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都市言情 > 佔有 > 第135章 夫妻义务
车厢内的空气像是被抽干了,只剩下林清宜指尖掠过裴佔下颌线时带起的细微燥热。
裴佔的身体僵得像一块生铁。
他没想到,这个平日里清冷得像雪山薄雾般的女人,竟然会主动凑上来,还问出这种让他无处遁形的问题。
“吃醋?”裴佔冷哼一声,身体猛地后撤,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他转过头,视线落在窗外飞逝的霓虹灯影里,喉结却不自然地上下滑动了一下,“林清宜,你是不是对自己太有自信了?我只是在维护裴家的脸面。”
他急了,他急了!
林清宜看着他那只紧紧攥住膝盖、指关节都微微泛白的手,心里的小人忍不住腹诽了一句。
这种拙劣的借口,恐怕连开车的秦朗都不会信。
林清宜不仅没退缩,反而笑得更灿烂了些。
她借着酒劲,或者是借着那股劫后余生的庆幸,身体前倾,作势要再次靠近他的唇,“既然裴先生没吃醋,那身为裴太太,亲一下自己的丈夫,总不过分吧?”
女人独有的清香瞬间侵占了裴佔的呼吸。
他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红唇微启的脸,眼底的墨色疯狂翻涌。
就在林清宜的唇即将贴上他的冰冷时,一阵突兀且急促的手机震动声,撕裂了车内暧昧到极点的气氛。
“嗡——嗡——”
声音从林清宜的手包里传出,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刺耳。
林清宜动作一顿,眼底闪过一丝懊恼。
裴佔则是如获大赦,却又在看清屏幕跳动的名字时,脸色瞬间黑成了锅底。
来电显示:阿诚哥。
林清宜还没来得及伸手,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已经先她一步,精准地从包里抓出了手机。
“给我……”林清宜伸手去夺。
裴佔仗着身高臂长,手往后一扬,另一只手顺势扣住了林清宜的腰,将她死死按在怀里。
他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用力一划,直接按下了接听键,顺便开了免提。
“清宜,你到家了吗?”陆允诚温润如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带着担忧,“刚才裴佔带你走得太急,我担心他会为难你,如果受了委屈,随时告诉我,我在君悦酒店……”
“她没空。”
裴佔冷冷地打断了对方的话,嗓音沙哑中透着一股让人心惊胆战的戾气。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
陆允诚的声音沉了下来,“裴佔?让清宜接电话。”
“我说,她、没、空。”裴佔一字一顿,目光死死盯着怀里挣扎的林清宜,语气充满了挑衅,“她现在正忙着履行裴太太的义务,陆先生,没事别随便给别人的老婆打电话,很不礼貌。”
“你!”
不等陆允诚再说什么,裴佔直接挂断了电话,顺手将手机扔到了前排副驾驶位上。
“裴佔!你干什么?”林清宜气得脸颊通红,“他只是担心我……”
“担心你?”裴佔低头,猛地凑近她,鼻尖几乎撞在一起,声音低沉得可怕,“林清宜,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才刚结婚,当着我的面跟野男人叙旧,现在还让他教我怎么做人?”
“他不是野男人,他是我哥哥!”
“没血缘关系的哥哥,比野男人更危险。”裴佔冷笑,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逃避,“既然你这么喜欢照应,那我们就回房好好照应一下。”
他转头看向前方,声音冷硬如铁:“秦朗,开快点。”
秦朗打了个冷战,油门直接踩到了底。
劳斯莱斯像是一道黑色闪电,划破云城的夜色,冲进了云顶华府。
车子刚停稳,裴佔就下车绕到另一边,直接把林清宜从车里拎了出来,半抱半扛地往别墅里走。
“裴佔,你放开我!你疯了?”林清宜捶打着他的肩膀。
别墅里的佣人见状,纷纷低头退散,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
裴佔一路把她带回了二楼的主卧,“砰”的一声,房门被重重踢上,反锁。
他将林清宜扔在那张宽大柔软的大床上,欺身而上,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整个人困在双臂之间。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光洒进来,勾勒出男人凌厉的轮廓。
“林清宜,你刚才在露台说,他是你的亲人?”裴佔伸手,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她的唇瓣,那是刚才她想亲他却被打断的地方。
林清宜有些心虚,但还是硬着头皮道:“是,他在我心里永远是……”
“闭嘴。”裴佔低头,堵住了她的呼吸。
这个吻不带任何温柔,充满了惩罚性的掠夺和暴躁的占有欲。
林清宜从最初的挣扎,到最后渐渐脱力,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他的脖颈。
良久,裴佔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得像是拉风箱,“林清宜,别挑战我的底线。”
林清宜喘着气,看着他眼底那抹几乎要将她融化的火光,忽然轻声问:“裴佔,你到底在怕什么?”
裴佔愣住了。
怕什么?怕她真的跟那个姓陆的走?怕这个好不容易填满他生活的女人,再次变成幻影?
“我没怕。”他嘴硬地移开视线,声音沙哑,“我只是在想,既然你这么有精力去叙旧,不如把欠我的债还了。”
“什么债?”林清宜一懵。
裴佔伸手,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一颗,两颗……露出精壮的胸膛。
他的目光幽暗如渊,盯着她,一字一句道:“裴太太,你欠我一个新婚夜,今晚,双倍补回来。”
林清宜的脸瞬间烧到了脖子根。
她看着男人那副要把她拆吃入腹的架势,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我……我还没准备好……”
“没关系。”裴佔覆了上来,声音在耳畔呢喃,带着让人沉沦的磁性,“我准备好了就行。”
晨光透过厚重的真丝窗帘缝隙,细碎地洒在凌乱的大床上。
林清宜动了动手指,酸软感瞬间从脊椎蔓延到指尖。
她睁开眼,入目是男人宽阔挺拔的背影。
裴佔正站在落地窗前打领带,动作矜贵而优雅,仿佛昨晚那个眼神狠戾、不知疲倦索取的野兽只是她的幻觉。
“醒了?”裴佔没回头,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沙哑和餍足。
林清宜拉紧被子,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像只受惊的小鹿。
想起昨晚的荒唐,她脸颊迅速染上一层绯色。
裴佔转过身,领带打得一丝不苟,眉宇间的阴鸷早已散去,走到床边坐下,大手隔着被子按住她的腰,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还疼?”
林清宜把脸埋进枕头,闷声回道:“你属狗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