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婚礼被妹妹直播,天师身份曝光了 > 第199章 迈巴赫闯黄河吃瘪,天师一言大道鸣
“吱!”

沈行舟猛打方向盘,车身横摆,稳稳停在路中央。

前方五十米。

三辆装甲车呈品字形横在路口。

十二个全副武装的士兵端着自动步枪,站成一排。

路面上铺着带倒刺的阻车钉。

强光探照灯瞬间打过来,把迈巴赫的车厢照得雪亮。

陈小雨坐在后排,被强光晃得闭上眼。

林可可手忙脚乱地护住镜头。

“卧槽。”

沈行舟抬手挡在眼前,眯着眼看前方。

“玩这么大?”

陈小雨缓过神,立刻点开直播软件。

开播不到十秒。

右上角的在线人数直接从零跳到了五百万,并且还在以每秒十万的速度疯狂飙升。

“宝子们,我们到壶口了。”

陈小雨把镜头对准车窗外。

直播间弹幕瞬间淹没屏幕。

【第一第一第一!】

【终于开播了!我蹲了三天!】

【主播!你哥呢!我要看你哥!】

【前面什么情况?装甲车?这不是拍电影吧?】

【看新闻没?黄河全线特级交通管制!连只鸟都飞不进去!】

【完了,进不去了,主播咱们回家吧。】

【第五重聘礼送完都好几天了,第六重什么时候来啊!急死我了!】

林可可看着弹幕,咽了一口唾沫。

“小雨,网友说黄河封了,这阵仗……我们好像真进不去。”

“慌什么。”

沈行舟推开车门,整理了一下冲锋衣的领口。

“在北方,沈家的面子还是好使的。”

他迈步下车,迎着探照灯光往前走。

陈小雨立刻把镜头对准沈行舟的背影。

“站住!”

一声冷喝从装甲车旁的扩音器里传出。

两名士兵踏前一步,枪口下压,保险打开。

“咔哒”的金属碰撞声在夜风中异常清晰。

沈行舟停下脚步。

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武器。

“兄弟,别紧张。”

沈行舟掏出名片夹,抽出一张烫金名片。

“我是沈氏集团的沈行舟,里面有点私事要办,通融一下,我只带一辆车进去。”

一名挂着少校衔的军官从装甲车后走出来。

没接名片。

目光冷冷地扫过沈行舟,又看了一眼停在后面的迈巴赫。

“沈氏集团?”

少校面无表情。

“对。”

沈行舟笑了笑。

“这次壶口景区的开发,沈氏也有投资。”

“不认识。”

少校吐出三个字。

沈行舟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黄河全线实施特级战备管制。”

少校声音冷硬,不带一丝感情。

“无论你是谁,无论你带多少钱,没有天枢最高指挥部的通行手令,踏过警戒线一步,就地击毙。”

少校抬起右手。

十二名士兵同时举枪,瞄准沈行舟。

红色的激光瞄准点密密麻麻落在他的冲锋衣上。

沈行舟眼角抽搐了一下。

他看懂了。

对方不是在开玩笑。

只要他再往前迈半步,这帮人绝对会把他打成筛子。

“行。”

沈行舟收起名片,举着手慢慢后退。

“我配合工作。”

转身。

快步走回车旁,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砰”地关上车门。

车内死寂。

陈小雨举着手机,镜头正对着沈行舟那张略显僵硬的脸。

直播间弹幕停顿了一秒,随后迎来了史无前例的大爆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认识!神特么不认识!】

【沈公子这辈子没受过这种委屈!】

【装杯失败!史诗级社死现场!】

【笑死我了,沈氏集团太子爷被按在地上摩擦。】

【兄弟们,那是特级战备!别说首富的儿子,首富本人来了也得乖乖掉头!】

【完了完了,这下彻底没戏了,看不到哥哥了。】

沈行舟看着屏幕上满屏的“哈哈哈”,咬了咬牙,干咳一声。

“这叫国家法度,懂不懂?作为遵纪守法的良好公民,我必须配合。”

“沈少,别解释了。”

林可可憋着笑。

“你脸都红了。”

沈行舟不说话了,双手砸在方向盘上。

陈小雨看着前方森严的封锁线,眉头拧在一起。

“要不……”

陈小雨试探性地开口。

“我给我哥打个电话?”

弹幕再次刷屏。

【对对对!打电话!】

【让哥哥出来接你!】

【算了吧,哥哥就算给天上的人打工,这也进不去啊。】

【这可是军队!最高级别的管制!你哥一个打工人能有什么办法?】

【就是,别让你哥为难了,万一他也是被拦在外面进不去呢。】

“打。”

沈行舟转过头,盯着陈小雨。

“我妹夫的面子,他们一定要给!”

陈小雨点点头,从兜里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号码。

……

壶口瀑布上游,四十里外。

清河观。

东厢房的院子里。

陈时渡盘腿坐在一块青石上。

院子里坐满了人。

赵元朴、吴明山、刘守真、孙怀德,还有观里的十八个年轻弟子。

所有人正襟危坐,连呼吸都压到了最低。

他们在听天师讲道。

没有法坛,没有香火,没有经文。

陈时渡只是坐在那里,随口说着话。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落在每一个人的耳畔。

“道门修真炁,世人以为是修力量。”

陈时渡看着地面的青砖。

“其实修的是规矩。”

赵元朴屏住呼吸。

“天地有规矩,水往低处流,风从高处起。”

陈时渡抬起手,指尖在半空中轻轻一划。

“顺着规矩走,是借势,打破规矩走,是夺天。”

随着他指尖划过,院子里突然起了一阵风。

风不大,却精准地卷起地上的三片落叶,悬在半空,缓缓旋转。

“黄河水脉暴动,是地气乱了规矩。”

陈时渡收回手,落叶悄无声息地落在青石上。

“镇水,不是用更强的力量去堵它。”

他看向吴明山。

“是给它立一个新规矩。”

吴明山浑身剧震。

他卡在金丹初期整整十二年。

十二年来,他每天打坐吐纳,试图积攒更多的真气去冲破经脉的壁垒。

“老吴。”

陈时渡叫他。

“你的经脉像个漏水的木桶,你拼命往里倒水,水全漏了。”

吴明山老泪纵横,连连点头。

“别倒水了。”

陈时渡语气平淡。

“把桶拆了。”

“轰!”

吴明山脑子里发出一声闷响。

拆了木桶?

他闭上眼,体内的真气顺着陈时渡的话语,突然改变了运行路线。

不再去冲击那些堵塞的经脉,而是直接散入四肢百骸。

下一秒。

吴明山周围的空气猛地扭曲。

一股极其精纯的金丹中期威压,从他体内爆发出来。

突破了!

十二年的瓶颈,一句话,破了。

赵元朴瞪大双眼,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发出声音打扰了这份机缘。

张小满坐在最后排,双手抱头。

他听不懂拆木桶是什么意思,但他看着那三片落叶,突然觉得体内的筑基真气变得无比顺畅。

整个院子,陷入一种玄之又玄的寂静。

陈时渡没有理会吴明山的突破。

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

整个人仿佛融入了夜色,融入了风中。

他就是道,道就是他。

赵元朴看着青石上的年轻人,内心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敬畏。

这就是天师。

举手投足,言出法随。

不需要任何法器,不需要任何科仪。

他坐在这里,这里就是道门圣地。

突然,一阵嗡鸣声突然响起。

陈时渡话音一顿伸手进卫衣口袋。

掏出战损版的手机。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