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微动,一缕清风拂过,那根照明的蜡烛也随之熄灭。
时缈眼前的视野瞬间陷入了黑暗。
手脚都被身前的男人牢牢禁锢住,动弹不得。
手脚都被身前的男人禁锢住。
裴闻渡俯身靠近她,亲吻的力道蛮横又粗暴,毫不留情地碾过柔软的唇。
带着渴望、贪婪。
低低的嗓音有着厮磨辗转的意味,在她耳边响起。
“很快你就会知道,有什么区别……”
小姑娘仰起脸,澄澈的眼潋滟开水光,天然一副无辜纯良的表情。
声线清甜柔软,带着几分鼻音,嗫嚅着喊他的名字。
只是片刻之间,时缈就几乎快要呼吸不过来。
好不容易趁着换气的空档,吸到了一丝清凉的氧气。
还没来得及喘匀,就被男人再次吻住,尽数勾走吞咽。
时缈生出些缺氧般的晕眩感,身体不自觉地发软。
她跌跌撞撞地想要后退,却被男人滚烫宽厚的手掌圈得更紧。
时缈被完完全全笼罩在了裴闻渡的怀中。
纠缠。
微喘。
带着水意的吻声。
圈在时缈腰上的手臂还在继续收紧,几乎要将她揉入骨子里。
裴闻渡觉醒异能后,身体素质不是一般男人可以比的。
贪婪的。
又充满占有欲的。
一次又一次。
月上柳梢头,潮水一波又一波的涌来,又一波一波地褪去。
几个小时过去后,时缈实在是受不了了,浑身酸软得像散了架一样。
她无力的伸出手,推了推埋在胸前的那颗头。
仰起小脸急促地呼吸着,艰难地从两人紧贴着的滚烫喘息中汲取到一丝清凉的氧气。
“裴闻渡……你疯了……都用了一盒了……”
裴闻渡面无表情,在时缈张口说话前,又一次重重地吻了下去。
亲到她只能无力吐息、再说不出一句拒绝的话。
“喜不喜欢我这样对你?”他衔着少女柔软的唇瓣,嘶哑重复地呢喃。
指尖陷进她腰上绵软的肉里,是不容抗拒的强势。
时缈伸在空中的手指微微发颤。
随着男人愈发深入的亲吻,氧气越来越稀薄。
她再也撑不住,软趴趴地将手臂落在裴闻渡的肩膀上。
指尖揪着他的睡衣,喉间滚出含糊的咕哝。
“……喜欢。”
裴闻渡听到了想要的答案,喉结缓慢滚动,抵着她的额头,伴随着水声轻笑。
“真乖。”
而后是不止不休。
第二天一大早,窗外的天色才蒙蒙亮,带着清晨特有的凉意。
裴闻渡早就醒了,一脸餍足,神清气爽地躺在时缈身旁。
他好整以暇地撑着头,指尖绕着小姑娘散落在枕头上的一缕长发,慢悠悠地把玩着。
时缈睡得很沉,长睫垂落,眼底下还有淡淡的青黑。
和裴闻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看得出来昨晚被折腾累了。
裴闻渡挑眉玩味的望着怀里熟睡的小姑娘,微眯着眼,不经意间闪过偏执的光。
“真是有趣,我居然有妻子。”
清晨露重,窗外的凉意透过窗户缝隙钻进来。
睡梦中的时缈觉得有些冷,下意识地往热源处缩了缩。
裴闻渡也没拒绝她的靠近,反而拉过被子往上扯了扯。
顺势盖住了她白皙肩膀上那些深浅不一的红痕。
他垂眸看着怀里那张旖旎粉润的脸颊,嘴角翘起:“女人真麻烦。”
……
等时缈悠悠转醒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
房间里空荡荡的,裴闻渡已经不在了。
她揉着酸痛的腰,慢慢坐起来,语调幽怨:“身体跟散架了一样,他怎么突然这么猛了。”
一想到昨晚,时缈就觉得口干舌燥。
毕竟,谁被狠狠亲一晚上,嘴巴也会这样的。
哪怕昨晚被裴闻渡抱着又洗了个澡,时缈还是觉得身上有些不自在。
她扶着腰下床,慢慢挪到卫生间里,又从玉镯里取出冰凉的灵泉水,一遍遍往脸上泼。
这才稍微清醒了一些。
时缈抬眸看向镜子,倒吸一口凉气。
脖子和锁骨上都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红痕,一直延伸到衣领里。
“裴闻渡这个混蛋!”时缈伸手碰了碰脖子上的红痕,又气又羞。
昨晚他亲得很凶,不是以前那种温柔的、蜻蜓点水的轻吻。
而是又舔又咬,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吃下去。
时缈捧着自己发烫的脸颊,叹了口气,小声嘟囔。
“虽然昨晚我也很爽,但要是天天都这样,我岂不是要被榨干了?”
她在屋子里平复了一会儿心绪,才找了件高领的衣服穿上,遮住脖子上的痕迹。
推开门走了出去。
院子里很热闹。
江疏、陈大夫还有几个小孩子围坐在石桌旁,不知道在忙着什么。
叽叽喳喳的,充满了生气。
“疏疏,陈伯伯,你们在干什么呀?”时缈朝着他们走过去,笑着问道。
“缈缈你总算起床啦!”江疏抬头看到她,举起手里的工具,热情地招手。
“我们在做弓箭呢,刚才我还想去叫你起床来着,结果你老公不让我进去,说让你多睡会儿。”
时缈闻言,摸了摸鼻子,有点心虚地搬了张椅子在江疏旁边坐下。
“这几天是有点累了,就多睡了会儿。”
江疏心思单纯,一点都没怀疑她的说辞。
毕竟裴闻渡昏迷的那几天,时缈确实没日没夜地守着,几乎没怎么合过眼。
她往旁边挪了挪,给时缈腾出位置,凑到她耳边,小声八卦。
“不过缈缈,我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见到你老公了。”
“我跟他打招呼,他没理我就算了,看我的时候那眼神冷得都能冻死人了!”
她说着,还夸张地打了个寒颤,摇了摇头。
“缈缈,你天天对着这么一张冰块脸,是怎么忍得下去的啊?”
时缈真就认认真真地回想了一下,喃喃自语:“冰块脸?冷吗……我怎么不觉得啊。”
她满脑子都是昨晚裴闻渡贴着她的耳朵,说那些骚话的样子,这哪里冷了。
粉雾般的绯色眨眼间就从脸颊弥漫到了耳廓。
江疏一本正经地反驳:“冷啊,怎么不冷,我现在看到他都有点发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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