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恶毒贵妃又又作死,弹幕教她躺赢 > 第154章 啧,谢景煜真惨
戚以棠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

别说旁人,其实她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会这样做,毕竟她还挺“自私”的,从来都是只顾着自己。

依稀记得是好几年前,跟着先帝去秋猎。

猎场上猎物很多,活的死的都有,其中有一头野狼冲出围栏,在猎场上横冲直撞。

竟冲着谢景煜扑了过去。

当时戚以棠就站在谢景煜旁边,眼见着那野狼张着血盆大口扑过来,她脑袋一空,二话不说便尖叫着跑开了。

谢景煜被她那一喊分了神,被野狼狠狠撞倒在地,肩上还被咬了一口。

事后谢景煜在床上躺了七八天,沉着脸问她为什么丢下他就跑?

戚以棠只能讪讪赔笑。

没办法,那是本能反应,谁遇到那种情形第一反应都是跑啊。

她可不想被狼咬,好疼的。

没想到刚才,她第一反应竟然是推开谢瓴。

谢瓴比戚以棠还先想到这桩旧事,那年秋猎,他也在场。

野狼发狂的时候,他心口一紧,下意识便挽了弓,箭尖正对着那头畜生的咽喉。

可戚以棠比他想象中灵活百倍,溜得比兔子都快,箭还没射出去,她人已经跑出了十好几丈远。

等谢景煜被狼咬了,谢瓴才慢悠悠地射死那畜生。

隔了这么多年,饶是谢瓴都没想到,在差不多的境况下,棠棠第一反应不是逃跑,而是反过来护着他。

这样一对比,谢瓴都想去给谢景煜上炷香。

啧,真惨。

……

由于谢瓴“负伤在身”,行动不便,戚以棠主动请缨,说要帮他搓澡。

谢瓴没有任何拒绝的可能,几乎是立刻就点了头。

早知道受伤还有这种待遇,方才就该装得再痛苦些,指不定在某些时候还能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怎么样,水温合适吗?”

“嗯,很合适。”谢瓴赤裸着泡在热水里,受伤的那只手搭在桶沿上,免得沾了水。

戚以棠穿着雪白的中衣,头发随意披散着,握着木瓢往他肩背浇水。

从来都是谢瓴伺候她,她很少做这种事,手法实在谈不上娴熟。

棉巾搓过肩背的时候力道时轻时重,有些皮肤甚至被搓得微微泛红,但谢瓴心里挺受用的。

谢瓴没有告诉过戚以棠,比起那些华服金饰,他更喜欢她不染脂粉的时候,譬如现在,这种人/妻般的温柔,只有他能瞧见。

“棠棠。”谢瓴唤了一声。

“嗯?”

戚以棠以为他要说什么,低头凑过去,谢瓴便在这时偏过头来,仰头吻上了她的唇。

那吻带着氤氲的水汽和温热的呼吸,仿佛像个无声的请求。

戚以棠飞快后退,“现在不准亲,小心伤口沾水!”

谢瓴,“那你主动亲我,咱们小心些,便不会沾水了。”

戚以棠怀疑谢瓴被什么“亲亲狂魔”附了身,随时随地都喜欢跟她嘴巴黏在一起,不过今晚这番遭遇确实惊心动魄,她需要一点亲密的接触来压惊,便低下头,主动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又一下。

跟小鸡啄米似的,隔靴搔痒,谢瓴根本不满足。

“好了,今晚就这样吧。”

戚以棠毫不留情地抽身,却被谢瓴扣住手腕,猛地一带——

噗通一声,水花四溅,她整个人跌进浴桶里。

戚以棠扒着谢瓴的肩膀,又急又气,“你的手!”

“手没事,不用管。”单薄的中衣湿透,薄薄地贴在戚以棠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轮廓。

谢瓴眸色一黯,“棠棠,今晚可是除夕夜,咱们说好的一起跨年的……”

都这时候了还跨什么年,洗洗刷刷睡觉才是正经事好吧。

“唔唔……”戚以棠根本来不及抗议,便被谢瓴按在浴桶边缘。

水波随着动作一圈一圈地漾开,烛火在水面上碎成一片摇曳的金色光点。

蒸汽氤氲间,那些细碎的声响被水声和呼吸声密密地裹着,什么也传不出去。

*

等两人终于从浴桶里出来时,水已经半凉了。

戚以棠气得想咬他,“都说了不能乱来,要节制,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不是?”

手背伤口隐隐渗出血迹,戚以棠一圈一圈地缠着纱布,凶狠瞪他,“自己的身体自己不爱惜,再这样,我不理你了!”

“是为夫错了,以后绝不再犯,好吗?”

“哼!”戚以棠转过身,不搭理。

谢瓴偷偷瞥她一眼,故作痛呼,“嘶,伤口怎么突然疼起来了呢……”

戚以棠紧张转身,“是不是刚才没注意,磕了碰了?我看看……”

对上谢瓴的笑脸,她真的想掐他了,“你骗我!”

“好棠棠,你不理我,为夫才真的要痛死了……”谢瓴握着戚以棠的手贴在心口,“是这里,心痛。”

“哼!油腔滑调。”

鉴于谢瓴认错态度良好,戚以棠勉强原谅了他。

两人躺到床上,她忽然想起那太监口中“暴君妖后”的字眼,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们到底是惹到了哪路小人,拼死也要来御前行刺?还只派了一个人……

完全没头绪啊。

戚以棠侧过身,戳了戳谢瓴的手臂,“砚之,那太监会招供么?”

“会的。”谢瓴声音笃定,将她的脑袋往自己肩窝里按了按,“这些事为夫会处理,早些睡吧。”

……

待她彻底睡熟了,谢瓴才睁开眼。

他小心抽出手臂,给戚以棠将被子掖好,披上外衣走到殿外,“李德贵。”

李德贵正候在廊下,低声道:“陛下,李大人已经在等您了。”

谢瓴去了偏殿。

除夕夜这种日子,宫里出了刺客,李风遥心里骂了八百遍“命苦”,可还是尽职尽责地连夜提审,把那太监的嘴撬开了。

“问出来了?”谢瓴落座。

李风遥:“那人倒是个嘴硬的,简单用了点手段,都招了。”

谢瓴指尖轻叩着桌面,“幕后之人是谁?”

“是……”李风遥犹豫片刻,还是说了一个名字,“晋王,谢长卿。”

谢瓴的表情微凝,搁在桌面上的手指也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