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被砸中膝盖的忍者,双眼暴凸,喉咙里发出凄厉的惨嚎,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谢文东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之人惨叫,眼底翻涌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戾气。

被砸碎膝盖的忍者缓过劲儿,大口喘着粗气,汗水和血水糊满了脸,他死死盯着谢文东,嘴里依旧用樱花语咒骂着。

“倒是硬气。”谢文东冷笑一声,随即起身,将沾着血迹的铁锤扔回桌子上,随后又拿起一把已经有些生锈的老虎钳和十厘米长的铁针,大步走回那人身前。

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老虎钳死死夹住那人右手小拇指的指甲边缘。谢文东手腕翻转,一片连着嫩肉的指甲盖被硬生生拔起,随后将铁针直直插进没了指甲盖的肉里。

直到他还剩下三个指甲的时候,剧痛彻底冲垮了他的意志。

“我...我错了,我什么都说...”

另一名忍者,看着同伴的惨状,肝胆俱裂,裤裆流出一大片水渍,竟是直接被吓的尿了裤子。

常年经历残酷训练培养出的武士道精神,在绝对的折磨面前沦为笑话。

“说。”谢文东声音冰冷刺骨。

两名忍者像倒豆子一般,争先恐后地交代了底细。

他们隶属于樱花国安插在龙国的特别行动组,此次潜入四九城的共计两组,每组四人,他们两人正是第一组的成员。

任务起因,竟是龙国制药局内部有人泄露了情报。

顺着这条情报线,他们最终锁定了在了谢文东身上。

他们今日潜伏在屋顶,本意是活捉谢文东拷问出人参的具体供货渠道,然后再行灭口。

第一组的另外两名成员,目前仍在四九城其他区域负责收集消息,至于第二组的具体任务与行踪,他们也不知晓。

两组之间互不统属,互不通信,各有各的任务目标和行动节奏。

杜天明听着两人的招供,眼神愈发森寒。

制药局内部出了该死的内鬼,意味着本该用于挽救边境前线战士生命的特效药,彻底暴露在了敌对势力的眼皮底下。

这条线要是不堵住,今天漏人参的来源,明天就可能漏配方、漏药效数据或者其他机密。

谢文东也是脸色铁青,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他盯着地上的两人追问,“你们的潜伏据点在哪里?”

那名被敲碎膝盖的忍者浑身发抖,声音虚弱地回答,“我们没有固定的潜伏据点。为了防止被龙国特调局追踪,每处临时据点最多只停留三个小时,时间一到必须转移,无论任务是否完成。上一个临时落脚点在北郊的一处荒废村户里,距离我们前来执行任务,已经过去将近三个小时了。”

听到这个回答,密室内的气氛愈发凝重。

三个小时换一次据点,如果是真的,那么就会让后续的排查工作陷入极大的困境。

而且更棘手的问题在于,这些人是武者。

普通士兵就算有武器,在近距离上跟这种对手交手,也只会徒增伤亡。

谢文东转过身,看向靠在墙边的杜天明。

两人四目相交,沉默了几秒。

谢文东先开了口,语气里满是凝重。

“天明,制药局泄密这事,牵扯太大了,我必须立刻上报给老爷子,由军部进行内部清查。”

他停顿了一下,看向地上的两名忍者,继续道:“至于这帮樱花国的畜生...让普通部队对付怕是不行。龙国这边也有专门对付武者的番队,剩下的交给那边的人来收拾,效率会高很多,也能避免不必要的伤亡。”

杜天明微微点头,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你先回去。”谢文东拍了拍杜天明的肩膀,“这里我来扫尾,这两头畜生我会交给军方专人实现他们剩余的价值。”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你自己也注意安全,这群杂碎,既然盯上了人参,就怕他们还会顺着线索找到你。”

闻言杜天明点了点头,“好,我心里有数。”

离开南锣鼓巷十八号院时,太阳已经西斜,晚霞将半边天空染成大片的红色。

很快杜天明已经骑到了西城,心里正盘算着。

敌特既然能摸到谢文东这里,自己作为真正提供人参的人,暴露风险极高。

对方有两组人,其中一组已经找到了谢文东这里,难保另一组会不会已经盯上了自己。

正思忖间,窝在他怀里的小白忽然探出脑袋,那双金色眼眸死死盯向后方胡同拐角的位置。

见状,杜天明放缓了骑车的速度,意念微动,精神力瞬间向外辐射扩散。

四十米的感知半径内,在距离他身后二十多米外的一处电线杆阴影里躲着一个人。

那人戴着一个压得极低的帽子,感知中,他气血充盈,已然达到了强身境的程度。

最关键的是,杜天明在其腰间内侧的口袋里,探查到了与密室那两名忍者一模一样的金属十字星暗器。

手里剑。

果然被盯上了。

杜天明心中冷笑,他没有回头,也没有立刻爆发打草惊蛇。

眼下不清楚对方是否还有同伙隐伏在暗处,更重要的是,他必须先确认一件事。

此时距离沿儿胡同六十六号已经不远,他快速拐进前方一条死胡同。趁着四下无人,他意念一动,直接将自行车收入灵泉空间。

随后,他对怀里的小白交代了几句。

小白点了点头,从他怀里跳出来,悄无声息地窜上屋檐,隐入暗处反向盯着那个尾随的忍者。

杜天明本人则纵身跃起,很轻松的就地翻了过去。

他抄近路,全速朝着家的方向赶去。

不到三分钟,杜天明便摸到了自家大院外,展开了精神力。

感知中,堂屋前的石桌旁,爷爷杜无敌正和二爷杜无双端着茶缸,下着棋。

奶奶张彩霞坐在厨房门口,择着菜,还哼着小曲。

确认家人一切安好,周遭也没有任何危险蛰伏,杜天明悬着的心也算落回肚子里。

随即他转身,原路返回,眼底浮现出森冷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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