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典日一大早,田丹就忙碌起来。
她调来了一些收音机,两三个院子里放一个,让周围的邻居一起收听庆典的适时广播。
95号四合院中院,摆着一个收音机。
田丹让老贾和贾东旭看好了,千万不能让人偷走,之后她就去了别的四合院里。
贾家在南锣鼓巷,也是有名的大户。
附近的几个院子的住户都来到了这里听收音机。
95号四合院,除了正在住院接受治疗的刘海中以外,其他人也都来了。
“贾张氏,你小叔也要去庆典?”
“对啊,他不仅能去庆典,还能跟老爷子说上话。”
贾张氏无比自豪的说道。
老贾笑的眼睛都小了一圈。
“正武在半岛上立了很多功,去庆典也是应该的。”
众人纷纷祝贺贾家,出了贾正武这么一个人物。
同时也不忘让贾东旭努力,不能丢了贾家的脸。
“呵呵,我已经通过了新兵审核,很快就能入伍了。”
贾东旭无比自豪的说道。
贾正武刚回来的时候,贾东旭为了吃霸王餐,就想接过二叔的蓝色旗帜。
现在不一样了,他是为了保家卫国,要接过二叔的红色旗帜。
贾东旭的心里也充满了自豪,等到了半岛战场上,他也要跟二叔一样,立上一个一等功。
没多久,广播开始了。
大家专心听着广播里的盛况。
一上午的时间,很快就结束了。
贾正武在庆典上,也算是跟老爷子说上话了。
老爷子表扬了他在半岛战场的优秀表现,同时也提到,他立下这么多大功,继续当一个连长太屈才了。
“你也是正经军事学校毕业的,还去临海进修过,不能因为你投诚的身份,就故意压低你的职务。
我会跟有关部门提提,让你们这些立下赫赫战功的人,都得到提拔。”
贾正武心里一暖,果然,老爷子的心胸是广阔的。
有他这一番话,自己终于能摘下投诚之人的帽子。
以后的晋升,肯定不会有障碍。
上午的庆典结束以后,贾正武跟着其他战斗英雄,去参加国宴。
这里面的东西确实很不错,比何大清做的还好吃,贾正武很满意。
在宴席上,军部很多领导来找贾正武谈话。
话里话外的意思,总结说来他们不是故意压着贾正武,不让他晋升。
很快,关于贾正武的最新任命就会下来。
贾正武也表示感谢,自己从49年开始就是连长,这都到51年了,也该往上提提了。
午宴结束以后,赵组长找到了贾正武,当即表示感谢。
原来是吴明辉被抓,他大仇得报。
“贾连长,真是太感谢你了,要不是你,吴明辉也不会这么早被抓。”
“呵呵,大家都是同志,帮你也是应该的。”
“今晚一定要来我家吃饭,我要带着家人一起感谢你。”
要是别人请贾正武吃饭,贾正武可能不会去。
但是去赵组长家,见见未来叱咤汉东的小春子,还是没问题的。
他可一直记得,赵组长答应,只要帮助他抓到仇人,就让小春子拜自己当干爹。
“未来我手握小春子和小金子两张牌,至少能富贵三代人。”
贾正武十分高兴,于是就答应了赵组长的邀请。
下午的时候,上头又来征求贾正武他们这群战斗英雄的意见,想要留下几个人来,在全国各地参加演讲汇报。
“我的士兵们还在等着我呢,我必须要回到半岛。”
参加汇报演讲,虽然是个好差事,能远离战斗,但是贾正武不愿意,这严重耽误了自己在战场立功。
好在,领导们充分听从了他们的意见,只选了部分人去全国各地参加汇报演讲,其他人则在三天之后,回到自己原来的部队去。
“三天以后就能回去了。”
贾正武很激动。
到了晚上,贾正武回到家里,发现田丹在家,于是拉上田丹,带着小金子和凌霄两个孩子,去了赵组长家里吃饭。
赵组长再次表达了对贾正武的感谢,同时也是看好贾正武的未来,这可是老爷子钦点的等着提拔的人。
于是就让小春子认贾正武当干爹。
“呵呵,我的乖儿子。”
贾正武自然不会拒绝,收下了小春子当干儿子,同时把小金子和凌霄介绍给小春子。
三个孩子当中,小金子年纪最大,凌霄年纪最小。
于是小金子就成了大哥,小春子成了二哥。
“希望你们仨以后团结在一起,一起进步,遇到困难的时候,要相互帮忙。”
贾正武叮嘱道。
“知道了爸。”
三个孩子年纪小,很快就玩在了一起。
小金子还询问小春子以后要干什么。
“我要跟干爹一样当兵,保家卫国。”
贾正武的功绩,深深折服了小春子,成了他心中的榜样。
小金子也表示,到时候自己跟小春子一起当兵,在战场上的时候,还能相互照顾。
至于凌霄,则对于当兵没什么概念,他只想吃好的玩好的。
隔天一大早,贾正武就带着一家人去了贾家,开了一个全家大会。
宣布自己三天以后要回半岛。
老贾和贾张氏很不舍得,但是也没办法。
贾东旭这个时候也已经入伍,进入了新兵训练营。
“正武啊,去了半岛,一定要注意安全。”
老贾叮嘱道。
“哥,你就放心吧。”
临出发之前,贾正武又去医院亲切看望了杨厂长。
得知贾正武要走以后,杨厂长也很礼貌的表达了自己的不舍。
同时感慨:“你回来这段日子,我几乎一直住在医院,都没跟你吃过饭。
好在明天我就出院了,能给你送行。”
贾正武立马把这个情报记在心里。
隔天上午,杨厂长刚出院没多久,又被人套上了麻袋,然后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上午的时候,杨厂长出院。
还不到中午,他又被人送进了医院。
此刻,躺在病床上的杨厂长满脑子都是问号,他踏马到底得罪了哪个狠人啊。
“咦,难道是医院的人干的,只为了赚我的医药费?”
杨厂长怀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