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晋坐在椅子上,把玩着那枚空间戒指。
五千万灵晶,加上之前的五千万,一共一个亿。
减去给士兵们的抚恤和赏钱,还能剩下不少。
原来挣钱这么简单。
只要实力到位。
他想了想,把楚茯苓和刘集叫过来。
“刘集,那十五个死了的兄弟,家里什么情况?”
刘集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翻开,
“张小山,家里有个老娘,还有个妹妹。
李江,刚成亲,媳妇还怀着娃。
王石头,爹娘都还在,赵柱子,孤儿,没家没口。
孙大牛,家里有个瘫痪的爹……”
他一口气念完十五个人的名字和家庭情况。
秦晋沉默了片刻。
他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一千五百万灵晶,分成十五堆,每堆一百万。
“给他们家里送去,一人一百万。”
刘集的眼睛瞪得溜圆,
“百夫长,这……有点多吧?”
秦晋拍了下他的脑袋,
“少废话,老子现在有钱。”
刘集挠了挠头,嘿嘿笑了。
秦晋又从戒指里取出一百万灵晶,丢给刘集,
“这些,请兄弟们晚上去喝花酒,都他娘的叫头牌!”
刘集接过灵晶,眼睛亮得像灯笼,
“嘿嘿嘿,斩妖镇可没那么多头牌。”
秦晋踹了他一脚,笑骂道,
“滚!”
刘集屁颠屁颠地跑了。
楚茯苓还站在原地,看着秦晋,那眼神很复杂。
秦晋看着她。“怎么了?”
楚茯苓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觉得……你跟别人不一样。”
秦晋笑了,饶有兴趣的问道,
“哪不一样?”
楚茯苓想了想。
“别的领导,很少会顾及手下。”
秦晋无所谓的笑了笑,
“你也别把我幻想的有多好,要不是手上有钱,我不从他们身上压榨都算好的了。”
他追忆道,
“你是不知道,当初在魔道学院,我可是收保护费来着。”
楚茯苓“噗嗤”一笑,
“你还有这么坏的时候啊。”
秦晋道,
“难道我现在不坏吗?”
楚茯苓仿佛想到什么,脸一红,
“呸!你最坏了!臭渣男!”
秦晋哈哈一笑,揽住她的腰,
“走,弄点吃的去。”
——
时间流逝,转眼三个月的时间过去。
对于拥有虚空序列血脉的秦晋来说,这么长时间足够脱胎换骨!
秦晋盘膝坐在营帐中,他现在的境界——
体修五境七阶!
灵修五境八阶!
九幽无极剑脉的五柄本命剑在灵脉中缓缓旋转,巨冥的厚重、南离的炽热、覆青霜的冰寒、魂殇的虚无、金鳞的锋利!
五种截然不同的剑气交织在一起,在他体内形成一个微妙的平衡。
但秦晋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他现在的术法,全是跟剑有关的——拔剑斩、擎天一剑、灭神、业火剑莲,再加上龙脊淬骨术那种炼体的手段。
远程攻击有九霄雷引和寂灭雷瞳,但那都是血脉天赋技。
他想学点别的术法,换个口味。
军功他倒是不缺。
这三个月,他带着队伍下了十几次峡谷,斩了二十多头地妖,上千头小妖,军功攒了一大笔。
手下牺牲很多,从一百二十三人减员到了八十多人,损失不小,但活下来的个个富得流油。
其他队伍的士兵削尖了脑袋想往他这里钻,无他——
跟着秦晋干三个月,比过去三年挣得都多!
这天下午,秦晋带着霍瓶儿和钢镚儿去军需处逛逛。
霍瓶儿跟在他身后,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长裙,白发如雪,肤如凝脂,眼睛清澈见底,像一只刚学会走路的小鹿。
她这段时间一直是这种懵懵懂懂的状态,记不太清以前的事,也不太会表达自己,但跟在秦晋身边的时候总是很安心。
钢镚儿待在秦晋旁边,尾巴翘着,东张西望。
它现在也快突破成为六级魔兽了。
一旦突破,以它太古魔兽血脉的威力,恐怕能跟七级魔兽硬刚一波!
军需处的老者看到秦晋进来,放下手里的账本,客气道,
“秦百夫长,要点什么?”
“看看我有多少军功。”
秦晋把令牌递过去。
老者接过,在账册上查了一下,眼睛猛地瞪大。
“这……”
他确认了一遍,确定自己没有看错,恭敬道,
“秦大人,您这军功,比大部分营长都高啊!”
秦晋接过令牌,随口问:“能换什么?”
老者从柜台后面走出来,
“柜台没什么好东西,我带您去仓库看看吧。”
军需处的仓库在营地北侧,一座巨大的石砌建筑,门口站着两个守卫,看到秦晋连忙行礼。
老者推开厚重的铁门,秦晋跟着走进去。
仓库很大,占地上万平方,被分成四个区域——天地玄黄。
每个区域都有独立的门,门上刻着不同的符文,颜色依次为金、青、银、铜。
老者指着那扇金色的门,介绍道,
“天字号仓库,里面的东西最好,天级术法、九品灵器、上古遗宝,都有,但可惜您现在的级别不够,进不去。”
秦晋皱眉,
“我的军功不是比营长还高吗?”
老者苦笑,
“军功是军功,级别是级别,您现在是百夫长,最多只能进地字号,这还是元帅特意打过招呼的,不然您只能进玄字号。”
“而且天字号只有将军级别的才能进去。”
秦晋撇了撇嘴,朝那扇青色的门走去,
“地字号就地字号。”
仓库在军需处后面,占地几千平方,分为天地玄黄四个区域。
每个区域都有独立的门户,门上刻着复杂的禁制符文。
老者带着秦晋走到地字号仓库门口,停下脚步。
推开门,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
仓库里光线昏暗,只有墙壁上的几颗夜明珠发出幽幽的光。
货架一排排延伸开去,上面摆满了各种灵器、丹药、术法玉简。
里面又分了好几个区域——
灵器区、丹药区、术法区、材料区、杂货区等,还有一个单独的奴隶区。
一个中年男人从货架后面走出来,穿着一身灰色的袍子,身材瘦削,面容普通,留着两撇小胡子。
他是这里的仓库管理员,修为是六境初期,堪比营长级别,比秦晋高,但态度很客气。
“秦百夫长,久仰久仰,在下姓钱,是这仓库的管事。”
他笑着拱手,“您想要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