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喝了酒,本来我是想补偿关公子让他免费玩一晚上,可是还是被拒绝了。”

“至于到最后关公子叫上他的护卫,就离开了青楼,很多人都看到了……”

柳妈妈将自己知道的信息,全都讲了出来。

她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妥,因为关宇浩一事确实与她无关。

至少在柳妈妈的印象之中,这件事和这位关公子只是发生了个小插曲而已,还远远没到严重的地步。

可关家那个派来的奴仆面色就没那么好了。

如果按照这柳妈妈所说的,那岂不是自家公子真的消失不见了?

可一个大活人明明说着回家,那又怎么可能会五天五夜毫无音讯。

这其中肯定发生了变故。

很快,奴仆便将消息传回到了家族之中。

在得知关宇浩并非是享乐忘了时间,而是真的人间蒸发后,整个关家都坐不住了。

一位家族的嫡系成员,还是族长的亲儿子就这么悄无声息地不见了。

查,必须狠狠地查。

随后几日,整个关家暗中派人在花街打探情报。

以关家在京城的风气,要花街配合调查找个人还是比较轻松的。

那些青楼也很配合,甚至将当日的登记账册交托给关家。

可能得到的信息实在太过稀少,

只有少数人在那天见过关宇浩本人,最后的画面就是对方坐上马车,离开了花街……

至于去了哪里,又到了何处都是两眼一抹黑。

而这个消息自然也是纸包不住火,

关家公子离奇失踪一事,

很快就在京城流传起来。

……

天牢,地道内。

陈然孤身一人走在甬道之中,时不时扫向周围牢笼。

【犯人:刘德柱,境界:五品通脉境,罪孽值:深重】

【犯人:谭桢,境界:四品凝窍境,罪孽值:高】

……

一行行信息在他眼前不断浮现,又很快消失不见。

“看来想在天牢捡漏也没那么容易。”

陈然失望地收回目光,

这些新入狱的犯人虽然偶尔有实力不错的,但大多数还是下三品的囚犯。

以他现在的实力境界,下三品的囚犯对他的帮助只能说是微乎其微。

自从当上天牢狱长之后,陈然就已经很少来监狱进行投食,检查阵法之类的活了……

大部分都是由手下去干,他自己则是偶尔才下天牢巡查一番。

看看能不能从中薅出新的羊毛。

毕竟之前在牢中从江梦璃身上得到了不少好功法。

若是能在牢中找出第二个“红莲圣女”级别的囚犯,对于他而言还是很有吸引力的。

“这些新入狱的犯人都一般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来些有趣的犯人了……”

陈然心中低语,有些怀念之前林琬执行查案的日子。

当初光是官银案,林琬就从京城抓了近百名囚犯,那些囚犯大多都是有修为或是有官位的。

这可给当时自己带来不小好处,功力也是如火箭般节节攀升。

可惜好日子终究是短暂的。

那种囚犯人数瞬间暴涨的日子多半不会再来了,

除非是京城再出大案,否则那些狡猾的官员很少会被牵连到。

大多官员发现火快烧到自己身上时,便会提前派出替罪羊给自己顶罪,极少会出现直捣黄龙,全都抓起来的情况。

“听说林琬还在查那桩连环杀手的悬案,也不知道有没有进展了。”

陈然一边想,一边走,很快就走到天牢入口。

“大人好!”

门外站着的巡守狱卒见到陈然出来,立即站直身子,恭敬问好。

“嗯,巡逻辛苦了。”

陈然微微颔首,随意给这些狱卒打了个鸡血。

就在这时,远处匆匆走来一个人影。

钟崖神情凝重,语气有些慌乱,走到陈然身旁压低声音:

“不好了陈大人,京城那边出了些状况,跟您有关……”

钟崖没有将事情说得特别明,但也隐隐暗示这情报不是一个好事。

“什么状况,说来听听。”

“大人,说来话长,我也是刚得知消息来告诉您的。”

陈然倒是无所谓,他先是跟着钟崖离开了牢前广场,来到一处僻静无人的地方后。

钟崖才长叹一声:“陈大人,你可知道京城关家的那位公子失踪了吗?”

陈然微微一愣,随后答道:“不知道。”

他也确实不知道,毕竟这事已经过了近一周了。

平日里自己都在天牢与家中来往,就连去茶楼的次数都少了,这些新消息得知的也慢了许多。

“您当真不知道这事?最近可是闹得沸沸扬扬……”钟崖很诧异地看向自己这位长官。

这几天关宇浩失踪的消息闹得满城皆知。

甚至于关家还放出了新消息,确认了自家公子的命灯已灭,怀疑被人暗中谋害了。

市面上还流出了很多真假不定的线索,

这些线索大多都是编的,但是很多假消息都暗戳戳地暗示,这件事与新狱主陈然有脱不开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