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建洲头也不回的向前走着。
姜薇赶忙追上去:
“建洲,你这又是怎么了?难道就因为我在陆婉晴面前跟她说了几句话,你就这样生气了吗?你不是说过你的心里没有她的吗?”
“这不是我的心里有没有她的问题,而是你在人家面前这样说,你不觉得自己非常没有教养吗?最难堪的是陆婉晴的婆婆根本对她没有任何意见。你挑拨离间还失败了。”
“我没有想着要挑拨离间呀,我就是这么一问,你为什么要这样想我?”
沈建洲没想到自己都已经看出来了这件事,姜薇还要在这里狡辩,他很不喜欢和这样满身心机,而且对别人不停的攻击的人相处。
他上辈子一直觉得姜薇是一个单纯善良的女孩子,他是非常需要男人的保护的。
但是这样的姜薇,让他觉得她好可怕。
“既然你就是这么随便一问,那以后你的身体你自己随便去问谁,不要再来找我。”
沈建洲眸光很冷,说完之后也没有再理会姜薇,转身就回了家里。
姜薇一个人站在冷风中,神色有些反应不过来。
她没想过沈建洲又会为了这件事生气。
接下来两三天的时间,眼看着离联考越来越近,姜薇心里非常着急。
但她根本腾不出时间来布局,因为她日日夜夜都要守到诊所,照顾沈母,沈建洲从那天开始,就像是没有她这号人一样,彻底将她无视。
每当姜薇想要和沈建洲缓和一下关系,沈母就会故意隔开他们。
沈建洲只有下班的那一点点时间看沈母,看完了他就直接回家睡觉,留下姜薇一个人在诊所,备受折磨。
由于沈母现在是个病人,她想要姜薇做什么,想要怎么折腾姜薇,姜薇都不敢反抗。
长此下来,姜薇苦不堪言,沈母的气色倒是越发红润了。
反观陆婉晴,一脸的意气风发,日子比谁都要舒坦。
诊所上上下下都知道陆婉晴要参加这次的联考,对陆婉晴寄予厚望,平常诊所有什么脏活累活,他们都不会要陆婉晴去做,就连陆婉晴吃的东西,也是高燕每天按时按点的送过来。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这下姜薇更加觉得自己输了。
姜薇在平城,就只有高文昊这个狗腿子愿意无条件的相信她,并且帮她做事情,现在人被陆婉晴弄去了煤矿厂,日日夜夜都要待在那里,根本没有回来的机会,至于万红霞……
她只被警察局拘留24小时就放出来了,只是万红霞怎么也没有想到放出来的生活更加崩溃。
儿子彻底回不来,丈夫也一纸离婚书让她签字。
不管万红霞怎么闹,高政直接拿着自己的铺盖睡在单位,再也不回来了。
这下,万红霞也顾不上儿子,只想着怎么挽回丈夫的心。
高政心很累,他在乎自己的前程,在乎自己的后代,也在乎自己的家人,真要是为了万红霞落得个众叛亲离的下场,绝对不会是他想要看到的东西。
不管万红霞怎么吵,怎么闹,他都坚定了要离婚的心思。
眼看着距离联考就只有最后三天时间,姜薇也没能等到她要的那个机会。
陆婉晴的日子就这样平稳的度过,她并不担心联考的问题,因为该复习的东西她都已经复习的差不多了,到了联考的那一天,只要她正常发挥,能够得到的成绩一定不会太差。
所以她并没有考试之前的任何紧张情绪。
考试的前三天,县里面突然来了一个任务,让他们诊所外派一名医生和两名护士去底下的大队急救。
据说是军队在平城附近演习,突然之间遇到了敌特,有两位军人受了重伤,现在生命垂危,需要有临场经验非常丰富的人过去。
诊所人人面面相觑,急救所在的大队地处偏僻,而且交通非常不方便,这次让他们去的并不是什么熟悉的地方,而是一个非常偏远的山沟沟。
“主任,不是我不想去,而是我家里有孩子,我每天都要回家做饭,实在是顾不上。”
“主任,我已经一个星期都没有休息了,再让我去急救,我状态不佳呀。”
“主任……”
陆婉晴刚要说话。
宋主任打断她:“婉晴的确是可以不去的,你也不用跟我说有理由。”
“主任,我想主动请缨过去,两天的时间来回,联考的前一天我在家休息。”
谁知,陆婉晴站了出来。
宋主任生怕影响陆婉晴考试,本来怎么说都不同意陆婉晴过去,但是诊所里除了她和吴曼云,也没有其他人愿意过去。
最后,宋主任又叫来了高燕,征求她的意见。
“高主任,婉晴的思想觉悟这么高,我心里是很高兴的,只是这一次出任务实在是情况特殊,必须得您同意了,我才敢放婉晴过去。”
高燕笑眯眯看着陆婉晴:“婉晴,你告诉我,你自己想要去吗?”
“我想去。”陆婉晴毫不犹豫道:“这一次出事的人是军人,霍砚也是军人,我做护士就是为了保护军人的安全。”
“那就去。”
高燕的回答出乎陆婉晴的意料,甚至在来之前,高燕还准备好了陆婉晴的随身行李里面。
里面不只有陆婉晴的贴身衣物,还有她需要用到的药物以及各类东西一应俱全。
高燕一脸正气的对宋主任道:
“我的两个儿子都是军人,在他们上战场打仗或者是出任务的时候,我从来没有拖过后腿,婉晴够有这样的思想觉悟,是我们霍家的福气,所以在这个时候我不能给婉晴掉链子。”
宋主任除了肃然起敬,什么也没的说。
他们要去的地方确实是非常偏僻,刚开始是县里面派车送他们到一个村,但是到了村里之后的路就不能够通小汽车了,陆婉晴和吴曼云两个又只能坐牛车过去,再到后面就连牛车也没有了,狭窄的路面只能够让一个人通过。
一不小心崴了脚或者是滑倒了,人就会掉到沟里。
而且他们行进的地方还不停的有蚂蝗的声音。
带他们过去的军区同志说:
“衣服裤子全部都把袖口扎紧,不要让蚂蟥有机会能够接触到你们的皮肤。”
吴曼云是吃过苦的,但是像条件这么差的援助,她还是第一次见。
特别是走到悬崖边上,她一个女医生害怕的厉害。
就在吴曼云害怕的直哆嗦的时候,陆婉晴突然朝她伸出手,吴曼云震惊的抬头看着陆婉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