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咒回:疼痛换积分?太阴间了吧! > 第193章 咒灵大逃杀
言祀没和五条悟,家入硝子叙旧叙太久。

以前死了复活,大家感动的戏码他已经看了一遍,没兴趣看第二遍。

无聊。

只是见了一面,陪着惠和津美纪吃了顿饭,津美纪眼睛红红的但一直往他碗里夹菜,惠安静地坐在他旁边,偶尔往他盘子里放一块烤好的肉。

五条悟全程坐在对面,没怎么吃,眼罩遮着眼睛,话比平时少。

吃完饭后言祀没回房间,也没在别墅留宿。

他摸了下津美纪的头,捏了把惠的海胆头,转身走了。

日本监狱在他眼里是个大型素材库。

他花了好几天在各地的监狱间游荡,监狱的高墙和铁丝网挡不住他,看守的视线穿不透他的咒力屏障。

他调阅档案,筛选那些手上沾过人命,被判处死刑或无期的囚犯。

杀人犯最合适,手段越狠越好,心思越险越好。

他用无为转变把选中的囚犯一个个改造成咒术师。

灵魂被触碰的剧痛让那些凶徒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但清醒过来后,他们发现自己能看见咒灵了,手心里能凝聚出咒力了,像一群突然被塞了武器的野狗,眼睛里全是贪婪和杀意。

言祀似笑非笑看着他们,直接把他们手脚全拧断了放那儿。

“你在干什么。”

五条悟这几天一直跟在言祀旁边。

刚刚他看了大半天,终于开口问了一句。

他嘴上问着“你在干什么”,手却插在口袋里,步子悠闲,从头到尾没拦过一下。

眼罩下的六眼把言祀改造囚犯的全过程看得清清楚楚,形状的扭曲,咒力回路的强行构建,每一帧都收在眼底。

他跟着言祀出了监狱,穿过无人的巷子,风吹起言祀的黑色长发,露出眉心的红点。

“找乐子。”言祀回答得言简意赅,脚步轻快,好像刚才不是在改造五十个杀人犯,而是从抓娃娃机里夹了五十个玩偶。

五条悟“哦”了一声,继续跟着。

言祀挑中的地方在东京湾附近,一片废弃的集装箱码头,远离居民区,空间够大,地形复杂,适合藏匿和厮杀。

他用咒力在码头周围布下结界,把整片区域从外界隔绝开来。

普通人进不来,里面的人也出不去。

接着,他把五十个刚获得咒术师力量的囚犯全部投放进去。

那些人前一秒还手脚扭曲在牢房里对着墙壁发呆,下一秒就站在了废码头的空地上,脚下是潮湿的水泥地,头顶是灰扑扑的集装箱。

言祀反转术式启动,给他们治好了。

五十个人。

他们互相张望,有人咒骂,有人狂笑,有人立刻试着往结界外跑,一头撞在看不见的墙上被弹了回来。

言祀站在码头最高的吊装台上,俯视着下方那五十个玩具。

五条悟站在他旁边,海风吹得他的眼罩带子轻轻摇晃。

很神奇的是,他从头至尾没有要拦的意思。

言祀抬手,从咒灵操术中释放出一批咒灵投进场中。

二级几只,三级十几只,还有几只一级藏在暗处。

咒灵落入结界,浓烈的咒力立刻像墨水滴进水里一样弥漫开来,底下的囚犯骚动起来。

言祀在结界里设立了五条规则。

规则一,杀死一只四级咒灵得3积分,三级得5积分,二级得10积分,一级得20积分。

规则二,十天内积分不变,扣除十分;积分不足十分者,直接死亡。

规则三,玩家可以互相攻击,但不能致死,违者心脏骤停。

规则四,获得足够积分(500积分)的人可以活着离开,名额不限。

规则五,积分禁止转让。

五条悟听完规则,歪了歪头,说:“前两条能理解,后两条怎么开始搞人道主义了。”

言祀笑着说:“总得给点生路,让他们互相抢分,又不能抢得太狠。”

“真阴险啊。”五条悟评价。

“这不叫阴险,这叫游戏设计。”言祀盘腿坐在吊装台边缘,手撑着下巴,嘴角翘起来。

下方传来第一声惨叫,某个囚犯被一只二级咒灵扯掉了手臂,血溅在集装箱的铁皮上。

他闭上眼,感受着那些人在结界里奔跑、躲藏、反扑时产生的激烈情绪。

咒灵的波动和咒术师的气息混在一起,变成一种让人愉快的混乱。

五条悟在旁边坐下来,腿悬在台子边缘,和他并排。

他侧头看了言祀一眼,说:“以后这种事能不能提前和我说一声?”

“一只猫知道这么多事情会掉毛的。”言祀睁开一只眼看他,“再说了,你现在不是知道了嘛。”

五条悟没有反驳,只是把视线移向下方。

废码头的探照灯坏了几盏,幸存的那几盏把集装箱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斜,五十个死囚在这片光影里奔跑、厮打、被咒灵撕碎。

船舷外的海风吹过来,带着腥气和铁锈味。

他忽然觉得这场景有一种奇异的神奇感。

如果是以前的五条悟,大概率会出手阻止。

但现在的他不会了。

他早就不是那个指望世界和平的五条悟了。

五条悟本质和言祀一样,都是怪胎。

原剧里温和的想改变咒术界,是继承了夏油杰的梦想,不想让夏油杰这种惨剧再次发生。

继承青年时期夏油杰的梦想:弱者不该被强者践踏。

但这个世界里,夏油杰并没有死亡。

夏油杰只是在面对一村子的人虐待咒术师小孩,迫害小孩全家的情况下,杀死了村子里的人。

后来杀人,也只是杀死了那些在理子死亡后开心的像是实现什么伟大梦想的盘星教信徒。

五条悟能给这些死亡的人篡改成被咒灵“意外杀死”,将自己的两位挚友脱离的“诅咒师”的身份,他就已经变了很多很多。

适量的恃强凌弱,对待该死的人并不用心怀仁慈。

这个世界让他变成了这样,而言祀回来,只是帮他把这个事实看得更清楚而已。

“这个游戏,有名字了吗。”他问。

言祀想了想,笑着开口:“就叫‘咒灵大逃杀’。测试版哦,猫猫要不要给我当监工。”

五条悟笑了声,说:“测试版就想使唤最强,你真会算计。”

两个人在海风里坐着,听着下方咒灵的咆哮和囚犯的惨叫,声音被风卷起来,飘向远处灯火通明的东京湾。

而在高专的门口,七海建人和灰原雄刚刚赶到。

灰原连校服都没换,手里还提着一袋从任务现场带回来的伴手礼。

似乎给言祀带点什么已经是他的习惯。

七海站得笔直,目光在校门内来回扫了好几遍。

他们听说言祀前辈回来了,立刻从任务里抽身赶回来。

辅助监督说五条老师带着一个穿红衣服的人出去了。

灰原握紧手里的袋子。

七海没说话,摘下护目镜,走到门柱边上,安静地站着,像在等什么。

他们谁也没提来迟一步意味着什么。

谁也不确定言祀那个神人到底会不会和他们再次见面。

只是风吹过高专的台阶,把两人投在石板路上的影子拉得又长又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