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梦!"方婷气得满脸通红,"我和你大哥没有任何关系!你们丁家害死我爸爸,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们!让你大哥死了这条心吧!"
这话彻底激怒了丁益蟹。
他破口大骂:"臭扑街!我大哥为了你跑去油麻地跟人火拼,现在浑身是伤躺在床上,天天跟丢了魂似的。
你倒好,还有心思带妹妹逛街?今天非得替大哥教训教训你不可!"
他拽着方婷就往路边的车上拖。
方婷拼命挣扎,方敏急得直哭,抡着小拳头往丁益蟹身上砸,却被几个马仔一把推开。
"救命啊!谁来帮帮我们!"方敏朝路人大喊。
几个行人停下脚步,但被古惑仔们一瞪,又赶紧低下头快步走开。
有个好心人刚要掏手机报警,就被一个马仔亮出刀子拦住了:"少管闲事啊!这两个妞的老豆欠了我们钱,现在父债女还天经地义!谁要是想当英雄,先问问我的刀答不答应!"
围观的人虽然觉得两个小姑娘可怜,但看到明晃晃的刀尖,再想到忠青社在道上的凶名,都敢怒不敢言。
毕竟谁也不想为了陌生人惹上杀身之祸,只能眼睁睁看着姐妹俩被拖上车。
街道上瞬间安静得可怕,所有路人都被眼前这一幕惊得不敢动弹。
方婷望着四周那些冷漠的面孔,心里凉了半截。
她扯着嗓子拼命喊:"我们真的没欠钱!求求你们帮帮我们!"声音里带着哭腔,她简直不敢想,要是被丁益蟹这帮人带走,自己和还没成年的妹妹会遭遇什么。
就在丁家那群混混要把方家姐妹往黑色商务车里塞的节骨眼上,一辆崭新的奥迪A6突然咆哮着冲了过来,"吱"地一声横在了商务车前面。
这车可是最新款,五缸涡轮增压发动机的轰鸣声格外刺耳。
曾世新今天本来只是休假出来当个热心市民,想记几个违章车牌交差。
哪知道这么巧,竟然撞见了《大时代》里那个臭名昭著的丁益蟹,正带着手下欺负方家姐妹。
当年看电视剧的时候,他就气得牙痒痒。
丁家那五个,个个都不是好东西。
特别是那个丁蟹,报恩都能报得人家破人亡。
光天化日强抢民女,这还得了?更别说这还是在他管辖的地盘上。
丁益蟹还是"忠青社"的老大,这简直太专业对口了。
曾世新二话不说就冲了上去,当然纯粹是为了伸张正义。
绝对不是被方婷那张神似李丽贞的漂亮脸蛋给吸引的。
"砰!"车门被猛地推开,重重撞在一个马仔腰上。
"啊!"那家伙疼得直不起腰,捂着后腰在地上打滚,估计肾都被撞裂了。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全集中到了曾世新身上。
他高大的身影在阳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慢慢罩住了丁益蟹。
阳光给他整个人镀了层金边,画面就像被按了慢放键。
随着他越走越近,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渐渐清晰,浑身散发着狮子般的王者气势,压得人喘不过气。
"咕咚",在场所有人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方家姐妹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就像看到了救星。
她们万万没想到,在所有人都躲得远远的时候,居然有人敢站出来。
在方婷眼里,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简直就像踩着七彩祥云来的盖世英雄,心里顿时泛起阵阵涟漪。
"活腻歪了是吧?给我捅死他!"丁益蟹气得跳脚,居然真有人敢在他面前逞英雄。
更可气的是这家伙不仅装逼,还比他帅,这能忍?
一个拿刀的马仔冲上来就刺,曾世新眼睛一眯,轻描淡写地抓住对方手腕,在关节处一扭。
"咔嚓!"清脆的骨折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那把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马仔的手腕已经扭曲变形,直接疼晕过去。
转眼间就放倒两个马仔,丁益蟹慌了神,扯着嗓子喊:"都他妈愣着干嘛?一起上啊!"话音未落,惨叫声就接二连三响起来。
曾世新使的是刚猛的八极拳,招招狠辣,三下五除二就把所有混混都打趴下了。
围观群众都看傻了,还没反应过来呢,战斗就结束了。
谁都没想到这个长得像明星的帅哥这么能打,这身手要是去拍电影,怕是比龙威还红!
曾世新不紧不慢地解开袖扣,把衬衫袖子慢慢卷起来,一步步逼近丁益蟹。
丁益蟹吓得松开了抓着方婷包带的手,缩着脖子不敢动弹,眼里全是恐惧。
只见曾世新卷好袖子,突然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这一巴掌直接把丁益蟹的脑袋扇歪了,半边脸瞬间肿得像猪头,疼得他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曾世新抬手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丁益蟹另一侧脸颊上。
这下两边脸都肿得老高,活像个发面馒头。
看着对称的脸颊,满意地点点头:"这下看着舒服多了。"
丁益蟹又惊又怕,委屈得像个受气包。
他缩着脖子,喉结上下滚动,不停地咽着口水。
那双贼溜溜的眼睛在围观群众身上扫来扫去,扯着嗓子嚎道:"快报警啊!没看见这人当街打人吗?"
可周围看热闹的街坊邻居一个个都跟木头似的,动都不动一下。
大伙儿正看得起劲呢,谁愿意打断这出好戏?
曾世新不屑地挑了挑眉。
这个丁益蟹真是败类中的败类,跟他那个疯爹丁蟹一个德行,满脑子都是自私自利的念头。
刚才还让手下拿刀威胁别人不准报警,这会儿倒装起受害者来了,真是笑掉人大牙。
"就你这种烂仔也好意思喊报警?"曾世新冷笑一声,亮出杀手锏,一个漂亮的擒拿手就把丁益蟹按在地上。
他掏出证件在丁益蟹眼前晃了晃,冷声道:"当街持械伤人,欺凌未成年少女。你报警是想把自己送进去吗,废物!"
围观的群众顿时炸开了锅,所有人看向曾世新的眼神都带着崇拜,仿佛看到了正义的化身。
方婷和方敏也惊呆了,没想到这个身手了得的年轻人居然是警察。
有了这层身份加持,曾世新在她们眼里更帅了。
方婷只觉得心跳加速,脸颊发烫。
"妈的!这么倒霉?"丁益蟹看清证件后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些罪名要是坐实,他可就完蛋了。
突然想起当律师的弟弟丁旺蟹说过"疑罪从无",他立刻来了精神,装腔作势地嚷嚷:"阿sir了不起啊?你说我抓我就抓我?我拿刀修指甲不行吗?我跟发小聊聊天犯法啊?我还说你滥用职权殴打良好市民呢!这么多人都看见了,我要告你诽谤!"
方婷气得杏眼圆睁:"你胡说!明明就是你欺凌我们!"
"你说了不算,有本事去跟法官说啊!"丁益蟹得意洋洋地反驳。
围观的街坊们气得直跺脚,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丁益蟹见占了上风,肿着眼睛挑衅地瞪着曾世新。
突然"砰"的一声,曾世新一脚把他踹翻在地,踩着他的后背问众人:"你们看见我打人了吗?"
"没有!"街坊们异口同声地喊道,声音震天响。
丁益蟹脸都气绿了,心里直骂娘:这帮人睁眼说瞎话,明明是警察打人啊!
曾世新懒得跟他废话,正要叫天叔来抓人,突然一个阴冷的声音传来:"阿sir,这点小事不用闹这么大吧?"
只见丁孝蟹梳着油光水亮的大背头,穿着笔挺的蓝西装,人模狗样地走过来。
身后黑压压跟着几十号马仔,个个凶神恶煞。
方婷和方敏吓得紧紧握住对方的手,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曾世新就一个人,对方这么多人,这可怎么办?
丁益蟹和几个被打趴下的马仔见老大来了,顿时又神气起来,蠢蠢欲动地想要翻身。
曾世新脸色一沉,大手一张,直接把还在那儿蹦跶的丁益蟹给摁了下去,跟拍苍蝇似的。
“干什么玩意儿?想造反是吧!”他嗓门一开,吼得震天响,“全都给我抱头蹲下!”丁益蟹平时横惯了,走哪儿都鼻孔朝天的主儿,这会儿当着那么多小弟的面被当场镇压……那心里头别提多憋屈了,跟吃了苍蝇似的。
可大庭广众之下,他也不敢明着跟差人叫板。
听说啊,尖沙咀那边,上一个敢打警察卧底、跟差人硬刚,还叫嚣什么加连威老道十二点后归他管的那个狂人,现在已经下去卖咸鸭蛋了。
江湖上都在传,说是中区反黑组使的离间计。
搞不好,面前这个死条子也有份!丁益蟹不敢乱来,底下那些马仔刚才被打得不轻,本来还想挣扎两下,一看这架势,老老实实就抱着脑袋蹲下来了。
丁孝蟹见曾世新态度这么硬,赶紧深吸一口气,硬是把肚子里的火给压了下去,脸上硬生生挤出一丝笑来。
“这位sir,”他开口了,“现在的港岛,大家都是在鬼佬手底下混口饭吃。
古惑仔也好,差人也罢,就连港督,说白了也就是一份工而已。
不如给个面子,通融通融?大家以和为贵,你帮帮我,我帮帮你,和和气气的,太平过日子,您说是不是?”
说完,递过来一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