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代驾就变强:让我叫妈妈是什么鬼 > 第690章 哪来的老斑鸠
齐虎声音发抖,双腿打着摆子,“兄弟,纯属误会。”

“手底下人没长眼,冲撞了陈总。”

为了平息苏起的怒火。

齐虎猛地转过身,一脚狠狠踹在刚缓过一点劲来的保镖组长脸上。

鼻血瞬间飙出。

“不长眼的东西!敢对陈总和这位兄弟动粗!我明天就废了你!”齐虎骂得唾沫横飞,一脚接一脚地踹。

打完,齐虎转过身,弯着腰,双手在西裤上用力搓了搓汗水。

他小跑到门前,亲手转动门把手,拉开沉重的黄花梨木门,腰弯成了九十度。

“陈总,兄弟,您二位慢走。账本我明天一早,亲自派人送到酒店。”齐虎态度卑微到了极点。

陈岚站起身,拿起椅背上的冲锋衣,披在自己身上。

她走过茶台,高跟鞋踩着大理石地面,连眼角余光都没给齐虎,直接走出包厢。

苏起跟在后面,闲庭信步。

走廊两侧。

原本凶神恶煞的洪崖阁打手们,透过门缝看到了里面的惨状,又看着自家老板卑躬屈膝的模样。

所有人全都低着头,贴着墙壁,大气都不敢喘。

两人下楼,上车。

黑色的丰田埃尔法启动,驶离半山腰,尾灯很快消失在盘山公路的拐角处。

洪崖阁门前,夜风裹挟着江面的水汽吹过。

齐虎站在冷风中,脸上的谄媚一点点剥落,眼角的肌肉剧烈抽动。

极度的阴毒和凶狠重新爬满他的脸庞。

他转头看了一眼三楼包厢的窗户,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境外的隐藏号码。

电话接通。

“喂,黑三。”

齐虎压低声音,语气森冷,“带几个手上有命案的兄弟,连夜回山城。”

“遇到硬茬了?”电话那头传来沙哑干裂的声音。

“京海来的。男的有点扎手,练过家子。”

齐虎盯着公路尽头的黑暗,“找机会,直接做掉。沉到江里,手脚干净点。”

埃尔法平稳地行驶在下山的盘山公路上。

车厢里流淌着舒缓的车载轻音乐。

与车窗外呼啸的江风形成了极强的割裂感。

“苏起,刚才真的很帅!”陈岚转过头,看着正在开车的苏起,脱口而出。

她的声音里透着少见的雀跃。

“哈哈……”

苏起单手握着方向盘,目光看着前方的路况,“其实我很讨厌暴力。”

陈岚翻了个白眼。

“切。”

陈岚靠在真皮座椅上,“五秒钟干趴两个职业保镖。你那爆肝拳和砸肘的肌肉熟练度,可不是这么说的。”

“那是肌肉记忆,不受控制。我一直主张以理服人。”

“不跟你犟,时间还早……”

陈岚懒得揭穿他,看了一眼车载时钟,晚上八点半,“不着急回酒店,咱们去喝一杯?”

“行啊。”

苏起点头,“去哪?”

“我来导航。”

陈岚拿出手机,点开高德,输入了一个名字。“SPACECLUB。”

山城江北区。

黑色埃尔法停在夜店门口的VIP车位。

重低音震碎心跳。

五光十色的镭射灯在夜空乱扫。

空气中弥漫着荷尔蒙和酒精混合的味道。

苏起推开车门。

他已经把冲锋衣披在了陈岚身上,自己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纯棉T恤。

紧实的肌肉线条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宽肩窄腰,深邃的黑色眼眸透着一股对周遭一切漠不关心的慵懒。

这种极致的禁欲反差感,在一众花里胡哨的夜店咖中简直是降维打击。

陈岚披着宽大的冲锋衣,踩着平底小白鞋,亦步亦趋跟在苏起身边。

两人走进大门。

音浪几乎要掀翻屋顶。

舞池里群魔乱舞。

经理眼尖,一眼看出两人气质不凡。

立刻将他们引到二楼的一个半开放式VIP卡座。

这里能俯瞰一楼,相对清静。

苏起点了一瓶轩尼诗理查德。

“我去下洗手间,帮我看下包。”陈岚把法式牛皮公文包扔在沙发上,起身走向走廊深处。

苏起坐在卡座里。

他单手把玩着玻璃酒杯,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响声。

一道刺鼻的劣质香水味飘来。

一个穿着豹纹紧身吊带裙的女人走了过来。

四十岁上下,身材微胖,浓妆艳抹。

右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硕大的鸽子蛋钻戒,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极其纯正的暴发户气质。

女人喝了不少。

眼神迷离,直勾勾盯着苏起那张冷峻的脸。

她没客气,直接一屁股坐在苏起对面的沙发上。

“哟,这气质!场子里新来的?”

女人上下打量着苏起,“阿辉现在眼光可以啊,这种极品也舍得放出来。”

苏起没抬头。

他转动酒杯,喝了一口冰水。

女人觉得被无视了。

她从爱马仕鳄鱼皮包里抓出一叠厚厚的红色钞票,“啪”的一声拍在黑色大理石桌面上。

“两万……”

女人吐着酒气,“这……只是陪姐喝一杯的价格!”

“小哥……今晚如果跟我走,出台费你随便开!”

苏起抬起眼皮,黑眸深不见底。

“大姐。”

苏起声音平淡,“你眼神不太好,建议出门左拐去挂个眼科。”

女人愣住了。

在山城的夜场,还没哪个男模敢这么跟她说话。

“给脸不要脸是吧?”女人脸色一沉,猛地站起身。

她伸出戴着七八个金手镯的右手,直接去抓苏起的衣领,“老娘今天还就点你了!跟我走!”

苏起眼神瞬间转冷,右手微微一动。

“砰!”

一只黑色的牛皮高跟鞋从斜刺里飞出,精准无误地砸在桌面的那叠钞票上。

钞票四散飞舞。

女人吓了一跳,手僵在半空。

陈岚从走廊尽头走来。她已经把平底鞋换成了高跟鞋。

冲锋衣被她随手脱下搭在臂弯里,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

三十年养成的绝对理智,在看到别的女人对苏起伸手的瞬间,彻底碎成了粉末。

红菱女帝的领地意识,被完全激怒。

陈岚走到卡座前。

看都没看那女人一眼,拿起桌上半瓶没开封的轩尼诗,直接翻转。

“哗啦。”

昂贵的酒液倒在桌面上,混着钞票,流得满地都是。

“哪来的老斑鸠……”

陈岚放下酒瓶,声音冷得掉渣,“也敢碰我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