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双姝重生,玩的就是京城双子星! > 第109章 统一改了口径
“蕴儿,爹昨晚半夜起来,得知你们姐妹俩回来了,后半夜高兴得一直没睡。”

他的嘴角带着笑,眼眶红红的,“看着你们俩,爹这心里啊,才踏实!”

原来时炳德在这里坐了一夜。

时蕴看着父亲头上新冒出来的几根白头发,嘴唇抿了一下。

她昨晚已经从绿芙那里知道了父亲这几日是怎么过的。

父亲听说她们掉下悬崖的那天晚上,急火攻心,吐了一口血。

这几日他一边撑着身子处理县衙的事,一边等她们的消息,已经好几天没合过眼了。

昨日他们回来,他之所以没出现,是因为刚被两个丫鬟劝着睡着。

时蕴伸出手,握住了父亲的手,“爹,没事了。”

时幸在睡梦中听见姐姐和父亲说话,睁开眼,从被子里探出头来。

看见了父亲坐在床边,眼睛红红的。

时幸比时蕴情绪外放,她从被子里钻出来,一把抱住了时炳德的脖子。

“爹爹,你憔悴了。”

时炳德的眼泪终于没忍住落了下来,整个人都在抖。

时蕴在旁边看着,眼睛也红了。

她把头靠在父亲的肩膀上,父女三人依偎在一起。

时炳德这会儿才真的感觉到两个女儿回到了自己身边,心里是从未有过的踏实和满足。

要是女儿出了事,他都没脸回京城见自己夫人,他这辈子亏欠夫人的已经够多了。

父女三人又说了会话,时间来到了辰时半。

外面走廊里开始有了动静。

时炳德站起身,把衣襟整了整,把眼泪擦干。

“你们俩起来收拾收拾,出去吃早食吧。”

姐妹俩点头,时炳德推开门走了出去。

时蕴和时幸收拾好自己下楼。

楼下,沈浸星他们已经坐在桌边了,早食也摆好了,在等她俩。

姐妹俩坐过去,几人开始吃早食。

刚吃完,客栈门口就传来了脚步声。

脚步声又重又急,靴子踩在青石板路上,咚咚咚的,带着一股子雷厉风行。

戚风穿着一身铠甲,腰间挎着刀,大步走进客栈。

他的个子很高,肩膀又宽,走路带风。

众人站起来行礼,戚风摆了摆手,径直走到沈浸星面前。

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遍,然后伸出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

“好小子!我就知道你福大命大,没事!”

沈浸星咧嘴笑了笑,一觉醒来,又恢复了意气风发的样子。

“戚叔,可用过早食?”

“用过了。”

戚风在椅子上坐下,把刀解下来靠在桌边。

“本来昨日听说你们回来了就准备过来,想着你们应该想好好休息,才选到今早来。”

“多谢戚叔挂心。”沈浸星也坐下了,“我还准备一会去找你呢。”

戚风了然地点了点头,端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碗茶,喝了一口。

“你是说那个村子的事吧?”

沈浸星点头。

戚风放下茶杯,把椅子往前拉了拉,十指交叉放在桌上,声音低了几分。

“他们虽说是被迫的,但这事的后果还是很严重的,私自采矿本就是死罪,何况还造了兵器。”

时幸心里担忧常大夫和灵儿,听见这话,攥紧手,垂下头。

沈浸星看了她一眼,在桌子底下碰了碰她的手指,然后转向戚风。

“戚叔,那个姓常的大夫和他孙女,就是救我和阿幸的那两人,可有法子从轻通融一下?”

时炳德和时蕴刚刚从女儿/妹妹那得知了常大夫爷孙的事,也帮着一起求情。

“戚将军,小女子见过那祖孙俩,确实不像作恶之人。”

“是啊是啊,戚将军,可有法子通融通融?”

柳诗年接过话头。

“《大梁律》第三编,贼盗卷第十七条,受胁迫而从盗者,减二等论处。

如果能够证明这些村民确系受胁迫而非自愿,可以减刑。

至于常大夫祖孙,如果他们确实没有参与采矿,只是知情不报,连从犯都算不上。”

宋昭衍刷地打开扇子,故作高深:“柳诗年说的对。”

戚风稀奇地看了眼桌上的几人,摸了摸下巴,把几个人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这个嘛——那些人这会儿还没被带去府衙,还在县衙大牢里关着,操作是能操作一下的。”

他顿了顿,“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啊。”

他的意思是,常大夫毕竟知情,知情不报也是罪。

罚是肯定要罚的,不能一点惩罚都没有就放了。

哪怕只是打几板子,常大夫那个年纪也扛不住。

就在气氛越来越沉重的时候,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精兵跑进来,“将军,大牢那边出事了!”

戚风的眉头皱了起来,“出什么事了?”

精兵说:“将军,那个村的村民一晚上过去不知为何改了口径,您去看看吧。”

戚风站起来,把刀挂在腰间,“我去看看。”

沈浸星他们也站起来,“我们也去。”

......

县衙大牢门口站着两个精兵,看见戚风他们来了,连忙让开。

大牢里面,王建仁他们都还关在那里,昨日又押了不少村民来,已经住满了。

牢房里,王建仁穿着囚衣,头发散着,遮住了大半张脸。

缩在墙角一动不动,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怎么样。

旁边的那些牢房里关着他的师爷、县丞、主簿、衙役。

一个挨一个,挤在一起,有的坐着,有的躺着。

再往里面走,新腾出来的几间牢房里关着村里的村民,男女分开。

常大夫坐在最里面一间牢房的角落里,背靠着墙,闭着眼睛。

灵儿在另一间牢房里,靠在婶子怀里睡着了,双手攥着婶子的衣襟,脸上还有没干的泪痕。

一个老汉跪在地上,朝戚风磕了一个头。

“官爷,小老儿有话说。”

“说。”

老汉抬起头,看了一眼坐在角落里的常大夫。

“常大夫和他孙女,不是我们村里的人,他们只是在山上采药的,跟我们没有关系。”

旁边跪着的一个中年人也跟着磕头。

“是啊官爷,常大夫只是偶尔下山来给我们看看病。

他不认识那些人,也没有去过矿洞,他什么都不知道啊!”

“常大夫是好人啊官爷!”

一个老妇人跪在后面,声音又尖又细。

“他给我们看病不收钱,他孙女还经常做了吃的送给我们,求官爷不要牵连他们。”

又一个人开了口。

“官爷,那些人逼我们采矿的时候,常大夫不在村里,他是后来才来的,什么都不知道。”

“求官爷开恩!”

“求官爷不要抓常大夫!”

一句接一句,每一个人都在说常大夫跟他们没有关系。

每一个人都在说常大夫什么都不知道。

他们的声音有大有小,有的在哭,有的没哭。

语气都一样急,一样慌,一样怕,但说出来的话都一样。

他们自己可以死,但都想保住常大夫和灵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