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港综:从一哥之子开始无敌 > 第284章 一张不在牌面上的鬼牌
曾世新深深吸了一口气,让肺里灌满冷空气,借此稳住有些发颤的神经:“我明白其中的风险有多大。可这是我们眼前唯一的突破口。要是错过了这次机会,我们或许永远也拦不住他们的计划了。”

经过足足三四个小时的拉锯商讨,最终大伙儿还是一拍板,决定按曾世新之前提的那条路子走下去。

不过光有路子还不够稳当,为了把风险降到最低,他们又细细地捋出了一套应急预案,层层叠叠,几乎把可能翻车的地方都堵死了。

杰克那边手脚也麻利,给曾世新准备了一堆藏得极隐蔽的高科技监控设备这些玩意儿,什么针尖大的摄像头、微型拾音器,一应俱全,塞在衣领扣眼里、手表底下,几乎察觉不出来。

艾米莉也没闲着,从她的特工小组里精挑细选了一支精锐小分队,就藏在咖啡馆附近,随时等着信号冲上去接应。

到了约定好的那天,曾世新特意早到了整整一个钟头,推开那家咖啡馆的玻璃门。

他没急着找地方坐,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挑了靠窗的一个位子坐下,点了一杯美式,黑咖啡,不加糖。

窗外街道上人来人往,阳光透过玻璃斜斜地打在他手边的杯沿上。

时间滴答滴答地溜走,曾世新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喉结微微滚动,心跳却越来越快,像是有人拿小锤子在他胸口一下一下地敲。

终于,指针不偏不倚地跳到整点。门被推开,一个身材瘦瘦高高、看着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男人身上穿着一件灰扑扑的夹克,长相平平无奇,目光在室内迅速扫了一圈,最后稳稳地落在了曾世新身上。

“你好啊,影子。”男人在曾世新对面大大方方地坐下,嘴角往上扯了一下,挂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声音不高不低地说,“或者我该叫你一声,曾警官?”

曾世新心里咯噔一下,但面上不动声色,稳住了呼吸,努力让语调听起来平平淡淡的:“你就是那个织网者?”

男人轻轻点了点头,靠在椅背上,语气里带着点漫不经心:“没错。你可以叫我亚历克斯。”

曾世新借着喝咖啡的动作,不动声色地把对面这个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亚历克斯浑身上下透着股普通劲儿,要是走在街上擦肩而过,你连多余的一眼都不会给他。

但那双眼睛却锋利得像刀片子,目光落在你身上,仿佛能把你的心肝肺全剥开来瞧个一清二楚。

“那好,亚历克斯先生。”曾世新不想绕弯子,把咖啡杯往旁边推了推,开门见山地说,“咱们直接谈正事吧,交易的事情。”

亚历克斯听了,却慢悠悠地摇了摇头,嘴角那点笑意变得更耐人寻味了:“急什么?谈正事之前,我倒挺好奇的……你们是怎么摸到我们这条线的?”

曾世新早就把说辞在心里翻来覆去背了好几遍,这会儿脱口而出,语气里甚至还带了一丝惋惜:“诸位在暗网上的行迹,未免太过招摇了。虽说层层遮掩做得滴水不漏,可终究有蛛丝马迹落了地。”

亚历克斯听完,眼底掠过一抹恍然,指尖轻轻叩了两下桌面:“原来如此,倒是我等疏忽了。”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忽然前倾,鼻尖几乎蹭上曾世新的耳廓,喉间滚出一声几不可闻的笑:“可你们当真以为,凭这点东西,就能撼动我们的棋局?”

曾世新胸腔猛地一缩,面上却绷得纹丝不动,只从齿缝里挤出三个字:“你什么意思?”

亚历克斯嘴角的弧度缓缓拉开,像一把钝刀割开夜色:“你们摸到的,不过是海面上浮着的那块碎冰。真正的暗涌,埋得比你们能想象的深得多。”

话音犹在空气里打转,咖啡馆的玻璃门骤然被从外头撞开——钢制靴底砸在地砖上的声响密如骤雨,一整队黑色作战服的特警鱼贯涌入,枪口齐刷刷压低,将每一张咖啡桌都圈进了包围圈。

“都给我钉在原地!联邦警察!”领头的警官吼声炸裂,震得吧台上的瓷杯嗡嗡发颤。

曾世新后背一僵,这出戏码压根儿不在脚本里。他下意识扭头去寻亚历克斯的脸,却发现那人靠在椅背上,神色松弛得像在看一场别人的闹剧。

“看来,你的人撑不太久啊。”亚历克斯语调悠哉,仿佛窗外掠过一片云那样漫不经心。

曾世新的指尖在桌面下攥紧了——他这才回过味儿来,自己脚下踩着的,怕是一张早就铺好的网。

可下一瞬,另一道嗓音从门口劈了进来,清冽又急促:“全都别动!CIA!”

艾米莉的身影闪现在光影交界处,身后呼啦啦涌出七八名便衣特工,战术手电的光柱交织着扫过天花板。

两拨人马在狭小的空间里迎面撞上,警用对讲机里的电流声和CIA耳麦里的加密指令缠成一团乱麻。

谁都不肯收枪,谁都不肯后撤半步,空气里绷紧的那根弦几乎能听见吱吱作响。

亚历克斯就在这片僵持的缝隙里缓缓起身,西服下摆擦过桌角,他侧过头,嗓音低得只够曾世新一人捕获:“今天的茶叙,该收尾了。不过别急,下一幕的票,我替你留着。”

人潮一晃,他的背影便吞没在互相推搡的黑色制服之间。曾世新脚下一动想追,胳膊却被一只五指死死扣住。

“别莽!”艾米莉的指甲几乎嵌进他袖口布料里,语速快得像连发的子弹,“眼下最要紧的,是让你先撤出这个漩涡!”

靠着艾米莉侧身挡住几道目光的空档,曾世新从后厨的防火通道滑了出去,冷风灌进领口时,他才发觉自己后背已经洇透了一层冷汗。

安全屋的门一合上,应急灯惨白的光便把所有人的脸照得棱角分明。

曾世新把湿透的外套甩上椅背,目光从每一双眼睛上刮过去:“谁来告诉我,那帮穿防弹衣的,究竟是从哪个环节冒出来的?”

艾米莉抱着胳膊摇了摇头,眉心拧成一道深沟:“我们这边没走漏任何风声。那批警察的出现,完全是一张不在牌面上的鬼牌。”

守护者靠墙站着,指尖来回摩挲下巴上的旧疤:“警用频道的通讯录……怕是被人动了手脚。要么是内鬼递了消息,要么就是对方故意把饵扔到了警局的鼻子底下。”

角落里一直盯着屏幕的杰克忽然“嘶”了一声,指尖在触控板上飞快地划拉,画面定格、放大、再放大。

他把笔记本猛地一转,屏幕正对向众人:“都给我瞧这儿——这个角落,这个时间点。”

杰克的手指在屏幕上划过,目光骤然收紧:“这个条子,他的举动有点不太对头。”

众人凑近仔细端详,只见那名警员似乎在刻意牵引周围人的视线,悄悄为亚历克斯的脱身铺平道路。

“难道说……连警队里头也被渗透了?”艾米莉脱口而出,眼底满是惊愕。

曾世新眉头紧锁,沉默了几秒后,忽然抬起头来:“不,恐怕不止是警察系统。”

他转过身望向守护者,“你还记得亚历克斯说过的那番话吗?他说咱们看到的不过是浮出水面的那一小块。”

守护者缓缓点头,声音低沉:“你是说……”

曾世新深深吸了一口气,胸口起伏着:“我怀疑,‘蜘蛛’那帮人的触角伸得比咱们预想的要深远得多。不光是警队,甚至可能连高层也已经被他们渗透了。”

屋内顿时陷入一片死寂。

每个人都被这个推论震得说不出话来。

艾米莉最先打破了这压抑的沉默:“要是真到了那一步,咱们还能怎么办?还能信谁?”

曾世新站起身来,目光如铁:“咱们唯一能信的,只有自己。从这一刻起,这个小队就是咱们最后可以托付的人。”

他环视一圈,声音压下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必须重新拟定下一步计划。不能再依赖官方的通道,也不能再相信任何外部来的情报。”

守护者颔首赞同:“你说得在理。可这样一来,咱们的行动难度会翻好几倍。”

曾世新嘴角扯出一丝苦涩的弧度:“我清楚。但眼下没有别的路可走。这场仗关乎整个世界的安危,咱们必须赢。”

就在这时,杰克猛地惊呼一声:“坏了!咱们的系统被人攻破了!”

所有人呼啦一下围到电脑前。

屏幕上跳出一个诡异的图形,正是一只伸展着八条腿的蜘蛛。

紧接着,扬声器里传来了亚历克斯那熟悉的声音:“曾先生,别来无恙。希望您喜欢咱们这场小小的见面会。不过嘛,游戏才刚刚拉开帷幕。你们最好打起精神来,因为真正的考验马上就要来了。”

话音未落,所有电子设备同时熄屏断电。

整间屋子瞬间坠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曾世新走到窗边,凝望着窗外灯火璀璨的纽约城市轮廓。

他心里清楚,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已经悄然打响。

黑暗中,曾世新的嗓音沉稳而从容:“大伙儿别乱,按应急处置预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