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双姝重生,玩的就是京城双子星! > 第146章 灵儿的身世之谜
时炳德听了,慢慢走着,慢慢回答。

沈浸星竖起耳朵听着,时不时点头,那叫一个认真。

旁边柳诗年看了沈浸星一眼,嘴角弯了一下。

时炳德一边回答沈浸星,一边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一把年纪了还死脑筋!

他对女婿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万一女婿看着,回去对女儿不好怎么办?

时炳德清了清嗓子,又说了两句,语气比刚才柔和了一些。

沈浸星老高兴了,嘴角都恨不得咧到耳根。

要是定安王在这里,估计又要骂骂咧咧了。

臭小子,在他面前都没这么殷勤过!

快吃饭的时候,时蕴和时幸去了灵儿房里。

门虚掩着,轻轻一推就推开了。

姐妹俩推开门,就看见灵儿坐在桌边,

一个人孤零零地摆弄着她爷爷留给她的那些药瓶,屋里安安静静的。

灵儿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见时蕴和时幸,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蕴姐姐!幸姐姐!”

她站起来,脸上的笑容又大又亮,跟刚才那副百无聊赖的样子判若两人。

时蕴走上前,看了看她的脸。

面色红润,眼睛有神,呼吸平稳,怎么看都不像得了风寒的人。

时蕴的猜测没有错。

“怎么不去吃饭啊?”时蕴问。

灵儿眼珠子转了一下,捂住嘴,咳嗽了两声,声音压得低低的。

“灵儿得了风寒,怕传染给你们。”

她说着还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

时幸走上前,伸手拉开她的手,刮了刮她的鼻子。

“灵儿不是最乖的吗?怎么还学会说谎了?”

灵儿的笑容垮了下来,她低下头,两只手绞在一起,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我……我怕你们一家团聚,我在旁边碍事。

姐姐们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伯父伯母肯定想跟你们好好说说话。

我在旁边,你们说话就不方便了。”

时蕴听了这话,鼻子有点酸,她伸手摸了摸灵儿的脑袋。

“灵儿和姐姐们是一家人啊,一家人,何必这么生份?”

时幸在一边点了点头,故作生气道:

“快去吃饭吧,吃个饭还要姐姐们来请!”

灵儿听了这话,抬起头,一脸惊喜。

“真的吗?灵儿真的可以去吗?伯父伯母不会觉得灵儿碍事吗?”

时蕴拉起她的手。

“不会,你要是再不去,饭菜都要凉了。”

灵儿用力点了点头。

“灵儿马上就去!”

说完,她就转身跑到柜子边,打开柜门,把她爷爷留给她的小包袱拿了出来。

又跑到桌边,把桌上的药瓶一个一个地装进去,动作又快又仔细。

时幸的目光落在包袱里侧某一处,顿了顿。

喊了一声:“等一等。”

灵儿疑惑地抬头,“怎么啦,幸姐姐?”

时蕴也有些不解,走过来看着妹妹。

时幸走上前,拿起那个小包袱,把它翻过来,露出里侧。

只见包袱的里侧,布面靠近边缘的位置,用线绣了一个字——莞。

这个字旁边还绣了一朵花,时幸和时蕴并不认识。

花只有指甲盖那么大,花瓣五片,微微卷曲,带着一种妖冶。

灵儿看到这个,也有些疑惑。

“咦?这里怎么绣了这个?这是曼陀花?”

她挠了挠头,“爷爷从来没说过这个包袱有字啊。”

时幸看了时蕴一眼,时蕴的眼睛闪了闪。

这个包袱,听妹妹说,是当初常大夫托孤时候交给她的。

她在脑海里想了想,京城有没有姓“莞”的人家。

想了半天时蕴也没想出来,她觉得,这个“莞”字未必是姓氏。

也可能是名字,也可能是地名,也可能是别的什么。

但不管是什么,都跟灵儿的身世有关。

时蕴笑了笑,示意了妹妹一下,此事慢慢来。

她走上前,从时幸手里拿过包袱,还给灵儿。

“回来再收拾,先去吃饭。”

灵儿“哦”了一声,把包袱放回桌子上,拉住时蕴和时幸的手。

“走,吃饭去!”

......

今日时府的午食很丰盛,众人都吃了个满饱。

蒋氏和时炳德看着一桌子人热热闹闹的,脸上的笑容就没下去过。

吃完午食,蒋氏就拉着两个女儿和灵儿去了自己屋里。

沈浸星和柳诗年被留在了正厅,跟时炳德大眼瞪小眼。

蒋氏屋里,蒋氏把门关好,拉着时蕴三人在床边坐下。

她先是问了问两个女儿在婆家过得怎么样,吃得惯不惯,睡得惯不惯,跟婆母相处得好不好。

时蕴和时幸一一回答了,都说好。

蒋氏又问起时蕴和柳诗年那事可还和谐。

为啥不问时幸,是因为当初王妃答应过,小女儿年纪再大些,才让小女婿行房事。

时蕴看着一边妹妹和灵儿好奇的大眼睛,有些害羞。

“哎呀,娘,妹妹和灵儿还在这呢!”

蒋氏“嗐!”了一声。

“她俩总有那么一天,早些听听也好。”

时蕴这才忍着羞意,低声说了几句。

蒋氏听着,用帕子捂着嘴笑,时幸和灵儿听着,脸臊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半个时辰后,四个人才从屋里走了出来。

除了蒋氏,另外三人都恨不得把头埋进胸口里。

蒋氏瞅了三人一眼,忍着笑说。

“行了,你们年轻人出去玩玩吧,不用在家里陪着我们两个老的了。

只记着,时常回来看看我跟你爹就行。”

娘刚才实在太生猛了,时蕴和时幸这会儿巴不得溜之大吉。

两人拉起灵儿的手赶紧往正厅那边走去,脚步快得像逃命。

正厅里,岳婿三人在说四书五经的事。

主要是柳诗年和时炳德说。

柳诗年引经据典,时炳德点头应和,两人你来我往,气氛还算融洽。

沈浸星在一边听着,这触及到他的知识盲区了,他听不懂,又不能走。

坐在椅子上,跟屁股长了刺一样,一会儿摸摸茶杯,一会儿低头看看自己的腰带。

看见时幸三人走了进来,沈浸星赶紧走过去拉住自己媳妇的袖子,在她耳边小声诉苦。

“媳妇儿,岳父和柳诗年孤立我!”

时幸被他逗得忍不住笑。

柳诗年看见自己媳妇,也停住了嘴,喝了一口茶,他嘴皮子都干了。

蒋氏从后面走来,看了看两个女婿的惨样,瞪了时炳德一眼。

“让他们年轻人出去玩吧,跟你个臭老头子有什么好说的!”

时炳德想反驳又不敢,只能把话咽了回去,对着时蕴几人挥了挥手。

四人给爹娘行了个礼。

“爹,娘,女儿们改日再回来。”

看着几人离去的身影,时炳德有些舍不得,但看了看自家夫人的脸色又不敢说话。

走出时府大门,时蕴几人相互看了看,都笑了出来。

时蕴扭头问妹妹:“幸儿,你想去哪逛逛?”

时幸想了想。

“去凝脂彩妆铺吧,那家胭脂铺的玉容膏还挺好用的!

这冬日天干风烈,肌肤干涩得紧,用了那玉容膏,脸面柔润光滑了不少。

逛完还可以去铺子对面的戏楼听听曲。”

时蕴点了点头,说:“好,那到时候咱们就在胭脂铺门口碰头。”

商量完,几人就各自上了自家的马车,灵儿上了定安王府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