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正武很快就要回半岛的事情,很快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闫埠贵松了一口气,这个大魔头总算是要走了。
在这里,没人敢收拾贾正武。
但是在半岛战场上,霉国人敢收拾贾正武。
这是一件好事,可惜另一件坏事深深困扰着闫埠贵。
那就是他家里的钱被偷了。
被抓到的敌特还死不承认。
他去找公安同志,公安同志也无法判断是谁偷的。
“公安同志,我严重怀疑是贾正武偷的。”
闫埠贵把这个想法告诉了郝平川。
郝平川直翻白眼。
贾正武可是战斗英雄,更是从敌特手中救出闫埠贵全家的人,怎么可能会去偷闫埠贵家里的钱呢,这怎么也说不通啊。
“闫埠贵同志,贾连长是不可能干这种事的。”
郝平川解释了一番,但是闫埠贵不接受。
“他立马就要去半岛了,我希望你们抓住机会,好好审问一下贾正武,或者搜查他的家……”
闫埠贵一直在闹钱的事情,郝平川没办法,只能派人把贾正武喊来。
当公安带着贾正武离开四合院的时候,在门口正好遇到了刚出院回来的刘海中。
看到贾正武被两个公安带走,刘海中心中狂喜,看来贾正武是犯事了。
不过表面上他还装出一副十分关心的样子。
“呀,这不是贾连长吗?这是要被公安带走了吗?”
之后,他又转头对公安同志说:“公安同志,你们是不是搞错了,贾正武是我们院子里第一诚实,第一正直的人,是不可能做错事的。
你们听我说……”
贾正武冷笑一声:“老刘,你就别解释了。
你在医院住了这么久,很多街道上的厕所都快满了,继续你继续去清理。
好好干吧。”
贾正武这话,点出来刘海中现在的工作,让他十分尴尬。
“这个……我打扫四九城卫生,跟你在半岛保家卫国,都是清理国家的垃圾,是一样
“好好,确实是一样,那你好好干吧。”
贾正武冷笑一声,就跟着公安同志去了派出所。
来到派出所,他就被带进入所长的办公室,郝平川亲自给他端茶倒水,说起了请他来的原因。
“我是真不想请你来,但是你邻居一直在闹,怀疑是你偷了他的钱。
我就纳闷了,他脑子怎么就拎不清呢?
你在敌特手中救了他一家的命,怎么会贪他家里的那点钱?”
郝平川十分无奈的说道。
贾正武明白了,原来是闫埠贵搞得事情的。
他当即说道:“郝所长,你也知道,我光是因为抓敌特得到了奖金,就比闫埠贵他丢的钱多。
当时我忙着斗敌特救人,怎么可能还会想着钱的事情,这绝对是污蔑。”
“我也知道,但是闫埠贵非要抓着这件事不放手。
我看不如这样,你找个时间去他家里好好谈谈,跟他解除误会,不要再闹了。”
“好,没问题。”
之后,郝平川又提起了审讯李怀安得知的消息,他杀闫埠贵的原因,是吴家油料铺子吴振友要求的。
“没想到这都什么年代了,吴振友还要买凶杀人,我准备安排人手,尽快抓捕吴振友。”
贾正武却好奇的问道:“这闫埠贵跟吴振友是有多大的私人恩怨啊,居然还惹上了杀身之祸?”
“这件事啊,也就是个误会。
闫埠贵蹬三轮的时候,好几次无意撞到了吴振友的小汽车,所以他找吴振友好了几次赔偿。”
“这不会是碰瓷吧?”
贾正武怀疑道。
“我其实也觉得很像碰瓷,但是吴振友还是西复会的金主……”
因为吴振友是坏人,所以对坏人碰瓷的闫埠贵,也不算违法。
“原来是这样啊。”
贾正武离开派出所后,就准备收拾闫埠贵。
难怪他上次在闫家找出来这么多钱,都是闫埠贵碰瓷赚来的。
“没想到他还真有发财的门道。”
贾正武想了想,既然闫埠贵想要碰瓷,那他就来个大的,让他好好碰一次。
当然,还是要先收点利息。
他回到四合院,发现闫埠贵从十七那抢来的自行车已经修复好了。
“这自行车很不错,从今天起就是我的了。”
贾正武直接把闫埠贵的自行车推走。
闫埠贵上午没出去蹬三轮,在家里休息,透过窗户看到贾正武又要把自己的自行车推走,立马跑出来拦住。
“贾连长,这是我的自行车。”
“什么你的,这是十七的自行车,赃物,我要没收。”
贾正武理直气壮的说道。
“这怎么是赃物,不是当初你带着我们一起去抢,不对,搬的吗?”
闫埠贵疑惑道。
“那十七是敌特,你知道吗?”
“啊,他是敌特?”
闫埠贵只以为十七是个傻子,没想到确实敌特。
同时他还嘀咕,这年头当敌特的门槛这么低吗?
难怪大队长打不回来,都是因为手底下都是废物。
“没错,敌特的东西都是赃物,我代表公安没收了,现在就要推走上交。”
闫埠贵有点心痛,自己前几天才花20万修好的自行车,现在就没了。
贾正武可不管,推着自行车离开了四合院,找了一个收车的铺子,以80万的价格卖掉了自行车。
与此同时,又伪装打扮,去了租车行,准备租一辆小汽车,直接开撞残闫埠贵。
他不是喜欢碰瓷吗?
那就成全他。
结果去了租车行,里面除了二轮就是三轮车,根本没有四轮车,他也只能作罢了。
另一边,吴振友听到了李怀安出事的风头,立马收拾家里的金条,让司机开车把他送出四九城。
“就想留在四九城太危险了,我要尽快离开这里。”
他不敢坐火车,主要是怕被抓,他准备坐小汽车去天津,然后坐船去南方。
司机开着小汽车在大街上快速前进,这个时候,吴振友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正是讹诈他多次的闫埠贵,他在路边蹬三轮。
吴振友怒从心中起:“给我撞过去,先把他撞死,我们再走。”
现在他准备跑路了,也不怕杀人。
“好。”
司机一打方向盘,朝着正在蹬三轮的闫埠贵冲去。
此时的闫埠贵还不知道自己背后的这一辆小汽车,他眼睛扫视前方,准备找个车碰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