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港综:从一哥之子开始无敌 > 第200章 大D哥的丧礼
他时不时用袖子抹抹干涩的眼角,低声念叨着"兄弟你怎么说走就走"之类的话。

然而在这副伤心欲绝的伪装下,阿乐的内心早已欣喜若狂。

他感觉自己就像刚加冕的新王,终于坐上了觊觎已久的宝座。

那种大权在握的狂喜,让他差点绷不住脸上的表情。

"总算是......"

阿乐在心里暗自窃喜:"从今天起,和联胜就是我阿乐的天下。那些不服管教的刺头,现在除了俯首称臣别无选择。"

阿乐环视着灵堂里的人群,那些曾经效忠大D的马仔们此刻都垂着脑袋,眼神里交织着说不清的情绪。

"在座的各位叔伯兄弟。"

阿乐缓步走向话筒台,清了清嗓子开始致悼词。

他的语调沉重而悲戚,好像真的在为挚友的离去而肝肠寸断。

"此时此刻,我们怀着沉痛的心情,来送别我们最敬重的大D哥。他的突然离世,让每个人都感到撕心裂肺般的痛苦......"

阿乐声情并茂地念着,甚至还硬生生挤出几滴鳄鱼的眼泪。可在他心底,完全是另一番光景。

"呵,这群蠢货。"

他在心里讥讽道:"你们怕是做梦都想不到,从今往后和联胜就是我阿乐的天下了。"

悼词念罢,阿乐故意停顿片刻,深深吸了口气,接着说道:"作为和联胜现任坐馆,我向大家郑重承诺,一定会带领社团走向辉煌,让所有兄弟都能过上好日子!"

这番话立刻引来阵阵掌声。阿乐志得意满地扫视全场,就连那些往日不服他的人,此刻也不得不跟着拍手。

可就在这庄严肃穆的时刻,一个刺耳的声音突然打破了平静——

"啧啧,演得真像那么回事啊,乐哥。"

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转向声源处。

只见一个年轻人从人群中缓步走出,正是吉米仔。他嘴角挂着嘲弄的冷笑,目光如刀般直刺阿乐。

阿乐心头猛地一跳,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吉米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吉米仔嗤笑一声,提高音量道:"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你阿乐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大伙儿都被你蒙在鼓里了!"

此言一出,全场顿时炸开了锅。所有人都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阿乐脸色变了又变,很快又强作镇定。

他冷冷盯着吉米仔:"吉米仔,你少在这里胡言乱语!今天是大D哥的丧礼,你懂不懂什么叫死者为大?"

吉米仔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激动:"死者为大?那你呢?你尊重大D哥了吗?大D哥到底是怎么死的,你心里没点数吗?"

阿乐心里咯噔一下,仍强撑着说:"大D哥是意外走的,这事大家都知道。吉米仔,你到底想搞什么名堂?"

吉米仔冷哼一声,朗声道:"意外?真是天大的笑话!我现在就要告诉所有人,大D哥根本不是意外身亡,而是被人暗算的!"

这话就像往油锅里泼了盆冷水,现场顿时骚动起来。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阿乐的脸刷地变得惨白,他强压住内心的慌乱,厉声喝道:"吉米仔,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大D哥怎么可能被人暗算?你有证据吗?"

吉米仔冷笑道:"证据?当然有。而且我还要告诉大家,害死大D哥的真凶,就是站在这里的阿乐!"

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瞬间让整个灵堂沸腾起来。所有人都用震惊而怀疑的目光看向阿乐。

阿乐感觉心脏快要蹦出嗓子眼,但他知道现在绝不能自乱阵脚。

他强装镇定,怒视着吉米仔吼道:"吉米仔,你竟敢污蔑社团坐馆!简直大逆不道!今天我就要执行家法,清理门户!"

说完,阿乐朝身边的小弟使了个眼色:"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把这个满嘴胡话的叛徒拿下!"

几个马仔立即朝吉米仔扑去。

可就在这时,一伙人突然挡在了吉米仔面前。

领头的正是大D生前的心腹长毛。

长毛眯起眼睛盯着阿乐,嘴角扯出一抹冷笑:"乐哥,你这唱的是哪一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讲,非要动粗?"

阿乐显然没料到长毛会突然插手,整个人明显怔住了。

灵堂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两帮人马怒目相视,随时可能大打出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邓伯带着几位叔父辈快步走来。

老人家气得胡子直颤,重重地跺着拐杖喝道:"都给我住手!这可是大D的灵堂,你们眼里还有没有规矩?"

被邓伯这么一吼,双方勉强压住火气,但依然像两群炸毛的野狗般互相瞪着。

邓伯转头看向吉米仔,声音低沉:"阿吉,你口口声声说是阿乐害死大D,拿得出真凭实据吗?"

吉米仔鼻腔里哼出一声冷笑,抬手打了个响指。

几个马仔立即推来一台老式电视机。

只见他不慌不忙地从西装内袋摸出张光盘,慢悠悠塞进影碟机里。

所有人的视线都黏在了闪烁的屏幕上。

画面渐渐清晰,只见阿乐蹲在河边,抡着块石头疯狂砸向地上的人。

虽然看不清脸,但那身型和穿着分明就是大D。

镜头里的阿乐面目扭曲,每一下都砸得水花四溅。

等确认大D彻底没气后,阿乐拖麻袋似的拽着尸首,在河滩偏僻处草草掩埋。

录像播完,整个灵堂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听得见。

阿乐站在原地抖得像筛糠,整张脸白得跟纸一样。

他做梦都没想到那天干的事会被人拍下来,脑子里嗡嗡作响,只剩下"完蛋了"三个字在打转。

邓伯看向阿乐的眼神既痛心又愤怒,沉声问道:"阿乐,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

阿乐嘴唇哆嗦着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他知道铁证如山,再狡辩也是徒劳。

这时吉米仔又开口了:"各位叔伯,好戏还在后头。"

说着从怀里摸出个牛皮纸信封高高举起,"这是在乐哥家保险箱找到的,记着和联胜这些年所有见不得光的买卖。要是落到差人手里..."

他故意没说完,但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阿乐盯着那个信封,眼神突然变得癫狂。他猛地从后腰掏出家伙,黑洞洞的枪口直指吉米仔眉心。

灵堂里顿时乱作一团。

"乐仔!你疯啦?!"邓伯声音都变了调。可阿乐根本听不进去,握着枪的手青筋暴起,活像头走投无路的疯狗。

吉米仔强装镇定,但后背的衬衫已经湿透。他咽着唾沫劝道:"乐哥,把枪放下...万事好商量..."

"商量个屁!"阿乐歇斯底里地吼叫,枪口扫过在场每个人,"想搞死我?没那么容易!"

刹那间,阿乐身形暴起,如猎豹般扑向邓伯。

在场众人尚未回过神,他的手掌已死死攥住了邓伯的衣襟。

"邓伯!"

长毛失声惊呼,作势就要冲上前去。

"都给我站住!"

阿乐厉声咆哮,冰冷的金属管已然抵住老人家的太阳穴。

长毛等人顿时僵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被挟持的邓伯却出奇地冷静。

"阿乐,别冲动。"

老人声音沉稳:"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这话却让阿乐发出刺耳的狞笑。

"收手?"

他环视着四周充满敌意的目光,特别是大D那帮兄弟眼中喷薄的怒火。

"我早就没有退路了。"

阿乐在心中自嘲,现在能全身而退就是万幸。

他挟持着老人,一步步往门口挪动。

"谁敢往前一步!"

阿乐歇斯底里地吼叫:"我立刻送这老东西上路!"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震耳的爆鸣声骤然响起!

"砰!"

这声巨响如同惊雷炸裂,震得所有人头皮发麻。

众人惊恐地望向邓伯,却见老人虽然满脸血污,却安然无恙地瘫坐在地。

而阿乐直挺挺栽倒,眉心赫然绽开一朵血花。

他瞪圆的眼珠里凝固着难以置信的神色。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声源处。

只见曾世新持着尚在冒烟的枪支,从容不迫地站在大门口。

"曾...曾长官?"

长毛舌头打结,显然被这变故惊得魂飞魄散。

曾世新缓步踏入灵堂,锐利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诸位,打扰了。"

他语气平淡:"我们接到线报,这里可能发生暴力冲突。"

这时众人才发现,他身后还跟着数十名便衣探员。

原来这场葬礼早被警方布下天罗地网。

当阿乐背对大门挟持人质时,正好给了曾世新完美的出手时机。

"曾长官,您这是..."

邓伯颤巍巍想要站起。

曾世新连忙搀扶住老人。

"您受惊了。"

他关切询问:"需要叫救护车吗?"

邓伯勉强挤出一丝苦笑:"就是腿有点发软。"

曾世新转身面对众人,正色道:

"相信各位都亲眼目睹了。"

"面对持械挟持人质的暴徒,我们只能采取必要措施。"

现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番话背后的深意。

突然,吉米仔鬼鬼祟祟的动作引起了注意。

他正手忙脚乱地往怀里塞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

"站住!"

曾世新厉声喝止:"你藏了什么?"

吉米仔浑身一抖,脸色瞬间惨白。

"没...没什么,长官。"

他结结巴巴地回答:"就是些私人用品。"

曾世新微微眯起双眼,目光如刀般锐利地审视着面前的吉米仔:"私人东西?在这种地方?交出来让我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