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双姝重生,玩的就是京城双子星! > 第124章 切莫行愚事
沈浸星撇了撇嘴,把手里的鸟食放到窗台上。

兀自走到书案边坐下,拿起案上的棋子开始摆弄。

棋子是暖玉做的,温润如羊脂,摸在手里滑溜溜的。

沈浸星把棋子一粒一粒地摞起来搭塔。

柳诗年喂完了鸟,拿帕子擦了擦手,转过身来。

他看着沈浸星在那拿他的暖玉棋子搭棋子塔,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这都快午时了,怎的来我这儿了?来蹭饭的?”

沈浸星头都没抬,小心翼翼地放了第九粒棋子。

“别提了,我家来客了,我姨母跟表弟来了。”

柳诗年没说话,看着他,继续等着他说后面的话。

沈浸星继续说,一边说一边把第十粒棋子放到塔尖上。

“姨母他们来就来吧,还带了一个女子来,那女子看向我的眼神——”

他顿了顿,像是在找合适的词。

“我看着很不舒服,像是在看一块肉,看一块待价而沽的肉。”

他抬起头看了柳诗年一眼,“与其在那跟他们虚伪客套,还不如来你这。”

柳诗年点了点头,走到沈浸星对面坐下。

“来祸害我的爱宠跟暖玉棋子是吧?”

柳诗年伸出手把沈浸星搭的那座歪歪扭扭的棋子塔推倒,棋子哗啦啦地散了一桌。

沈浸星“嘶”了一声,“我搭了半天!”

“搭得丑。”

柳诗年把棋子一粒一粒地捡起来,放回棋盒里,摆好。

“你怎么不去找宋昭衍?”

柳诗年一问这话,沈浸星的嘴角就咧开了,脸上幸灾乐祸的笑挂都挂不住。

“宋昭衍让他母亲禁足了,现在出都出不来。”

柳诗年的嘴角也弯了一下。

宋昭衍被禁足,这事挺稀罕的。

宋昭衍的母亲是大长公主的儿媳,性子还不错,从不管儿子。

宋昭衍这次去含山县失踪了好几天,又受了伤,他母亲估计气得不行。

柳诗年把最后一粒棋子放好,抬起头看着沈浸星。

“你我门第皆非寒薄,趋利附势者向来不少,此理你岂不知?切莫行愚事便好。”

沈浸星靠到椅背上,翘起二郎腿,两只手枕在脑后。

“我当然知道啊!我又不傻!”

他转过头看着窗外,嘴角弯了起来。

“管她呢!反正我心里只有我家阿幸。”

柳诗年被沈浸星那副“我要为时家阿幸守身如玉”的样子弄得嘴角抽了抽。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有一事我不解。”

沈浸星转过头来,“何事?”

“既然你跟时二姑娘两情相悦,你为何现在都不让你父亲去时府提亲?”

沈浸星沉默了,他把手从脑后放下来,半晌后才说。

“我不知阿幸愿不愿。”

柳诗年稀奇地看了他一眼,这还是他认识的沈浸星?

“你问问不就行了!”

“你说得对!我今晚就去问问!”

“......”

沈浸星在柳诗年的院里待了一个多时辰,蹭了顿午食。

柳家的厨子做菜清淡,沈浸星吃着不得劲,但也吃了两碗饭。

......

定安王府。

下人领着崔姨母三人去了安排客人的院子。

下人走后,汤乐站在自己房间里,看着里面的布局摆件,眼睛发亮。

汤乐换了身衣裳,出来走到汤怡的厢房门口,门虚掩着,他推门直接走了进去。

汤怡正坐在桌边,看见汤乐进来,抬头看着他。

汤乐一屁股坐在她对面,开口就是教训。

“汤怡,你今日真是丢人!”

“你那眼里的算计就不能收一收?我表哥都让你吓跑了,还害得我母亲被姨母拿话刺。”

汤怡看着汤乐,嘴角慢慢弯了起来,弯出一个带着几分嘲讽的弧度。

“堂哥这话怡儿就不爱听了。”

“怡儿想嫁入定安王府有什么错?怡儿不想在姑苏听着家里的安排嫁给一个商贾人家有什么错?怡儿想以后的孩儿改变阶级又有什么错?”

汤乐被她这三问问得结巴了,指着她,“你——你——”

结巴了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来。

汤怡眼里的嘲讽更深。

“堂哥是以为我不知道你对定安王府有觊觎之心吗?”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

“说我的时候,堂哥不如把眼里的贪婪收一收。”

汤乐的脸涨得通红,他猛地站了起来,怒瞪着汤怡。

半晌后,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声音压得很低。

“姨母本来就只有表哥一个孩子,我娘说了,只要表哥出了什么事,

她就将我过继给姨母,以后这定安王府——”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

“就都是我的了。”

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汤怡。

“至于堂妹你嘛,讨好我,以后哥哥还能赏你口饭吃。”

汤怡看着他那副自以为胜券在握的嘴脸,骂了一声。

“蠢货。”

汤乐的脸又涨红了,拳头攥得咯吱咯吱响。

他张了张嘴想骂回去,又怕动静太大,引来定安王府的下人。

只能憋屈地转身走了,“砰”的一声把门摔上。

汤乐走后,汤怡站起来走到窗边上目光看向院墙,又从院墙移到远处的屋顶。

她站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开了口。

“我们身子里流的血都是汤家的,就不要大哥嘲笑二弟了。”

汤家在姑苏财力显赫,良田千顷,商铺若干,但终归只是个商贾人家。

真正的权贵想捏死他们,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当初崔家老爷子不愿女儿嫁到汤家,是她二叔使了手段,死缠烂打,才娶到了叔母。

她的好堂哥想鸠占鹊巢,也不怕人家笑掉大牙。

沈浸星就算出了什么事,定安王还有旁支,为何会过继一个姨母家的儿子?

汤乐姓汤,不姓沈,沈家的爵位,轮不到姓汤的来继承。

她的好堂哥连这点都想不明白,还在这做白日梦。

汤怡的手指在窗台上慢慢摩挲着,目光从天空收回来,落在汤乐屋的方向。

她眼里露出势在必得。

“堂哥,咱们就走着瞧吧。”

......

晚上,沈浸星跟每日打卡一样,又来了时幸院里。

他都不用看就知道窗户没关,直接伸手推开,翻了进去。

时幸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本书,书没翻几页。

听见窗户响动,她抬起头,嘴角弯了一下。

沈浸星今晚没有像往常那样一进来就抱住她。

而是站在窗户旁边,定定地看着她。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的脸上,他的表情很认真。

时幸眨了眨眼,放下书,站起身张开两只手。

“不抱吗?”

沈浸星窜了过去,一把抱住时幸。

纠结了老半天,终于问出了他想问的那句话。

“阿幸,你可愿嫁给我?”

沈浸星问完心跳快得不像话。

时幸愿不愿意嫁给他,那当然是毋庸置疑的。

从她决定利用他的那天起,她就知道这个人她是嫁定了。

但不能直截了当地说愿意。

她要端着,要拿捏,要让他知道她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娶到手的。

男人,你不能赌他现在情深时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