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双姝重生,玩的就是京城双子星! > 第117章 非君子所为
柳诗年的呼吸重了几分。

他低下头,看着水里自己某个不争气的东西,脸“唰”地就红了。

在心里狠狠唾弃了自己一番。

如果蕴儿知道自己表面上风光月霁,暗地里却想着她做这档子事。

她应该会对他很不耻吧。

柳诗年把脸埋进水里,在水里吐了一串泡泡。。。。

定安王府的画风跟柳家完全不一样。

定安王夫妇虽然疼沈浸星跟眼珠子一样,但很尊重孩子的想法。

沈浸星小时候要骑马,定安王就给他弄了一匹小马驹。

沈浸星从马上摔下来三次,定安王在边上看着,一次都没扶。

沈浸星要习武,定安王就给他请了京城最好的武师。

沈浸星被打得鼻青脸肿回来,定安王只说了一句“明日继续”。

这次沈浸星去含山县,遭遇刺杀,受了伤,定安王心里其实也没有怪时府。

男孩子嘛,怎么可能不受伤?

饭桌上,沈浸星放下筷子,说了一句“父王母妃我吃好了,先回房了”,就急匆匆地走了。

定安王看着儿子的背影,嗤笑一声,转过头来跟王妃吐槽。

“这小子,今晚估计又要翻墙去了,他还以为老子不知道呢,这府里一丁点动静,老子都一清二楚。”

王妃听着这话,不由得捂着帕子笑出声,凤眼笑得眉眼弯弯的。

定安王猜得没错。

沈浸星回房换了一身深色的劲装,就从窗户翻了出去。

翻过定安王府的围墙,落在巷子里,他拍了拍手上的灰,没有直接去时府。

而是拐了个弯,先去了丞相府。

他翻丞相府的墙比翻时家的还熟练,不一会儿就到了柳诗年的东跨院。

柳诗年刚从浴桶里出来,换了一身干净的中衣,头发半干,散在肩上。

他正准备推门出去喊司棋进来倒水,窗户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沈浸星蹲在窗台上,咧着嘴笑。

柳诗年的手顿了一下,看着沈浸星那张在月光下笑得跟傻子一样的脸,无语了一瞬。

“你又来干嘛?”

沈浸星从窗台上跳下来,拍了拍衣裳。

“去不去时府?”

柳诗年略带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这个时辰,时大人他们应该睡着了,你有什么事,明日再去也是一样。”

沈浸星翻了个白眼。

“我不知道时大人睡着了啊?就是睡着了才好啊!”

他凑近柳诗年,压低声音。

“我的意思是,要不要翻墙去见阿幸她们?”

柳诗年沉默了片刻,转过身,从衣架上拿起外袍,慢慢地穿上。

等系好了腰带,他才开口。

“这非君子所为。”

沈浸星瞪了他一眼。

“不去就不去,怎么还骂人呢?你不去我去了。”

说完,转身就要往外走。

柳诗年神色自然地掸了掸衣袖,“我也没说我不去,带路。”

沈浸星转过身来,上下打量了柳诗年一眼,嘴角慢慢咧开。

“哟~兄弟,想不到你这么骚呢?还有,这是你家,什么叫我带路?”

柳诗年越过他,走到门口,回头说了一句。

“你去过,熟。”

沈浸星噎了一下,跟了上去。

两人走到丞相府的围墙边,沈浸星后退两步,助跑,脚尖在墙面上点了一下,手就够到了墙头。

他翻身上去,蹲在墙头上,往下看着柳诗年。

柳诗年站在墙根下,仰头看着沈浸星,月光照在他脸上,他的表情还是那副淡淡的样子。

沈浸星从墙头跳下去,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柳诗年的动作比他慢一些,但很流畅,也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要不说俩人能当朋友呢。

沈浸星稀奇地看着柳诗年,不得不说,这人学东西是真快。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在巷子里。

到了时府,沈浸星先翻了进去,他蹲在墙根下,朝柳诗年招了招手。

柳诗年跟着翻了进来,落地的时候衣裳被墙头的瓦片刮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看,皱了皱眉。

沈浸星压低声音还好心地给他指了指方向。

“东厢,时大姑娘的,西厢,我家阿幸的,你别走错了。”

柳诗年看了他一眼,沈浸星已经往西厢方向走了。

柳诗年看着沈浸星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转身,朝东厢房走去。

东厢的灯还亮着,烛光从窗户纸里透出来。

柳诗年站在门口,两边看了看,确认没有丫鬟小厮路过,才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敲完门他就后悔了。

他觉得自己今晚实在是太荒唐了,中了沈浸星的邪。

堂堂柳丞相嫡子,清弈公子,居然在半夜三更翻墙进时府,擅闯姑娘闺房。

这算哪门子事。

柳诗年站在门口,手还举在半空中,犹豫着要不要转身走。

忽然,门开了。

时蕴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寝衣,头发散着,披在肩上。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脂粉,干干净净的。

烛光从她身后照出来,把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

她看见柳诗年,愣了一下。

“阿年?你怎么来了?”

柳诗年看着她那双在烛光下格外明亮的眼睛。

心里那些“非君子所为”“荒唐”“后悔”之类的念头,在一瞬间全都烟消云散了。

“来找你讨论一下婚期。”

时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他的头发还没全干,衣裳有些皱,袖口沾了一点墙头的灰。

时蕴嘴角弯了一下,让开了门口。

“原来如此,阿年进来吧,外面冷。”

柳诗年走了进去。

时蕴关上门,把他引到桌边坐下,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茶,放在他面前。

柳诗年接过茶杯,没喝,端在手里。

时蕴的闺房不大,但收拾得很整洁。

靠窗摆着一张书案,书案上摊着一本书,旁边搁着毛笔和砚台。

甜丝丝的香气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柳诗年闻着这个熟悉的味道,又看了看烛光下时蕴恬静的笑脸,心里忽然生出一丝满足感。

时蕴在他对面坐下来,也给自己倒了杯茶,端起来喝了一口。

她低着头,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带着一点低落。

“我还以为阿年是想我了,原来只是来找我讨论婚期的吗?”

柳诗年看着她低下去的头、垂下来的睫毛,心里一急,话就脱口而出了。

“不,是想你了。”

这话一出,时蕴立马就抬起了头。

她的脸上哪有一丝失落,全是笑意,眼里还带着狡黠。

柳诗年脸上的急切定格了。

他看着时蕴那张笑得像只小狐狸的脸,眼里不由得也露出一丝笑意来。

时蕴伸出手,把柳诗年手里的茶杯拿过来放在桌上。

然后拉起他的手,手指扣进他的指缝里。

柳诗年的手指微微收紧,回握住她的手。

屋里岁月静好,窗外,月亮从云层后面探出头来,月光洒在院里。

西厢房那边,时幸早就听见了窗户被敲响的声音。

沈浸星的敲窗户声她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

时幸放下手里的棋谱,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果然,沈浸星蹲在窗台上,黑色的劲装,高束的马尾,凤眼弯弯地看着她。

“阿幸。”

时幸靠在窗框上看着他,嘴角弯了弯,“又翻墙?”

沈浸星从窗台上跳下来,拍了拍衣裳,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

“想你了。”

时幸没有接话,让开了窗口。

两人面对面站着,互相看着彼此,同时伸出手,抱在了一起。

沈浸星的下巴抵在时幸的头顶上,两只手环着她的腰,收得很紧。

“阿幸。”

“嗯。”

“明天还来。”

“不行。”

“后天呢?”

“……再说。”

沈浸星笑了,笑声闷在时幸的头发里,低低的,带着一种得逞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