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双姝重生,玩的就是京城双子星! > 第94章 不装了,摊牌了
石头媳妇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边哭一边说话,断断续续的。

“娘刚从同村的老马头那里听说你们被放出来了,正准备去县城接你……”

石小莲被母亲抱着,浑身僵住,一个月的非人遭遇,让她不太敢面对母亲。

她没有动,也没有哭,就那么站着,两只手垂在身侧,不知道往哪儿放。

她娘哭,她娘喊,她娘抱着她使劲摇,石小莲的眼睛终于红了。

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瘦削的脸往下淌,喉咙里发出小兽般的呜咽声。

“娘——娘——女儿回来了——”

母女俩抱在一起,哭了好一会儿。

石头媳妇的眼泪还没干,她松开女儿,想起旁边还有其他人。

她看了看时炳德他们,她不认识这些人,但看穿着打扮就知道不是普通人。

“这、这是……”石头媳妇用袖子擦了把眼泪。

石小莲也擦了擦眼泪,拉了拉母亲的袖子。

“娘,这是京城来的时大人,他们都是好人,女儿这次能回来,多亏了时大人他们。”

石头媳妇听完就要跪下去磕头,时炳德连忙上前一步扶住她。

“闺女,你不认识我了?我是石头舅爷啊!”

石头媳妇眼睛瞪得溜圆,上上下下打量了时炳德好几遍。

穿着官袍,戴着官帽,跟她那天见到的那个穿着粗布衣裳的老汉完全不一样。

“舅爷?”

时炳德笑了笑,“上次是乔装打扮,走,去家里看看石头。”

石头媳妇又想哭了。

这次不是哭女儿回来了,是哭老天奶开了眼,让他们家碰上了贵人。

她使劲点了点头,领着他们往家里走去。

石头家,石头跟儿子坐在门槛上,一直往村口的方向望。

儿子的拐杖放在旁边,石头的拐杖撑在身前。

石头媳妇还没进院子就开始喊了,石头听见,抬眼望去。

看见一群人走过来,走在最前面的是他婆娘和闺女。

他和儿子赶紧撑着拐杖站了起来。

“小莲——小莲——”

“妹妹——”

石小莲跑过去,抱住父亲,一家四口抱在一起,哭成了一团。

石头哭完后,从婆娘那里得知了时炳德的真实身份,激动得不知道该怎么是好。

他这辈子见过最大的官就是王建仁,他以为当官的都是王建仁那样的。

他第一次见到这么平易近人的官,还是京城来的大官,说再来见他,还真的来了。

石头让婆娘赶紧去烧水,时炳德拦住了他。

“不麻烦了,我们坐坐就走。”

石头不肯,非要去烧水。

众人寒暄了一会,喝了碗水,就准备走了,石头站起来要送,被时炳德按住。

“别送了,好好养伤,腿好了才能干活,才能养家。”

时炳德他们走到村口,石头媳妇从后面追上来,手里提着一篮子鸡蛋。

她说家里穷,没什么好东西,这些鸡蛋是自家鸡下的,让时炳德他们带在路上吃。

时炳德推辞了一番,拗不过她,收下了,把篮子递给了时蕴。

“走吧,该回京了。”

今天该动身回京了,含山县的事差不多了。

含山县的事时炳德已经写了信,盖了印,被柳诗年的海东青送回了京城。

回去路上还要耽误几天,现在回去,紧赶慢赶还能赶上婚礼。

从甘霖村回县城,他们分了两辆马车坐,前面一辆坐女眷,后面一辆坐男眷。

蒟蒻跟时蕴时幸坐一辆车。

止战和亲兵们还在县衙那边处理事,绿芙和红萼带着小狐狸在客栈收拾行李。

众人准备在县城汇合。

马车走了一段后,蒟蒻站起身,扶住车壁。

“两位姑娘,车里有些闷,我出去坐一会儿,透透气。”

时蕴点了点头,蒟蒻掀开车帘,走到车辕上坐下。

车夫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给客栈赶了好几年车了。

他看见蒟蒻出来,连忙往旁边挪了挪。

“姑娘,你咋出来咧?快进去,外面冷。”

蒟蒻没有说话,她伸出手,劈在车夫的后颈上。

动作很快,快得车夫根本没反应过来。

车夫闷哼了一声,歪倒在路上,晕了过去。

蒟蒻伸手抓住马绳,马叫了一声,脚步乱了一下,被蒟蒻拉住。

车厢里,时蕴和时幸同时感觉到了马车的晃动。

姐妹俩掀开车帘,看见车夫不见了,只有蒟蒻坐在车夫的位置上。

一手拉着马绳,一手握着鞭子,跟之前那个弱不禁风的蒟蒻判若两人。

姐妹俩对视一眼,明白了,蒟蒻这是不装了。

时蕴从头上拔下簪子,握在手里,朝着蒟蒻刺了过去。

蒟蒻头也没回,手里的马鞭往后一挥。

时蕴往旁边躲了一下,马鞭擦着她的肩膀过去,打在车壁上,发出一声脆响。

时幸想趁这个机会扑上去刺蒟蒻,蒟蒻又是一鞭子抽过来。

时幸侧身躲过,鞭子抽在她旁边的车壁上,木屑飞溅。

蒟蒻没有回头,但她好像后脑勺长了眼睛一样,每一鞭都抽得又准又狠。

后面那辆马车上,车夫看见路边倒着一个人,穿着跟他一样的衣裳。

他定睛一看,是自己弟弟,车夫连忙勒住马,跳下车。

“老二!老二!你这是咋啦?”

马车停住了,时炳德掀开车帘问:“怎么了?”

车夫说:“俺弟弟倒在路边,晕过去了,不知道咋回事。”

柳诗年掀开车窗帘看了看,面色陡然一变。

身后的宋昭衍凑过来:“怎么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柳诗年没有理他,转头对时炳德说了一句。

“岳丈大人,您先下车。”

时炳德看着柳诗年的脸色,知道出事了,他没有多问,提着官袍下摆就下了马车。

沈浸星也从车上跳了下来,对时炳德说:

“时伯父,你先回客栈,你去了帮不上忙,我们反而要分心照顾你。”

时炳德心里焦急,但他知道自己不会武艺,去了也是累赘,点了点头。

沈浸星又补了一句。

“时伯父,如若一个时辰后我们还没回来,你就让止战去府城找卫指挥使戚大人寻求救援,戚大人是我父王的旧部,把这个给他看。”

沈浸星从腰间解下一块令牌给时炳德。

沈浸星这是把最坏的打算都说出来了,时炳德接过令牌,用力点了点头。

沈浸星没再多说,翻身上了车夫的位置,接过缰绳,一甩鞭子,马车朝前追去。

柳诗年坐在他旁边,一只手抓着车壁。

宋昭衍坐在后面,两只手抓着车板,被颠得东倒西歪。

“你们——能不能——慢点——”

沈浸星没有说话,手里的鞭子又甩了一下。

前面,蒟蒻驾着马车回头看了一眼,后面越追越近的马车,嘴角扯出一个笑。

手里的马鞭抽在马背上,马跑得更快了。

两辆马车在道上狂奔,一前一后,隔了不到半里地。

路边的树飞快地往后退,车轮碾过石头,车厢弹起来又落下。

时蕴和时幸被颠得都快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