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皇亲国戚。
你这次回到警署,那个臭脾气可得好好改改了。
对曾世新客气点,总归没坏处!
黄志诚憋着一肚子气,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这次吃的苦头已经够他受的了。
等回到警署,他肯定要夹紧尾巴做人。
回警署?
他突然一个激灵站起来,满脸期待地看向陆启昌:"你专门跑这一趟,是不是带着调令来了?我可以回湾仔了?!"
陆启昌蹲得腿都麻了,慢悠悠站起身,把调令往黄志诚胸口一拍:"倪家准备洗白上岸,湾仔那边马上就要变天了,你别想在大奥岛躲清闲。"
"赶紧交接完工作,滚回湾仔干活!"
黄志诚听到这个消息,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他早就待够了。
整个岛上就没几户人家,一年到头连个像样的案子都没有,在这待一辈子也别想升职。
他捧着调令看了又看,好不容易平复下心情,突然抬头盯着陆启昌:"等等,为什么是你来通知我?"
"我已经从警校调任湾仔反黑组了,以后就是你的顶头上司。"
"记得要喊我sir啊!"
陆启昌得意洋洋地笑道。
"靠!"
黄志诚忍不住发出一声哀嚎。
冲着陆启昌比了个国际友好手势。
......
与此同时,关于跨国通缉塚本幸在的消息,在新闻发布会上刚一公布,就像一颗炸弹般轰动了整个港岛。
曾世新站在聚光灯下,面对着一排排摄像机,掷地有声地说道:"塚本幸在所犯下的罪行,简直罄竹难书!"
"他樱花国人的身份不是免死金牌,绝不能成为他肆意犯罪、逃避法律制裁的保护伞!"
"塚本幸在对我们港岛市民的侵害,我们警方绝不姑息,必将追究到底!"
"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
曾世新这番慷慨激昂的发言,让在场的记者们全都热血沸腾。
闪光灯顿时闪成一片,所有镜头都对准了他。
"曾sir,请问警方将采取什么具体措施来追捕塚本幸在呢?"
文慧心举着话筒,清脆的声音在会场响起。
曾世新接下来的回答,直接引爆了整个会场:"港岛警方将悬赏100万港币跨国通缉塚本幸在。"
"同时成立专项悬赏基金,每日更新悬赏金额。"
"作为港岛市民的一员,同时也是被塚本幸在悬赏5000万取我性命的警察,我个人决定捐款5000万港币注入基金!"
"誓要将塚本幸在跨国追捕归案!"
轰!
在场的记者们全都惊呆了。
一个个张大嘴巴,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五千万?!
一个警察哪来这么多钱啊?
就这么轻飘飘一句话,就捐出五千万悬赏跨国通缉,这也太夸张了吧!
搞得他们这些记者都心痒难耐,恨不得把手里的相机换成手枪,直接去把塚本幸在抓来领赏。
发布会现场的记者都这么激动,可想而知新闻播出后会引起怎样的轰动。
跨国通缉令加上曾世新豪掷五千万的新闻,瞬间点燃了整个港岛。
港岛黑白两道全都炸开了锅。
自开埠以来,港岛还从没见过有人出五千万悬赏跨国通缉的。
而且这个数字还在每天刷新。
在媒体的推波助澜下,塚本幸在的所有犯罪记录都被扒了个底朝天。
各大报纸、电视台、电台连篇累牍地报道。
就算跨国通缉令一时半会抓不到人,塚本幸在这个名字也注定要遗臭万年了。
曾世新那句"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更是燃爆全场。
再加上他带头捐出五千万的壮举,就像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各界捐款像雪片一样飞向基金账户。
旺角的一栋老唐楼里。
一位头发花白、脸上爬满皱纹的老人,正用布满老年斑的双手轻轻抚摸着面前的黑白照片。
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活脱脱像是从恐怖片《楚人美》里走出来的小强。
照片上是他的至亲骨肉,而旁边发黄的旧报纸上,赫然印着塚本幸在那张狰狞的面孔——这个恶魔正用刺刀残忍地伤害着无辜孩童。
老人姓徐,单名一个强字,每当目光触及这些画面,他的双眼就会泛起骇人的血丝。
多年前,塚本幸在的屠刀夺走了他所有亲人的性命。
如今徐强活着的唯一念想,就是要让这个刽子手血债血偿。最近铺天盖地的国际通缉令和每日刷新的悬赏金额,让他看到了复仇的希望。
老人颤颤巍巍地取出一个密码箱,里面装着他毕生积蓄和一沓沓泛黄的军票。他哆哆嗦嗦地拨通基金热线:"喂...我想捐钱...这些军票...你们收不收?"
像徐强这样深受港岛白面中转站毒害的受害者不在少数。更有无数心怀正义的热血市民,纷纷慷慨解囊。
悬赏基金像滚雪球般疯涨——从五千一百万一路飙升到六千万、七千万、八千万...最终突破亿元大关!
整个港岛都沸腾了。街头巷尾,茶余饭后,人们都在热议这件事。就连平日里游手好闲的小混混们,也都摩拳擦掌,幻想着杀到樱花国,把塚本幸在大卸八块带回港岛领赏。
一个亿!这笔天文数字足以让所有人疯狂!
就在悬赏金额破亿的瞬间,全球顶尖的杀手们已经收拾行装,订好了飞往东京的机票...
与此同时,东京塚本大厦内。
"社长,大事不好!"佐佐木郎跪坐在榻榻米上,额头紧贴地面:"琼斯行动失败,港岛警方发布了国际通缉令。曾世新捐出五千万设立悬赏基金,现在金额已经过亿...很多杀手正在赶来东京..."
"八嘎呀路!"塚本幸在暴跳如雷,面目扭曲得像恶鬼:"废物!全是废物!什么全球前十的杀手,连个警察都搞不定!"
虽然他对跨国通缉令嗤之以鼻,但那一个亿的悬赏却让他如芒在背,仿佛有把刀时刻悬在头顶。这个杀人如麻的恶魔,轮到自己的性命受到威胁时,却比谁都怕死。
佐佐木郎像鹌鹑一样缩着脖子,连大气都不敢出。
等塚本幸在发泄完怒火,这个老狐狸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既然曾世新悬赏一个亿要我的命..."他阴险地眯起眼睛,"那我们就设立一个亿美金的复仇基金。要是我死了,这笔钱就会启动...看哪个杀手敢动我!"
佐佐木郎恍然大悟:"社长英明!我这就找律师起草条款,联系媒体公布,再请警视厅派人保护..."
"哼!我们塚本家每年给警视厅捐那么多钱,也该让他们出点力了。"塚本幸在傲慢地扬起下巴。
就在佐佐木郎准备退下时,又被叫住。
"等等!"塚本幸在不放心地补充:"把我的住所全面升级!所有玻璃换成防弹的,墙壁地板加装钢板,监控安保统统加强!我要我的家固若金汤!"
"嗨!属下这就去办!"佐佐木郎深深鞠躬,快步退出了房间。
"家里已经安排了四十个身手利落的兄弟,个个都配了家伙。"佐佐木郎拍着胸脯汇报安保部署,"二十四小时轮班值守,连只蚊子都别想溜进来。"
塚本幸在听完这番保证,紧绷的后背总算靠回了真皮座椅。
他摸着下巴上的胡茬,笑得像只偷到油的耗子。
这世道果然钱能通神——警视厅得派专人护着他,几十号带枪的马仔前呼后拥,现在又砸下一亿美金的复仇基金。他倒要看看,哪个不要命的还敢来触霉头。
想到曾世新那张跨国通缉令即将变成废纸,他忍不住从鼻孔里哼出声:"港岛人再狡猾,也不过是..."
中区反黑组办公室,曾世新正拎着公文包要打卡下班,忽然被黄柄耀拽进里屋。"你小姨特意炖了十全大补汤,"黄sir把保温桶往桌上一墩,"趁热喝。"
掀开盖子的瞬间,浓郁的药香混着老鸭的鲜味直往鼻子里钻。
曾世新舀起一勺金灿灿的汤水,突然眯起眼睛:"该不会是小姨给你炖的补汤,你喝不完才塞给我吧?"
"放屁!老子需要这玩意儿?"黄柄耀嗓门陡然拔高,耳根却悄悄红了。最近回家交公粮时总力不从心,老婆天天变着法煲补汤。
今晚说什么也得在警局通宵,这汤谁爱喝谁喝。
曾世新已经咕咚咕咚灌下去大半桶,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滚动。最近白天查案晚上还要应付方婷和邵美祺,确实该补补。
"姨父,"他意犹未尽地舔舔嘴角,"下回让小姨多放两片鹿茸。"
黄柄耀眼镜片后的眼睛突然瞪得溜圆。上个月这小子还嫌补汤太燥怕流鼻血,今天怎么转性了?老刑警的直觉让他猛地凑近:"衰仔,你该不会是..."
"你猜呀~"曾世新笑得像只发情的猫。
"我猜你个死人头!"黄柄耀抄起文件夹作势要打。除了谈恋爱,他想不出还有什么能让这臭小子主动要补药。当年自己追他小姨的时候...
曾世新灵活地躲开袭击,嬉皮笑脸道:"改天带回来给你们过目。"见外甥不肯多说,黄柄耀也没再追问。他抽了张纸巾递过去,脸色突然严肃:"跨国通缉令的事,可能要黄。"
"怎么回事?"曾世新擦嘴的动作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