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雪晚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吓了一跳,看清是厉鹰后,脸上马上挂上了柔弱委屈的表情。
她嗔怪地软倒在男人怀里,指尖搭在男人饱满的胸肌上慢条斯理地打着转。
“你这坏人,就知道吓我,我在星堡受了天大的委屈,你都不在身边。”
厉鹰听着她添油加醋地哭诉完黎初的做派,收紧了搂着她腰肢的手臂,眼底泛起狠戾。
“那个病秧子也敢欺负我的晚儿,只要你一句话,我今晚就潜进星堡去要了她的命。”
封雪晚生怕这头没有脑子的海盗坏了她谋划已久的大事,急忙抬手捂住对方还要继续往下说的嘴唇。
“星堡守卫森严,你若去了有个好歹,我可怎么办?”
她娇滴滴地抱怨着,顺势低下头去,眼尾硬生生挤出两汪惹人怜爱的泪水。
“要怪就怪我这不争气的精神力,若是我能突破A级拿到帝国合法的男爵爵位,哪里还轮得到别人来轻贱我?”
厉鹰皱起眉头,手指抚过她的眼泪。
“提升精神力的高阶药剂副作用太大,稍有不慎就会让你精神海枯竭,我不能让你冒这个险。”
封雪晚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她仰起脸,柔软的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厉鹰的下巴,带着几分欲拒还迎的试探。
“我打听到一种古老的秘法,不用吃药,只要在双方最深度的链接时,由兽夫将精神力心甘情愿地灌注给我,就能帮我打破壁垒。”
封雪晚把声音放柔,温热的呼吸拂过厉鹰的喉结。
厉鹰听到兽夫这两个字,眼睛都直了。
封雪晚身边虽然围着不少追随者,但那个最高的位置一直空悬着,如今这可是她主动送上门的承诺。
“只要能让你开心,别说是抽点精神力,就算是豁出半条命去换你身边那个位置,老子也认了,”
他嗓音里带着掩不住的贪婪与狂喜。
封雪晚心中大喜,果然没有哪个雄性能拒绝这种诱惑。
没等她再开口,厉鹰已经一把将她抱起来,大步走向一旁的床铺。
他三两下扯开碍事的衣服,露出布满伤疤的精壮身体。
高大的身躯一下子压了下来,浓烈的野兽气息让她呼吸都感到困难。
封雪晚指尖死死陷进床单里,厉鹰身为高阶雄性的压迫感让她有些发憷,却又生出无法抑制的战栗。
“轻些……”她咬着下唇,声音有些发颤,“我可是从未对任何人敞开过那片领地。”
她牢记着苏冉冉的教诲,一直吊着身边的雄性,从不轻易交出最深处的底牌。
可今晚为了跨越A级的门槛,她只能放手一搏。
这番话激得厉鹰低吼一声,粗暴地堵住她的唇,带着灼人温度的掌心开始肆无忌惮地攻城略地。
封雪晚被他粗暴的力道弄得彻底软了身子,感受着濒临失控的火热正在步步紧逼,只能从齿缝里漏出破碎的求饶声。
“鹰,轻点。”
厉鹰难得放柔了声音。
“放心,我的晚儿。”
一阵剧痛传来,封雪晚痛得弓起了身子,一口咬在厉鹰的肩膀上,满嘴都是血腥味。
她心里暗自咒骂,海盗终究是海盗,没有任何技巧,只知道横冲直撞,若是换了阿银来主导,肯定会温柔细致地替她梳理通道。
没有任何前奏,狂暴的精神力就这么撞开了她脆弱的精神屏障。
巨大的眩晕感袭来,封雪晚什么都想不了,只能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单。
不远处的窗外,封雪银隐在夜色中,面无表情地听着屋内不断拔高的声响和渐渐浓烈的混合信息素。
他慢条斯理地抬起手,看了眼怀表上的指针刻度,指尖按在了狼狈共生契约的烙印上。
他神色冷漠地释放出一缕精神力,顺着契约直接刺入封雪晚的精神海,提醒正在享受的封雪晚别忘了正事。
屋内,厉鹰看着身下面色潮红的雌性,恶劣地停下了所有动作。
“晚儿,才装了这么点,就受不住了?”
封雪晚被封雪银突如其来的精神力刺得一个激灵,难得清醒了几分。
她咬紧牙关强行忍下身体的不适,开始运用阿银教过的方法,故意扭动了下腰肢主动迎合上去,眼泪汪汪地攀住厉鹰的脖子。
“鹰,我只爱你。打开你的精神海,让我进去好不好……”
厉鹰被这娇媚的情话哄得连骨头都酥了半截,将S级精神海对她毫无保留地敞开。
蛰伏已久的雪狼精神体贪婪地扑入那片无主的领地,张开獠牙狠狠咬住黑鹰的翅膀,开始疯狂撕扯吞噬对方的能量。
感觉到精神力正在快速流失,厉鹰察觉到了不对劲。
封雪晚察觉到他的退缩,主动吻上了他的唇,娇喘着,“不够,我还要……”
灵魂和身体的双重刺激让厉鹰双眼发红。
大手掐住她的下颌,厉鹰声音嘶哑地试探:
“晚儿,要得这么多,可是会要人命的。”
“不够的,这点东西怎么够填满我……不要停嘛……”
封雪晚带着哭腔哀求着,随着大量精神力的涌入,她的身体变得越发敏感娇媚。
封雪晚娇媚的模样勾得厉鹰彻底失去了理智,心甘情愿地就此沉沦,任由自己的精神力被源源不断地抽离。
窗外的封雪银闻着顺着缝隙飘出来的靡靡之气,厌恶地皱了皱眉。
他拉开衬衫的衣袖,手腕上那道属于狼与狈的特殊共生契约图腾正泛着幽幽的暗光。
刚刚封雪晚从厉鹰那里掠夺来的精神力,经过她身体的初步转化后,正源源不断地顺着契约疯狂涌入他的精神海。
没有狂暴的副作用,只有提纯后的能量。
封雪银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镜片,眼神冷漠而阴鸷。
“果然,封雪晚真是个绝佳的过滤器。”
他不再理会屋内两具交叠的身影,转身走向花园深处。
一个穿着黑衣的心腹早已等候多时。
封雪银将玩弄于指尖的怀表收好,嗓音恢复了平日里的温和儒雅。
“去,安排我们的人把消息散布出去。”
“就说天琴伯爵府的小姐,有幸得到兽神眷顾,吸收了新品月季花,成功打破壁垒晋级A级。”
他微微侧过头,镜片后的眼睛里全是算计。
“明天太阳落山之前,我要让这个消息,传遍帝星的每一个角落。”
……
与此同时,中枢星堡,黎初寝宫内。
晏殊寒从身后将黎初环抱,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处。
毛茸茸的黑色狐尾很不安分,正有一搭没一搭地勾着她纤细的脚踝,小心翼翼地磨蹭试探。
“殿下……”男人刻意压低的嗓音里带着几分讨好,“今日在王宫,我的表现你可还满意?”
黎初慵懒地靠在他怀里,转身挑起他的下颌,吐气如兰:
“今天,你当着母亲和一众礼仪官的面,非要强行宣示主权,让我在那么多人面前下不来台,现在还敢厚颜无耻地讨要奖励?”
听出她语气里的不悦,晏殊寒头顶的狐狸耳朵立刻耷拉下来。
他反握住黎初的手,将脸颊贴在她的掌心轻轻蹭着。
“那殿下想怎么惩罚都行,别不理我……”
黎初松开他的下巴,慢悠悠地从空间纽扣里取出父亲留给她的晶石,眼尾上挑。
“什么惩罚都行是吧?”
晶石散发出的能量,让晏殊寒呼吸一滞。
晏殊寒喉结滚动了一下,狐狸眼底压着翻滚的暗火,最终还是心甘情愿地低下了头颅。
“殿下想怎么罚都行……”他顿了顿,尾巴心虚地卷紧了黎初的小腿,“但求雌主,稍微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