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双姝重生,玩的就是京城双子星! > 第83章 不自量力
另一边,红萼和绿芙扶着时蕴和时幸下了马车。

时幸刚站稳,就看见沈浸星满身污物地站在那里。

沈浸星看到时幸,脸皱成了包子,整个人委屈地不行。

“阿幸......”

时幸尴尬地笑了笑,退了半步,这会你叫娘都没用。

“那个什么,我肚子有点不舒服,先回房了。”

说完就拉着姐姐的手,快步往客栈里走去,红萼和绿芙跟在后面,脚步也快得很。

时炳德清了清嗓子,说了一句“老夫也乏了”,背着手就走进了客栈。

柳诗年最直接,不仅要走,走之前还嫌弃地看了沈浸星一眼,说了一句:

“你好臭”。

众人都走后,只剩了个止战。

止战也没招了,看了看自家可怜的世子爷,一脸舍身取义地说:

“少爷,您先上去换衣裳吧,我送宋少爷回房。”

沈浸星听见这话,赶紧把宋昭衍往止战怀里一推,转身就走了,脚步又快又急。

边走边yue,宋昭衍的祖宗十八代被他骂了个遍,连年龄只有一位数的侄子都不放过。

......

县令府,牡丹房里。

月季在屋里走来走去。

“姐姐,今晚那两个小丫头是不是察觉到什么了?”声音带着一丝焦急。

牡丹坐在梳妆台前,慢慢地梳着头发。

听见这话,梳头的动作也没有丝毫停顿,照样不紧不慢的。

“察觉到了又如何?最多把王建仁当弃子给了他们就是了。再说了,主子不是说,少主要来了吗?”

月季停下脚步,拿起手帕捂住了嘴,娇笑起来。

“姐姐说的对,我倒要看看那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世家少爷小姐,如何不自量力。”

牡丹放下梳子,转过身来,看着月季。

“让他们查吧,查到最后,自然会有人收拾他们。”

第二天,刚到卯时,客栈里就有了动静。

沈浸星是第一个醒的,他昨晚做了个噩梦。

梦里宋昭衍一直追着他吐,他跑啊跑,宋昭衍追啊追,怎么都甩不掉。

他被这个噩梦折腾得不轻,后半夜就没怎么睡。

醒了赶紧又去洗了个澡,才觉得身上没味了。

接近辰时,其他人才一个一个收拾好下楼。

客栈大堂里,早膳已经摆好了,种类不少。

掌柜的和小二站在旁边,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众人入座后,两人很有眼力劲儿地退了出去。

宋昭衍没有下来,他还在睡,昨晚吐成那样,今早能起来才怪。

众人吃到一半,沈浸星放下粥碗,开口。

“昨晚都有什么发现?咱们对一下。”

时蕴和时幸放下筷子,先开了口,把昨晚的的发现一一告诉了众人。

沈浸星又转向柳诗年。

柳诗年拿帕子擦了擦嘴,不紧不慢地说:“含山县这些乡绅,对税银的事多少都知道一些。

有人参与了分润,有人知情不报,有人在观望。

钱茂知道的最多,几次想说什么都被拦住了,他跟王建仁不对付,但他怕王建仁后面的人。”

沈浸星的眉头皱了一下。

“后面的人是谁?”

柳诗年摇了摇头。

止战从角落里走出来,站到桌边。

他昨晚没怎么睡,后半夜又去了县令府,搜了一圈。

他把几本搜到的册子放在桌上。

“没有找到有用的书信和账本,王建仁的书房里全是闲书,账本都是假的,后宅也搜了,什么都没有。”

柳诗年拿起止战放在桌上的册子翻了翻。

账目做得很漂亮,每一笔都对得上,每一笔都合规矩。

柳诗年把账本放下。

“京城。王建仁后面的人,势力没准比我们想的更大。”

沈浸星的眉头皱了一下,时炳德的脸色沉了下来,时幸和时蕴对视一眼。

时蕴说:“光在城里查没用,得去下面的村子里走走。

老百姓的嘴是堵不住的,他们比谁都清楚税到底重不重,届时就能算出王建仁贪了多少钱了。”

柳诗年眼里闪过一丝笑意,点了点头。

“蕴儿说的对,账本是假的,乡绅的话半真半假,只有老百姓的话是真的。

因为税是实实在在从他们口袋里掏出去的。

“去村里!”沈浸星一锤定音。

因为去的人不能太多,太多了招眼。

经过一番讨论后,最后定了时炳德、柳诗年、沈浸星、时幸、时蕴五人,

不多不少,一个爹,两对儿子儿媳,正好可以装成是一家人。

红萼站在旁边听了半天,忽然开口。

“小姐,你们这样去不行的。”

时幸看着她:“怎么了?”

红萼指了指时蕴身上那件淡青色的褙子,又指了指时幸身上那件浅杏色的褙子。

“你们穿成这样,一看就不是村里人,老百姓看见你们,躲都来不及,谁敢跟你们说实话啊?”

众人沉默下来,糟糕,忘了这一茬了!

沈浸星不想放弃跟阿幸扮演夫妻的机会,愁眉苦脸地说:

“那怎么办啊?本少爷这气质挡也挡不住啊!”

红萼想了想,咬了咬嘴唇,好像在下定什么决心。

“小姐,奴婢会一点手艺。”

所有人都看向她,红萼的脸一下子红了。

“奴、奴婢以前跟小姐出去逛街的时候,跟卖胭脂水粉的老板娘学过一点。

老板娘说她年轻时在戏班子里待过,会化各种妆扮,能把人化成另一个人。”

时幸的眼睛一亮。

“真的?你什么时候学的?我怎么不知道?”

红萼的脸更红了。

“就……就是每次跟小姐出门的时候,小姐去看书买画,奴婢就去找老板娘学一会儿。

小姐您不是每次都说‘红萼你又跑哪儿去了’嘛,奴婢就是去学这个了。”

时幸想起来了,每次她跟红萼出门,红萼总会消失一刻钟左右。

她一直以为红萼是去方便了,或者去看热闹了,没想到是去学艺了。

“老板娘不让奴婢说,”红萼的声音越来越小,

“她说这是她的看家本事,不外传的,奴婢求了她好久她才肯教,还说不能告诉别人是从她那儿学的。”

“那就试试吧。”柳诗年说。

红萼用力点头,跑去拿了她的家伙什——一个小布包。

里面装着各种瓶瓶罐罐,有粉,有膏,有黛,有炭笔。

她招呼时炳德、柳诗年、沈浸星、时幸、时蕴五个人在椅子上坐好。

先从时炳德开始,红萼看了看他的脸,想了想,开始动手。

她先给时炳德的脸涂了一层深色的粉,把他原来的肤色盖住。

又在他额头和眼角画了几道皱纹,最后把他的头发打散,重新梳了一个发髻。

时炳德换了一件粗布衣裳,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愣住了。

镜子里的人哪还有御史中丞的样子?

分明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庄稼老汉,满脸风霜,一看就是在地里刨食的。

“这……”时炳德摸了摸自己的脸,摸不出什么异常。

红萼笑着说:“老爷您别摸,摸花了还得重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