欺负的吗!”
紫裙伯爵也跟着冷笑,手里的羽毛扇指着地上的封雪银:
“自己弄出这种下三滥的东西,还敢倒打一耙。我看你们天琴伯爵府是活到头了!”
封雪银紧紧抠着地面,尖锐的指甲在地上划出一道道划痕,威压之下他连张嘴说话都困难。
黎初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想算计本王女,这就是下场。
不过封雪晚那个蠢货今天倒是能忍,闹成这样了都还不出现。
晏殊寒冷声下令,让近卫把封雪银押进黑牢好好审问。
他神色冷漠地扫过瘫软在地的封如兰:
“至于天琴伯爵,你还是留着力气,明天好好想想该如何向女王陛下解释这场蓄意谋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