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双姝重生,玩的就是京城双子星! > 第197章 死到临头还故作清高
翌日,升平戏楼,二楼雅间。

时幸、沈浸星、宋昭衍、杨卿卿四人依旧齐聚于此。

不同于昨日的是,今日多了宋玉娆和岑栩两人。

宋玉娆坐在窗边的椅子上,脸色还有些苍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

她昨日跪了一天,寒气入体,太医说她需要静养,但她今日还是来了。

宋昭衍递了杯热茶给宋玉娆,宋玉娆接过去捧在手心里暖着。

她抬头看了看众人,开口说了她昨日求祖母的结果。

“昨日我求了祖母,祖母答应帮忙,只是不知道陛下会不会松口。”

岑栩坐在宋昭衍旁边,闻言摆了摆手。

“没事没事,我父亲那边已经搞定了,他答应让那个人证上堂了。”

岑栩口里的人证,宋玉娆没有多问。

她不知道时幸他们的计划,也不知道岑栩说的“搞定”是指何事。

她今日来此,也是知道堂哥宋昭衍要来,便跟着一起来了。

她不想被同伴们抛下,想尽可能地跟他们待在一起。

时幸坐在靠门的位置,目光落在一楼戏台上。

那里,一个伶人正缓步走上台,清了清嗓子,准备开嗓。

时幸微微弯了一下嘴角。

“无事,好戏要开场了。”

……

御史台审问公堂。

堂上气氛森严,岑严坐在上首案几后面,面色端肃,目光垂落在面前的卷宗上。

公堂两侧,御史台的一众御史分列左右,或坐或站。

有的捧着卷宗,有的握着笔准备记录。

帘子后面,皇帝坐在一把太师椅上,面前的案几上放着一盏茶。

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神情惬意。

脑子里还在想着昨晚他的皇姐进宫求他的事,嘴角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

昨晚皇姐苦口婆心地劝他,说什么不要把事做得太绝,说什么莫要寒了官员百姓的心。

他为了打发走皇姐,嘴上答应了,心里却嗤之以鼻。

笑话,朕是天子,整个大梁都是朕的,何惧他人看法?

他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怎么可能轻易错失这个机会。

皇姐也是老糊涂了。

皇帝放下茶盏,朝帘子那边扬了一下下巴,冲岑严说:

“开始吧,带犯人上堂。”

犯人两个字让岑严心里一滞,心里不免有些兔死狐悲之感。

岑严收回心神,沉声吩咐旁边的衙役。

“去带丞相大人他们过来。”

衙役应了一声,快步出去了。

不一会,柳丞相几人就被带了上来。

柳丞相,时蕴他们在堂下站定,没有跪,脊背挺得笔直。

帘子后面,皇帝见柳林州死到临头,还自命清高,心里不悦。

把茶盏重重地磕在桌上,声音很大,在安静的公堂上格外清晰。

岑严的手在案几下攥了一下,清了清嗓子,开口。

“柳相,有人指控你借春闱主考官之职,泄露考题,收受贿赂,结党营私,你可认罪?”

柳丞相的声音很平静,“本官不认。”

岑严没有追问,他挥了一下手。

一个穿着灰布衣裳的中年男子被带了上来。

那人三十来岁,矮胖,圆脸,像刚从柜台后面走出来的账房先生。

中年男子低着头,不敢看两旁,手里捧着一个包袱。

“大、大人,小的……小的有证据。”

他把包袱放在地上,解开,露出里面的东西。

里面是几封信,还有一份卷起来的纸。

“大人,小的是丞相府管外书房的小厮,春闱之前,丞相大人还没进贡院的时候,

给过一个书生一封密信,信上写的就是考题。”

他说着抖开一封信,举过头顶。

“这是那书生后来写给丞相大人的回信,上面写着‘试题已阅’四个字。”

随后,中年男人又拿起一张纸。

“这是丞相大人亲手写的草稿,与考题一模一样。”

岑严让人把信和草稿呈上来,看了两遍,然后看向柳丞相。

“柳相,这些东西,你作何解释?”

柳丞相淡淡地看了一眼那些信和纸,脸上没什么表情。

“本官没有写过这些东西,本官也不曾见过什么书生,至于这些笔迹——”

他顿了一下。

“模仿得不算差,但本官的字,不是这个写法。”

皇帝在帘子后面听着,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他早就知道柳丞相会这么说。

他不紧不慢地从帘子后面开口了,声音带着从容。

“柳林州,朕让翰林院比对过你的笔迹,这些信上的字,确实是你写的。”

皇帝把“确实”两个字咬得很重,像是要把它们钉进柳丞相的骨头里。

翰林院几个学士也出列作证。

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学士低着头,声音有些发紧。

“回陛下,臣等比对过,确实是柳相的笔迹。”

公堂上的气氛霎时变了。

两侧的御史们开始低声议论,有人摇头,有人皱眉,有人看着柳丞相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复杂。

柳丞相站在堂下,没有说话。

皇帝从帘子后面站了起来,掀开帘子走了出来。

他站在堂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柳丞相,目光里带着一种大权在握的得意。

“柳林州,你还有什么话说?”

他又转向张氏、时蕴和柳诗年,“你们柳家,还有什么话说?”

柳诗安满脸愤怒,张氏的手在袖子里攥紧。

时蕴站在张氏旁边,伸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柳诗年往前走了一步,站在父亲身旁旁,抬起头。

“陛下,敢问,这几封信是何日所写?”

皇帝愣了一下,“春闱之前。”

柳诗年的语气很平。

“那请问陛下,家父是何时接到圣旨的?”

皇帝没有回答,岑严替他答了。

“年后第一日上朝接到圣旨。”

“敢问岑大人,家父接到圣旨后,可曾回过丞相府?”

对啊,丞相大人接到圣旨就去贡院了呀!怎么可能提前布局?

岑严眼睛亮了亮。

“不曾!丞相接到圣旨后便直接进了贡院,隔绝外界,不得与外人往来!”

柳诗年点了点头,面无表情地看向皇帝。

“陛下,春闱考题是在开考当日才由翰林院密封交予主考官的。

家父进贡院时,连考题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又如何能在进贡院之前泄露考题?”

他的目光落在那些信和纸上面。

“这些信,如果是家父进贡院之前写的,那家父的笔迹根本还没有写考题的机会。

如果是进贡院之后写的,那这些信是如何从贡院送出来的?”

柳诗年回过头,看着那个跪在地上的小厮。

“你说你是在丞相府外书房伺候的,那家父进贡院之后,你是如何与他通信的?”

小厮的额头冒出了汗。

“我……我是……”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