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恶毒贵妃又又作死,弹幕教她躺赢 > 第156章 头痒痒的长脑子了
其实谢长卿很纳闷,他在谢景煜眼里就这么没脑子吗?

会轻易相信他那些鬼话,帮着去害戚以棠,让皇兄生不如死,然后他就可以不费任何手段坐收渔翁之利。

这么蠢,怪不得当初夺嫡之争时就争不过皇兄。

谢长卿眼巴巴地解释,“皇兄,这多半是幕后之人的奸计,想看兄弟阋墙的一幕。要是咱们真的互相猜忌,那才正中了他的圈套!”

谢瓴沉默片刻,摆了摆手。

“你先回去吧。”

谢长卿还想再说点什么,可看着谢瓴那副神色,又把话咽了回去。

“哦,好吧……”

他磨磨蹭蹭地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谢瓴一眼,见他没有挽留的意思,才转身出去了。

殿门合拢的那一刻,谢长卿以往笑嘻嘻的俊脸沉下去。

他站在廊下,冬日薄薄的日光落在脸上,不见任何温暖,竟然现出一丝不符合他性子的阴冷。

他朝身后的随从招了招手,“去大牢。”

个狗东西,竟然敢算计到他头上来,当真是活腻歪了!

……

戚以棠是饭后才得知刺客招供了谢长卿。

说实话,凭她对谢长卿的了解,基本就是被冤枉的。

这人对谢瓴的崇拜已经没边儿了,别说派刺客了,就算让他现在砍一条手臂下来自证清白,他也会照做。

原著里她害死谢瓴,成为谢景煜妃子后,谢长卿这个十足十的哥控从越州赶回盛京。

见了谢景煜这个新帝,恭顺无比。

先是诉说被发配封地的苦楚,对谢瓴这个亲兄长的怨恨,跟谢景煜称兄道弟——又是进献美人,又是将越州的兵权拱手相让,好得几乎能穿一条裤子。

实际上呢,美人是他安排的刺客,他自己则在前朝蛰伏。

步步为营,搅动风云。

那段时间,女主被她这个恶毒女配害得流产,前朝又事故频出,谢景煜焦头烂额之际,谢长卿又主动献计,帮着解决麻烦。

直到逐渐取得谢景煜的信任,才一刀反水,捅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虽然在男主光环的庇佑下,谢景煜没死,但也被重创了大半。

加上他让美人暗中下毒,导致谢景煜后半辈子都不能人道,皇位岌岌可危。

谢长卿最终没能赢过男主光环,死的时候还在悔恨没能替皇兄报仇,要是有下辈子,必定啖其血肉!

读者都被这份兄弟情感动得稀里哗啦,祈求作者给他一个好结局。

——当然,顺便也咒骂她这个恶毒女配把那么爱她的反派给害死了,什么下场都活该。

可以说谁都会背叛谢瓴,唯独谢长卿不会。

见谢瓴神色沉凝,戚以棠从身后环住他的脖子,“砚之,你真的怀疑你弟?”

谢瓴伸手将戚以棠从身后捞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朕从一开始就知道不是他。”

那刚才还板着个脸?戚以棠还以为真要兄弟反目成仇呢。

谢瓴沉吟,“朕只是在想,这幕后之人究竟是谁?”

挑拨离间的意图也太明显了,而且,都已经下毒了,为何不淬剧毒?

不中便罢了,一旦中招,他这个皇帝必死无疑,岂不更无后顾之忧。

只有两个可能,要么此人优柔寡断,不善此招,只能用些手段混淆视听;要么,就是暂时寻不到见血封喉的剧毒……

其实戚以棠也想不通。

秦振雄嗝屁了,谢景煜死透了,赵焱手底下也没其他能搞事的人了,还有谁看他们不顺眼?

甚至还把谢长卿给牵扯进来……

不过,此招虽险,胜算却大。

要是谢瓴真的疑心谢长卿,兄弟起了内讧,太后再一插手,必定乱得不可开交,正好给幕后之人机会。

会是谁下的手呢?他图的是什么?

戚以棠越想越烦,感觉脑袋里像塞了一团乱麻,忍不住挠了挠头。

【谁能剧透下,看得我头痒痒的,可能要长脑子了吧。】

【啧,咋又是权谋,俺一窍不通嘞。】

这是原著里没有的剧情,弹幕也猜不到是谁,无法给戚以棠剧透。

“那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将计就计。”

谢瓴眸底暗光深如寒潭,“既然做了狐狸,总会露出尾巴来,他不会只出手这一次的。”

谢瓴这样说,戚以棠就知道他心中有数。

她心里安稳了些,继续替他手背上的伤口换药。

纱布揭开,伤口边缘的乌青褪了大半,她蘸了些药膏,细细地涂上去,然后重新包扎起来。

“太医说汤药还得再喝两天,温度正好,快喝了。”

谢瓴端着药碗抿了一口,皱了皱眉,“这药也太苦了,喝不下去……棠棠,为夫想吃糖。”

只要是药,就没有不苦的,戚以棠也讨厌喝。

“你想吃什么糖?有糖渍山楂、蜜饯……”

“我想吃啊……”谢瓴拖长尾音,眼底带着一点不正经的笑意,“戚以棠的糖。”

戚以棠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又来!

人家张了嘴是为说话,他长嘴却是为了……那地方是能整天吃的吗,再说哪里甜了?

臭流氓!

……

新年新气象,到处都喜气洋洋。

可还没过正月初三,便听说帝王在宫里遭遇了行刺。

虽然没什么大碍,到底是惊天动地的大事,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猜测是谁下的手时,就听说晋王府被禁军围了。

大门紧闭,风声鹤唳,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不由得让人猜测,难道刺客是晋王派的?

谢长卿真的恨不得抹了脖子自证清白,幸好谢瓴预料到,提前找人告知了他。

谢长卿这才没一哭二闹三上吊。

做戏啊?既然是做戏,那就简单了,他最会演。

当即配合地放出消息,说自己被冤枉、悲愤难平,在府里“割腕”以证清白。

太后那边戚以棠也提前透了底,将谢瓴的计划说了个大概,毕竟太后也是个偏心的,要是小儿子莫名其妙就割了腕,不得当场炸了啊。

幸好太后分得清轻重,按照安排去找谢瓴闹了几场,声势造得足足的。

满宫上下都以为母子君臣之间剑拔弩张,宫外也传得有鼻子有眼。

谢瓴也借机让人筛查宫里的可疑人选,宁可错杀,不能放过。

未免横生枝节,戚以棠老实待在瑶棠宫,没到处乱跑。

正月十二,她收到了安平长公主的请柬,准备在十五举办一场归第宴,为嘉岁补办抓周礼,弥补她这几年受过的苦,也让大家认认她另一个女儿。

虽然长公主府就在皇城脚下,但前几天才遇刺,这当口谢瓴怕是不肯让她出宫的。

戚以棠都想好了说辞,反正宫里也有刺客,那跟宫外也没什么区别。

既然哪儿不能去,那就证明,哪儿都能去。

却没想到,谢瓴二话不说就同意了。

元宵当天,帝后驾临长公主府。

安平长公主同样感到意外,“你们带了多少人,今天不会把我的长公主府给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