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双姝重生,玩的就是京城双子星! > 第164章 今日你从也得从,不得也得从!
影卫低着头,声音有些发紧。

“殿下,打听清楚了,那俩女子一个叫时蕴,是大梁丞相柳丞相家的儿媳,

嫁的是柳丞相嫡幼子,柳诗年,另一个叫时幸,是......”

扶苍漾皱了皱眉。

“是什么?”

影卫低下头,声音更低了。

“是定安王家的儿媳,嫁的是定安王世子,沈浸星。”

扶苍漾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定安王?竟是定安王家的?

扶苍漾的眉头皱得紧紧的,手指在茶杯上慢慢摩挲。

他们这些附属国,哪个不知道定安王的名号?

定安王的名号在他们这些国家里,如雷贯耳,能止小儿啼哭。

当年定安王率兵南下,一路势如破竹。

打到梧国都城门口的时候,他父皇连夜写了降书,派人送到定安王营帐里。

那时候扶苍漾才七八岁,从那以后,定安王三个字,就成了梧国皇宫里不能提的禁忌。

他们这些国家啊,都让定安王打怕了。

扶苍漾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手指在膝盖上一下一下地叩着。

定安王,这就麻烦了。

柳家是文臣之首,沈家是武将之巅。

他动了任何一家的儿媳,就等于同时得罪了两家。

但那个声音的话——大梁,女子,天作之合,天下。

天下。

这两个字太重了,重到值得他去冒这个险。

扶苍漾睁开眼,看向影卫。

“继续盯着。”

影卫应了一声,直接原地消失。

......

定安王府,沈浸星房里。

房间里地龙烧得暖融融的,屋里比外面高了十几度。

沈浸星趴在床上,被子拉到腰际,露出里衣内的一截光裸肩膀。

他从被窝里抬起头,朝坐在铜镜前梳头的时幸喊了一声。

“阿幸,快来睡觉呀!我已经给你暖好被窝啦!”

时幸正在给头发抹发油,听见他的声音,从铜镜里看了他一眼。

“马上来。”

时幸把发油瓶子盖好,放下梳子,起身走到床边,脱了鞋,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被窝里果然暖融融的,是沈浸星用身体捂热的。

沈浸星像往常一样,伸手准备搂住时幸睡觉。

结果他的手刚伸过去,时幸就轻轻按住了他的手。

“等等。”

沈浸星的手顿住了。

他低头看着时幸按在自己手上的那只手,跟天塌了一样,满脸都是委屈跟不可思议。

“阿幸?”

时幸翻了个身,面朝他,俯身凑近他的耳朵。

她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呼出的气息拂在他的耳垂上,

温热的,带着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节奏。

时幸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送进了沈浸星的耳朵里。

“小星星,我们生个孩子吧。”

沈浸星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傻傻地“啊”了一声。

“你......你说什么?”

时幸没有被他那副傻样逗笑,她又凑近了一些,嘴唇贴着他的耳朵,重复了一遍。

“小星星,我们生个孩子吧。”

沈浸星的耳朵霎时变得通红,从耳垂一直红到家耳廓。

他猛地摇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行不行不行!阿幸,你还小!孩子的事咱们先不急!”

时幸撑起身子,低头看着他,表情很认真。

“可是我想生个跟姐姐家一般大的孩子,而且过了年我就十六了,

怀还得将近一年,不小了,母亲也是在她这个年纪生的姐姐。”

沈浸星还想拒绝,嘴刚张开一点点,话还没说出口。

时幸就俯身直接亲了过去,堵住了他的嘴。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嘴唇,柔软的,带着一点淡淡的甜香。

舌尖轻轻描过沈浸星的唇线,沈浸星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猛地松开了。

他的手臂环上了时幸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两个人吻了半天才分开,呼吸都变得沉重了许多。

时幸的脸颊泛着红晕,嘴唇微微有些肿。

她揪着沈浸星的里衣领子,声音有些喘,但态度很坚决。

“我不管,我就要生孩子!沈浸星,今个你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

说完,时幸就伸手去解两边的床帐。

大红色的床帐从床顶垂了下来,把两人笼罩在一片朦胧的红光里。

没过一会儿,就只听见床帐内沈浸星叫唤的声音。

“阿幸!不!等会!诶,你别扒我裤衩啊!我从你,我从你还不行嘛!”

时幸的声音闷在床帐里,带着笑意。

“早答应不就完了?”

......

一个时辰后,事毕。

沈浸星跟个小媳妇一样,一脸羞意地搂着时幸的腰,脸埋在她的肩窝里,耳朵还是红的。

他头动了动,贴近时幸的脸,声音小小的。

“阿幸,你痛不痛啊?”

时幸摇了摇头,发丝撩过沈浸星的胸口。

“还好吧,刚开始有些痛,后面就......”

后面的话时幸没有说出来,她自己也有点脸红。

难怪话本子说女子在那事情上会飘飘欲仙,确实让人着迷......

沈浸星不自在地咳了一声,将时幸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那咱们睡觉吧。”

时幸在沈浸星怀里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语带暧昧。

“要不要再来一次?一次肯定没有那么容易中的。”

沈浸星被时幸这话惊得七荤八素。

他家阿幸这么猛的吗?

还不等沈浸星说话,时幸就在他怀里翻了个身,胸脯贴着他的胸口,蹭了蹭他。

小小星又起来了,箭在弦上,床帐内又响起了暧昧的声音。

时间过得很快,眨眼间天就亮了。

阳光从窗纸的缝隙里漏了进来,在地上画出一道细细的金线。

沈浸星和时幸并排躺在床上,被子滑了下来,露出两人裸露的肩膀和锁骨。

两人的脖子上、肩膀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红印子。

有些是吻痕,有些是咬痕,深浅不一,像落了一身的桃花瓣。

沈浸星眼下一片青黑,两眼无神地看着帐顶,整个人像是被榨干了一样。

躺在旁边的时幸倒是神采奕奕的,脸颊红润,像一头吃饱喝足了的小狐狸。

时幸伸出胳膊,好心地拍了拍沈浸星那边的被子,声音里带着一种“我很满意”的轻快。

“好了,睡吧小星星!”

时幸的话音刚落,沈浸星就累得睡了过去。

时幸看着他那副被掏空的样子,嘴角弯了一下,也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照在床帐上,照在两个人交缠的被子上,照在那些散落在地的衣裳上。

冬日的早晨很安静,只有风吹过屋檐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