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病秧子假死替嫁后,全家悔疯了! > 第48章 苏安卿,欠我的该还了
王大人给蓝玉止血。
苏安卿本以为这次可以让蔺家所有人彻底厌恶蔺晚棠,没想到自己会吃这么大一个亏,看着蓝玉变成这样,她更多不是心疼,而是屈辱。
一直输给她的人却突然反败为胜,让她输得一败涂地,自己却无可奈何。
然而事情还没有完,蔺晚棠看向腿已经跪得麻木的郑大夫,她淡淡开口:“对了郑大夫,你可还有没交代完的?”
苏安卿敢叫他过来,必然早就买通了。
苏安卿想把所有的过错都推给蓝玉,然后自己美美隐身,没这么简单。
还以为尘埃落地的苏安卿瞬间心中一紧,在场的人重新看向郑大夫,郑大夫见识了这位大小姐的手段以后,哪里还敢隐瞒。
就怕下一秒自己的女儿也被她拔掉舌头了,当即将藏在袖子里的金子拿了出来,一股脑全都招了。
苏安卿是眼前一黑又一黑的程度,郑大夫浑身抖如筛糠,“蔺小姐,真的没了,所有事情我都交代清楚了,我还上有老下有小,求求你给我一条活路吧。”
他跪了这么久,这条腿废不了,但也要难受许久,足够还给青杏的那一脚了。
蔺晚棠摆摆手,“送郑大夫出府。”
郑大夫是被架出去的,能全须全尾出来,他已经谢天谢地了。
青杏特地还给他备了马车,将他扶上车时,将金锁交还到他手中,“我家小姐让我转告你一句话,今晚的事情若是有第三人知道,下一次动的就不是锁了。”
“是是是,我知道了,多谢小姐手下留情。”
郑大夫离开老远后才松了这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哪怕双膝都没有知觉了,能捡回来一条命就不错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这宅门内斗的事情以后还是离远一点比较好,不是他们这种普通人能参与的。
五个金元宝被送到了蔺晚棠的手上,蔺晚棠看向苏安卿,“苏小姐,不解释一下吗?蓝玉一个孤儿,才入府不到一个月,她怎么有钱去买通大夫?”
蓝玉因为疼痛失去了意识,被断了舌头也没法讲话,苏安卿孤立无援。
蔺家的人再傻也不可能将她给摘出来,白氏质问道:“你说实话,这些事当真和你一点关系的都没有吗?她一个小侍女,哪来的钱?”
苏安卿冻得双手泛红,如果是以前家人早就来哄她了,可现在所有人都站在蔺晚棠身侧,居高临下看着她,宛如审判一个犯人。
苏安卿摇头装傻,“娘,那个时候我也高烧不退,我哪里知道蓝玉做的这些事,说不定是她偷偷拿了我的钱去买通大夫,我知道是自己没有管好她,但买通大夫的确和我没有关系。”
既然蓝玉舌头都割了,她想说出真相也来不及了,苏安卿便一条道走到黑,坚决不能承认。
蔺家人只是起了疑心,没有证据,大不了以后自己再多花费一点时间去哄他们,自己的根基绝不能撼动。
她的心思怎么能逃过蔺晚棠的眼睛,蔺晚棠不紧不慢开口:“那可能是我误会了你。”
苏安卿听到她这话心中一紧,以蔺晚棠的性格怎么可能会道歉,这里面一定有坑。
刚这么想着,果然就听到蔺晚棠话锋一转道:“苏小姐这般善良,想必和蓝玉应该大不相同,不会骗人对吧。”
就算不知道蔺晚棠的葫芦里卖得什么药,苏安卿回答道:“那是自然。”
“正好还有一件事我一直觉得奇怪,不如由苏小姐替我解惑。”
“什么事?”
“那时我急需九焰赤莲续命,怎么就那么巧,苏小姐也需要?”
苏安卿已经初步了解到蔺晚棠的性格,看来今天她是打算算总账了。
事已至此,苏安卿早就没有了后退的路。
苏安卿假装抹了抹眼泪,“是,我当时病重得厉害,爹娘和兄长都可以给我作证,我没有装病。”
蔺晚棠轻笑一声:“就算你病了,难道只能用就九焰赤莲?别的药治不好你,你非得和我抢东西?险些害死我?”
“姐姐,我真的没有骗你,那时我别无选择,唯有这一种药能治好我,况且姐姐不也是如此么?这件事真的只是巧合。”
她说得真诚,一旁的白氏也开口道:“晚棠,这事我可以给她作证,那时她病得不轻。”
白氏这句话说完,就看到蔺晚棠眼底掠过一抹势在必得的深意,苏安卿总感觉她又要出什么幺蛾子了。
果然下一秒蔺晚棠便开口道:“既然苏小姐的病非九焰赤莲不可,可你服用的根本就不是真品,而是一株假赤莲,你现在不也完好无损站在这吗?”
苏安卿捂着心脏的手指一紧,“你,你说什么?”
“我说当日宋从闻抢回来的那一株赤莲被人掉包,真的已经被我服下,你吃的那一株本就是假的。”
“不可能!”苏安卿一口否决。
给蓝玉处理好伤势的王大人悠然开口:“这事本官可以作证,赤莲唯有悬崖上的那一株,第一个摘取的皇家暗影也曾说过今年就结了一朵赤莲,没有并蒂莲的可能,蔺姑娘吃的那一朵为真,本官亲自验证过。”
蔺晚棠外头看着苏安卿,“苏小姐,你是不是该给大家一个解释?”
苏安卿脸色一片惨白,蔺家的人全都恶狠狠盯着她。
如果说一件是巧合,那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摆在这,苏安卿就一张嘴,完全没有可信度。
蔺书宸也迫切要一个答案,“你倒是解释啊,亏得我们这么信任你。”
“我……我也不知道……可能那假的也有作用。”
“当初信誓旦旦说要这药的人是你,如今说假的也有用的还是你,就凭着你一张嘴,说什么我们信什么!”
“砰!”
蔺时延因为愤怒一圈砸在了树上,那棵树应声而倒,正好砸在苏安卿的脚边。
苏安卿捂着头害怕蹲了下去,“我,我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我病得那么厉害,应当是病糊涂了。”
蔺晚棠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一步一步朝着她走来,“苏小姐,因为你一句糊涂话,我就差点死在你手里,这笔账,你该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