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双姝重生,玩的就是京城双子星! > 第110章 兄弟,只能帮你到这了
那些跪在地上的村民,有的头发全白了,有的还年轻,有的瘦得像干柴。

他们跪在冰凉的地上,额头抵着地砖,嘴里翻来覆去就是那么几句话。

灵儿被吵醒了,她从婶子怀里抬起头,揉了揉眼睛。

听见周围相熟的伯伯婶婶们在给她和爷爷求情,她下意识地朝爷爷那边看去。

常大夫坐在角落里,看见灵儿在看他,朝她笑了笑。

灵儿瘪了瘪嘴,眼泪终于没忍住,掉了下来。

婶子赶紧用手给她擦,一边擦一边低声说“别哭别哭”。

戚风站在牢房外,看着跪了一地的村民,眉头皱得紧紧的。

站了一会儿后,转身往拐角处走去。

拐角处,沈浸星他们都在那边。

戚风在几人面前停下脚步,看着几人,开口。

“想必你们都听见了吧?”

几人沉默着点了点头。

戚风叹了口气,“人有情,法不留情。”

“常大夫和灵儿可以免除流放之灾,但——”

后面的他没有说下去,但在场的人都听得懂他话里的意思。

村民们以为说不认识常大夫和灵儿就能放他们出去。

其实他们说这话的结果也只是跟柳诗年之前说的律法结果一样。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知情不报也是罪,几十个村民,能保住命已经是万幸了。

戚风的意思是,常大夫和灵儿这事,他只能从中调解一下。

届时到了府衙那边,打了板子,这事就算过去了。

但打多少板子不好说,因为那是知府该判的事。

沈浸星刚想说话,一个精兵就从大牢那头小跑过来。

“世子爷,时二姑娘,那个姓常的大夫想见你们。”

时幸和沈浸星对视一眼,时幸的眼皮动了一下,沈浸星微微点了头。

两人跟着精兵往大牢里面走去。

大牢里安静了许多。

跪着的村民被精兵们劝了起来,有的坐在干草上,有的靠着墙。

灵儿已经不哭了,靠在婶子怀里,眼睛和鼻头红红的。

常大夫坐在牢房角落,花白的头发有些乱。

常大夫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见时幸和沈浸星,嘴角慢慢弯了起来,目光很慈祥。

“你们来啦。”

时幸蹲下来,蹲在常大夫面前,“老爷子。”后面的话欲言又止。

常大夫摇了摇头,笑着说:“小老儿知道你们俩都是知恩图报的好孩子,

肯定已经努力过了,不必多说,小老儿心里有数。”

时幸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沈浸星蹲在时幸旁边,看着常大夫那张布满褶子的脸。

隔壁牢房,灵儿从婶子怀里探出头来。

看见时幸和沈浸星蹲在爷爷面前,像是看见了亲人,又哭了出来,抽抽嗒嗒的。

“哥哥姐姐……我和爷爷没干坏事,伯伯婶婶们也没干坏事……

你们能不能让那些人放了我们……灵儿想回家……”

常大夫严厉地喊了一声,“灵儿,不要胡闹!”

灵儿愣住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敢哭了。

常大夫转过头来看着时幸和沈浸星,说:

“灵儿的话你们不要放在心上,也不要感到为难。”

时幸的喉咙哽了一下。

“老爷子,”沈浸星开口了。

“我们只能让你们不受流放之苦,但会挨刑罚。”

他顿了顿,“不过你放心,到时候我们会想办法。”

时幸在旁边点了点头。

常大夫是聪明人,他听懂了两人的话外之音。

会想办法,会在打板子的时候买通行刑的人,让他打轻点,他这一把老骨头还能撑住。

常大夫对这个结果已经很满意了,当即就要跪下磕头。

沈浸星和时幸赶紧从栏杆缝隙里伸出手扶住他。

“老爷子——”时幸的声音有些急。

常大夫被他们架着跪不下去,只好弯着腰,两只手合在一起拱了拱。

他们又说了几句话,精兵就过来提醒时间差不多了。

时幸和沈浸星站起来,走出牢房。

两个人走过走廊的时候,隔壁牢房的灵儿从铁栏杆后面伸出小手。

“哥哥姐姐——”她脸上还有没干的泪痕。

时幸停下脚步,蹲下来握住灵儿的手。

“灵儿乖,听爷爷和婶子的话,姐姐过两天来接你。”

灵儿使劲点头,“嗯嗯,灵儿听话。”

县衙大厅里,其他人都在那等他们。

时幸走进县衙大厅的时候有些心不在焉,任由沈浸星牵着她往门口走。

时蕴看见妹妹心里有事,想过去安慰一番。

结果刚迈出一步,柳诗年就站起来挡在了她面前。

时蕴没刹住脚步,撞在了柳诗年怀里,鼻子撞在他的胸口,酸了一下。

柳诗年低头,动作很自然地伸手帮她揉了揉鼻子。

“我们留在这里帮岳丈大人处理事情吧,岳丈大人一个人忙不过来。”

时蕴想了想也是,父亲这些天一个人撑着县衙,太累了。

不如晚上回了客栈再去开解妹妹吧。

她点了点头。

柳诗年的手从她鼻子上放了下来,往已经走到大厅门口的沈浸星和时幸的背影看了一眼。

在心里说了一句:只能帮你到这儿了,兄弟。

宋昭衍靠在柱子上,看见他们两对成双成对的,翻了个白眼,重重地“哼”了一声。

他转过头,正好看见司棋站在角落里抱着一摞卷宗,眼睛红红的。

宋昭衍走过去,伸出手指戳了戳司棋的脸。

“嘿,你家公子又没死,你哭什么?”

司棋被他戳得往旁边躲了一下,吸了吸鼻子。

“宋少爷,小的没有哭。”

“你这不叫哭叫什么?”

“这卷宗上面的灰太多了,小的被灰迷了眼睛。”

宋昭衍:“.......”

宋昭衍看着他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嘴角抽了一下。

想笑话他,又觉得这孩子傻不愣登的。

走出县衙大门,沈浸星停下脚步,低头看了看身边的时幸,捏了捏她的手。

“阿幸,不要多想。”

时幸回过神来,她抬起头看着沈浸星,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沈浸星,今日我一直在想,是不是没有我们,常大夫和灵儿就不会落得今天这个下场?”

沈浸星伸出双手捏住时幸两边的脸,凑近看着她的眼睛。

“阿幸,你怎么会这么想?那些人采矿造兵器,到时候引起什么塌天大祸,谁都不知道。”

沈浸星松开时幸的脸。

“你应该想,都是因为我们,才给朝廷解了这么一个大患。”

沈浸星的眼睛很亮,在阳光下像两颗被水洗过的星星。

他不会妄自菲薄,不会忧思内损。

他做了一件事就觉得这件事是对的,从不在“如果”和“万一”之间纠结。

时幸的嘴角弯了一下,终于笑了出来。

聪明人想的比较多,但也不会自抑。

她不是会让自己陷在情绪里的人,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