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双姝重生,玩的就是京城双子星! > 第14章 哼,装的
宋玉娆哼了一声,懒得理他。

三人正说着话,花园的小径上又传来了脚步声。

这次不是一个人的脚步,是两个人,一前一后。

沈浸星最先听见,他微微侧头,往小径的方向看了一眼。

柳诗年也转过头去,目光平静地看向来人。

宋玉娆跟着看过去,脸上的表情从刚才的娇嗔变成了微微的意外。

小径上走过来两个少女。

走在前面的那个穿着丁香色的褙子,身量高挑,面容清冷。

走在后面的那个穿着葱绿色的褙子,脸蛋圆润,眉眼柔和。

她的步子比前面的那个轻快一些,一边走一边好奇地四处张望,像一只刚被放出笼子的小鸟。

宋玉娆认出了时家姐妹,她下意识地看了柳诗年一眼。

见柳诗年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才放下心来。

时家姐妹走到近前,看见宋玉娆,时幸脸上绽开一个惊喜的笑容。

快步上前两步,蹲身行了个礼:“县主,好巧,您也在这里。”

时蕴跟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行了个礼,没有说话,但嘴角带着得体的笑。

宋玉娆点了点头,下巴微微抬了抬。

“你们怎么出来了?”

时幸笑了笑,语气自然得像在跟一个老朋友说话。

“里面待久了有些闷,出来透透气,姐姐陪我一起出来的,没想到在这儿碰见县主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从宋玉娆身上移到柳诗年身上,又移到沈浸星身上。

礼貌地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就收了回来,没有再多看一眼。

时蕴也是一样,目光在柳诗年和沈浸星身上扫了一下,微微颔首,然后就转开了。

仿佛这两个名动京城的贵公子跟花园里的石凳石栏没什么两样。

柳诗年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回礼。

脸上的表情依然是那种温和又疏离的样子,看不出什么情绪。

沈浸星靠在栏杆上,双手抱胸,凤眼微微眯起。

看着时家姐妹的目光带着一点审视,又带着一点不以为然。

他心里嗤笑一声。

又来了。

他在京城活了十七年,什么样的女子没见过?

那些想接近他的、想攀附他的、想嫁进定安王府的,哪个不是想方设法地往他跟前凑?

在宴会上偶遇、在花园里碰巧、在街上恰逢。

这些把戏他见得多了,闭着眼睛都能数出七八种来。

眼前这两个,不也是一样?

说什么出来透透气,说什么好巧,不就是看见他和诗年出来了,故意跟过来的么?

这种事情他见得太多了,不过嘛,今晚这两个女子倒是有点意思。

别的女子看见他和诗年,要么脸红心跳,要么故作镇定。

但不管怎么装,眼底那种想要引起他们注意的心思藏都藏不住。

这两个女子不一样,看了他俩一眼,然后就真的不再看了。

装的。

沈浸星在心里给时家姐妹下了定论。

肯定是装的,欲擒故纵,这种把戏他也见过,只不过玩得好的不多。

大多数女子装不了太久就会露出马脚,不知道眼前这两个能装多久。

沈浸星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带着几分玩味。

柳诗年的反应比沈浸星更加平淡。

他的目光在时家姐妹身上扫了一下,然后就收了回来。

他没有多看姐妹俩一眼,甚至连审视的兴趣都没有。

柳诗年这个人,看似温和好说话,实际上比谁都难接近。

他对谁都客气,对谁都礼貌,但你永远也走不进他的那个圈子。

他的圈子很小,小到只有沈浸星,和为数不多的几个人。

时家姐妹这样的四品官家眷,不在他的圈子里,也不值得他多费心思。

时幸当然看出来了。

她看得出来沈浸星眼里的那点不以为然,也看得出柳诗年的疏离。

她转向宋玉娆,笑了笑,语气里带着真诚的赞叹。

“县主,您今晚这身衣裳真好看,绯红色衬得您气色特别好。

我们在烟绫阁的时候怎么没看见这件?是新做的吗?”

宋玉娆被夸得心情不错,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裳,嘴角微微翘了翘。

“这件不是烟绫阁的,是宫里尚衣局做的,我祖母让人给我做的,说是中秋穿喜庆点好。”

“原来是尚衣局做的,”时幸的眼睛亮了亮,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羡慕。

“怪不得料子这么好,绣工也精细,跟外面买的果然不一样。”

宋玉娆“嗯”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但脸上的表情分明是受用的。

时幸也没有再多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感慨了一句:“今晚的月亮真圆。”

时蕴这时候开口了,声音不大,清清淡淡的。

“中秋的月亮,自然是圆的。”

“姐姐说得对。”时幸笑了笑,转头对宋玉娆说。

“县主,那我们就不打扰您赏月了,我们出来有一会儿了,该回去了,娘亲该着急了。”

宋玉娆点了点头,正要说什么,旁边的沈浸星忽然开口了。

“你们是哪家的?”

他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随意。

他没有回头,还是仰头看着月亮,像是在跟月亮说话,而不是在跟时家姐妹说话。

时幸微微顿了一下,然后答道:“家父是御史中丞时炳德。”

沈浸星“哦”了一声,没有再说别的。

时幸也没有等他再说别的,行了个礼,挽着时蕴的胳膊,转身沿着来路往回走了。

两人走出花园,一直走到确定身后的人看不见她们了,时幸才松开时蕴的胳膊。

她转头看向时蕴。

“姐姐,你觉得怎么样?”

时蕴想了想,说:“柳诗年比我想的要难接近。”

时幸点了点头。

“那沈浸星呢?”时幸又问。

时蕴沉默了一下,然后说:“他看我们的眼神,像在看笑话。”

时幸笑了一下,那笑里有几分凉意。

“他当然在看笑话,他一定觉得我们跟那些想方设法接近他的女人没什么两样。”

“那我们今晚这一趟,算是白来了?”时蕴问。

“不白来,”时幸摇了摇头,“今晚本就不是冲着让他们记住我们来的。”

“要是第一次见面就让他们记住了,那才奇怪。”

时蕴想了想,觉得妹妹说得有道理。

两人不再说话,继续往麟德殿走去。

走到大殿门口的时候,蒋氏正往外张望,看见两个女儿回来了,脸上的担忧才散去。

“怎么去了这么久?”她小声问。

时幸笑了笑,坐下挽住蒋氏的胳膊。

“娘,花园里的月亮可好看了,我跟姐姐多看了两眼。”

蒋氏点了点她的额头:“说了叫你不要乱跑,不听话。”

时幸吐了吐舌头。

大殿里依然热闹,歌舞还在继续。

时蕴坐下来,端起已经凉了的茶盏喝了一口,目光不自觉地往大殿最前面的那片区域看了一眼。

柳诗年和沈浸星还没有回来,宋玉娆也不在。

时蕴收回目光,把茶盏放回桌上,垂下眼睫。

今晚这一趟,确实不算白来。

至少,她看清了沈浸星眼里的不以为然和柳诗年的不在意。

没关系。

时蕴在心里说。

你可以不在意,可以不以为然,可以把我们当成笑话。

但总有一天,你们会用不一样的眼神看向我们,会向我们摇尾乞怜,乞求我们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