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保姆我在富贵窝里看冷暖 > 第236章:伺候月子
刚去北京的那天,我就一头扎进了厨房。

五十多平的屋里,油烟机嗡嗡响,我这边炖着鲫鱼汤,那边还得盯着蒸锅里的鸡蛋羹。

老刘端着茶杯踱进来,瞅了瞅我切的葱花,慢悠悠地说:“亲家母啊,这葱得用热油泼一下,不然有生味儿。”

我手一抖,差点把盐罐子打翻,脸上堆着笑:“哎,亲家公说得对,我这就泼。”心里却想:我在张家给张建国老爷子做饭,他都没这么讲究过。

可转头看见小倩妈守着孩子,嘴里念叨着“姥姥给你买蚕丝被,不要奶奶做的棉花被”,我那股子火又起来了。

明明下班回来,看着一桌子菜,笑着说:“妈,您辛苦了。”我给他夹了块肉,低声说:“儿子,妈做的被子你岳母嫌硬……”明明愣了一下,赶紧说:“妈,小倩就听她妈的,您别往心里去。”

吃过饭,亲家刘山娃和亲家母王枣花怕晚上睡不好,住了附近的酒店。

小倩关了门睡小屋,明明睡在岳父岳母搭的大床上,旁边放着孩子的小床。

我在门口打了个地铺,被子是从H市背来的旧棉花被,硬得像块板。

晚上孩子一哭,我就得爬起来,膝盖磕在地板上,疼得钻心。

可小倩妈睡在屋里,连翻身都嫌吵。

我这地铺,不是给孙子当“守夜人”,是给亲家母当“挡箭牌”的。

第二天他们9点多就过来了,我刚忙完小倩的早点,洗完尿布,给孩子拍嗝。

亲家母去厨房,尝了尝我锅里炖的汤,尖着嗓子喊:“亲家母,小倩这汤里盐放多了!产妇不能吃这么咸!重做!”我转身要去弄汤,她又指着老刘:“中午的饭你焖的软点,昨天那饭太硬!”我应着“好的”,手指却攥紧了锅铲。

王枣花声音又高了八度:“亲家母,不是我说你,你这还吹牛当过保姆?你是怎么伺候人的?我们家小倩坐月子,那是金疙瘩,哪能跟你以前伺候的那些老东西比?”

我站在厨房,手里端着碗,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汗珠子顺着鬓角往下淌。

我伺候过张建国、苏小曼,自认为见过大场面,可跟这位亲家母一比,我那些东家简直都成了菩萨。

最让我心里发堵的是,我刚想看看小孙女,王枣花就嫌弃地说:“哎呀,亲家母,孩子拉了尿了,你负责换,换完就把孩子放那,小心你手上的病毒感染孩子。”

我心里骂,妈了个逼的,让我给孩子换尿布,换完就让滚,我要是个超级病毒,先把你们感染了就好了!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成了唾沫——若不是为了明明,我早豁出去跟她拼命了。

心里憋屈,我又贴钱又贴力,这是招谁惹谁了?

可如今在这五十多平的屋里,我还不如个保姆,保姆受气为了挣钱,我这贴钱还受气。

明明在单位忙,回来得晚。小倩产后虚,她妈指责我啥,她也不管。王枣花高高在上,感觉我就是个老妈子。

我就像个陀螺,在五十多平米的房里转个不停。

给这个端茶,给那个倒水,做小倩的月子五餐,给孩子换尿布,晚上睡不了两小时,五天瘦了四斤。

第六天,我累得头晕眼花,给孩子拍嗝的时候,手劲稍微重了点,孩子“哇”地哭了。王枣花脸拉得老长:“亲家母,您这是当保姆揉面呢?”看着她脸红脖子粗地指责我,我拳头攥得死紧——妈了个逼的,真想抽她一巴掌!可还是忍住了……

明明晚上回来,我在门口打地铺睡了。

心里想,当初明明买房,我们老两口把棺材本都掏了,凑了130万当首付,小倩娘家掏了100万,这房本就全写了小倩的名,房贷还是儿子明明打,我也没说半个不字。

刘三娃王枣花,一个在乡里当厨师,一个在农村养猪的,我们明明都是从农村长大的。

我在城里当保姆就低人一等了,只是你们生了个女儿罢了。

我在儿子家熬了七天。

第八天,给孙女洗尿布时,用的是从H市早市上五块钱三块买的老肥皂,搓得干净又省钱。

小倩妈倚着门框,阴阳怪气:“亲家母,这年头谁还用这玩意儿?孩子皮肤嫩得像豆腐,得用进口的婴儿洗衣液。您这一省,别把孩子皮肤给糙坏了。”

我没吭声,低头使劲搓着尿布。心里明白,她不是嫌肥皂,是嫌我这个人——嫌我穷,嫌我儿子配不上她的女儿。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下午抱孩子前,我忘了洗手。

小倩妈冲过来,劈头盖脸就是两巴掌!那力道又狠又急,我耳朵里“嗡”的一声,像有几千只蜜蜂在脑子里撞。

我眼前发黑,嘴角尝到了血腥气,我舔了舔嘴角,把那口血咽了下去。

我咬紧牙关,攥紧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