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饭店顶层的露台上。
苏越展现的这种完全超脱了传统战争逻辑的屠杀方式,彻底击碎了西方内心深处那点可笑的白人傲慢。
卡尔顿爵士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努力让自己的双腿不再发抖。
他扶着冰冷的汉白玉栏杆勉强站直身体,看向苏越的眼神里,已经多出了一种信徒仰望神明般的敬畏。
“苏司令……”卡尔顿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仿佛嗓子里塞满了一把沙子,“刚才那三枚不需要人驾驶的飞行炸弹……它的有效射程,真的能达到三百公里吗?”
这个问题一出,旁边的哈里森、杜邦和莱昂也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苏越,连呼吸都停滞了。
三百公里!
在欧洲那种国家密集的大陆上,三百公里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如果这种武器部署在英吉利海峡对岸,它可以直接越过海军的防线,将高爆炸药和毒气扔进伦敦的白金汉宫!
意味着它可以在法德边境,直接摧毁对方的首都枢纽!
在这个螺旋桨飞机还要靠目视投弹的年代,一种能够跨越三百公里、自动飞行且无法被现有防空火炮拦截的武器,就是悬在所有国家元首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苏越靠在藤椅上,随意地弹了弹雪茄的烟灰,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三百公里只是保守估计。如果换装更大推力的脉冲冲压发动机,增加燃料舱的容量,估计打到五百公里也不是什么难事。”
苏越抬起眼皮,扫了四人一眼:“怎么?几位特使先生对它感兴趣?”
“买!我们要买这项技术!”
哈里森第一个跳了起来,脸上的恐惧瞬间被狂热贪婪所取代。
他毫不犹豫地冲到苏越面前,大声喊道:“苏司令,五角大楼绝对愿意为您这项伟大的发明支付任何代价!只要您开个价,黄金、外汇、甚至美利坚的港口控制权!”
“法兰西也愿意出价!”杜邦不甘示弱地挤上前来。
“大德意志帝国可以提供您最需要的一切重化工技术,换取这种飞行炸弹的制导系统图纸!”莱昂更是急红了眼。
看着眼前这群争先恐后的西方政客,苏越并没有马上答应。
他心里很清楚,V-1飞弹在二战中虽然出名,但它最大的缺陷就是精度太差,经常偏离目标十几公里。
今天之所以能精准命中金山卫的滩头,完全是靠着系统兑换的高空无人机和反炮兵雷达在末端进行强行修正。
但这些洋人不知道其中的门道,他们只看到了飞弹那摧枯拉朽的威慑力。
“想拿飞弹的技术,光靠几吨黄金可不够。”
苏越站起身,将抽剩的雪茄按灭在烟灰缸里,目光冷冽地环视四周,抛出了他真正想要的一揽子霸王条款。
“还是上次说的条件,我的兵工厂现在最缺的不是钱,而是产能。”
“等你们各国的工业机床运到上海滩之后,你们必须日夜不停地为我生产各种武器,谁生产的最多,谁就能得到飞弹发动机和初步制导的图纸。”
“规矩就是这样,不接受还价。”
四位特使面面相觑。
他们心里都明白,苏越这是在明目张胆地把列强当成免费的劳动力,甚至是在利用他们之间的竞争关系来榨取最大的剩余价值。
但在这种足以颠覆欧洲霸权的终极杀器面前,谁敢说一个“不”字?
如果自己不答应,对手答应了,那未来的世界大战中,自己的国家就会面临被单方面轰炸的亡国之危。
“成交!”卡尔顿爵士咬紧牙关,第一个点头答应,“大英帝国会证明我们工业体系的效率。”
其他三人也只能无奈地答应下来,随后便匆匆离开露台,疯了一般去给国内发电报,催促更多的技术工人和设备火速赶往上海滩。
大东洋帝国,东京。
皇居深处的御前会议室内,死寂得仿佛能听到空气中灰尘落下的声音。
往日里那些不可一世的军部高官与内阁大臣们,此刻全都如同霜打的茄子,低垂着头颅,跪坐在冰冷的榻榻米上。
没有人敢大声喘气,许多人的额头上挂满了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砸落在地面,发出微弱的滴答声。
在他们面前的长条矮桌上,摆放着一份刚刚由海军通讯船紧急中转回来的绝密战报。
文字并不多,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淬了毒的重锤,狠狠砸在这些大东洋帝国决策者的脊梁骨上。
第十军,三个满编师团,十五万大军,在金山卫滩头差点全军覆没。
没有经历他们熟悉的堑壕战,没有遭遇漫长的重炮对轰。
仅仅是因为三枚从天而降的“无翼飞弹”,以及随之散发出来的无色无味神秘毒气。
这十五万大东洋帝国的精锐,就在短短几分钟内,变成了滩头上一具具浑身痉挛、眼球外凸的扭曲尸体。
甚至连防毒面具,都成了一层毫无用处的破布。
珠帘之后,那位被视为现世神明的天皇,此刻握着折扇的手正止不住地颤抖。
“谁能给我一个解释……”
天皇的声音沙哑,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寒意:“那种不需要飞行员的炸弹,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大夏国会拥有这种武器?如果那三枚炸弹不是落在金山卫,而是落在东京,落在京都……大日本帝国,岂不是要在一天之内亡国灭种?!”
这句话一出,整个会议室内的温度仿佛又骤降了十几度。
这正是所有东洋高层内心最深处的梦魇。
如果苏越把这种飞弹部署在距离东洋本土更近的地方,整个岛国都将笼罩在死亡的阴影之下。
“陛下……”
海军大臣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打破了死寂。
他在青岛海战中失去了半支舰队,如今又见证了这种降维打击,此刻反倒成了最先萌生退意的人。
“苏越掌握的科技,已经远远超出了我们的理解范畴。从能够在水下追踪的声呐鱼雷,到现在的飞行毒气炸弹。如果我们继续在江南大地上与他死磕,帝国的精锐将会被这种非对称的武器一点点榨干。”
海军大臣将头深深地磕在地上,声音发颤:“为了保全帝国的国本,为了陛下和本土的安全,臣恳请……立刻向大夏国金陵政府以及和平饭店提出停战交涉。暂缓南下,稳固华北防线,以图后效啊!”
停战!
这两个字在几个月前如果有人敢在御前会议上提出来,绝对会被当场痛骂为国贼,甚至被少壮派军官直接刺杀。
但今天,听到这个提议,在场的许多文官和部分将领,竟然罕见地没有出声反驳,反而在眼底闪过了一丝动摇。
他们真的被那三枚恶魔飞弹给吓住了。
十几万大军灰飞烟灭的代价太沉重,重到足以让这个资源匮乏的岛国伤筋动骨。
如果再来几次这样的打击,大东洋帝国的战争潜力将被彻底清零。
“八嘎呀路!一派胡言!”
就在众人心思浮动之际,陆军大臣犹如一头被踩了尾巴的恶狼,猛地直起身子,一巴掌重重拍在面前的矮桌上,怒视着海军大臣。
“停战?现在停战,帝国在国际上的颜面何存?国内那些因为战争而勒紧裤腰带的国民会怎么想?我们的经济已经全面转入战时体制,如果拿不到大夏国江南的财富和资源,帝国的经济会在三个月内彻底崩溃!”
陆军大臣双眼赤红,像是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拼命抓取着最后一丝希望,开始了他那套看似严密、实则完全是自欺欺人的逻辑推演。
“诸位!请你们用脑子好好想一想!”
他站起身,指着桌上的战报大声说道:“如果苏越手里真的有成百上千枚这种恐怖的飞弹,他为什么昨天在落马坡不用?!”
陆军大臣环视四周,抛出了他认为最致命的破绽:“孙铁城的残部被我们死死包围在落马坡!苏越为了救人,亲自带着几百号人像野狗一样在泥地里跟我们拼命!他只需要按一下按钮,就能把包围落马坡的皇军全部杀光!”
“可是他没有!他只能用防空机枪平射,只能带着人狼狈地突围逃跑!”
听到这番话,会议室内的东洋将领和内阁大臣们全都愣住了,原本涣散的眼神,渐渐重新聚焦起来。
“这说明了什么?”
陆军大臣猛地一挥手,嘴角勾起一抹自以为看透了真相的狰狞冷笑:
“这说明,那种跨越时代的飞弹,绝对有着我们无法想象的制造门槛!以大夏国那种落后的农业底子,就算他苏越有通天的本事,他也绝对造不起几发!”
“那三枚飞弹,就是他倾家荡产、砸锅卖铁才弄出来的最后底牌!是一次性的消耗品!”
“他不用在落马坡,是因为他舍不得!他必须把这最后的杀手锏,留给威胁他大本营的第十军!他是在虚张声势!”
松井这番看似严密、实则完全建立在主观臆断上的逻辑推演,就像是给即将溺水而亡的人抛去了一根硕大的浮木。
人在陷入恐惧和不甘时,往往会爆发出一种疯狂的自我欺骗本能。
在亡国的恐惧和战败的耻辱面前,东洋的高层们迫切需要一个理由来安抚自己脆弱的神经。
“没错!陆军大臣阁下说得有道理!”一名参谋总长立刻附和,擦去额头的冷汗,“那种跨越时代的武器,绝对不可能量产!苏越现在手里肯定已经没有存货了。松井大将的华中派遣军主力现在势如破竹,只要我们继续平推,就能彻底捣毁他的老巢!”
珠帘后的天皇沉默良久,那双紧握折扇的手终于缓缓松开。
“陆军的分析,不无道理。”天皇的声音恢复了些许冷酷,“帝国的圣战不可半途而废。但是,十几万勇士的玉碎,必须让大夏国付出代价。”
“既然苏越使用了化学毒气,那我们就用国际公约来制裁他!让整个文明世界看清那个东方军阀的残暴面目!”
天皇的指令一下,外务省立刻行动起来。
这群沾满鲜血的侵略者,在军事上遭到了无情的碾压后,竟然荒谬地企图举起道德的十字架。
第二天上午,一场声势浩大的国际新闻发布会在东京和东洋驻日内瓦代表处同时召开。
东洋外务省发言人站在镁光灯下,声泪俱下地向全世界媒体控诉。
“大夏国上海滩军阀苏越,在金山卫战场上使用了违背《日内瓦议定书》的致命毒气!这是对全人类文明的公然挑衅!这是一场惨无人道的大屠杀!”
发言人挥舞着拳头,大义凛然地呼吁道:“大东洋帝国恳请国际联盟立刻介入调查,呼吁西方各国对苏越及和平饭店实施最严厉的经济制裁和武器禁运!我们绝不能容忍一个使用毒气的恶魔在远东横行!”
这番贼喊捉贼的无耻言论,通过电波迅速传遍了世界各大报社。
东洋人试图用这种方式,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逼迫那些刚刚与苏越达成合作的西方列强划清界限。
只要切断了物资供应,苏越的兵工厂就会变成一堆废铁。
然而,他们低估了苏越的反击速度,更低估了西方列强那唯利是图的无耻底线。
就在东洋人的谴责声明发出不到三个小时后。
上海滩,《觉醒报》立刻印发了十万份加急的号外,全城免费发放。
报纸的头版头条,没有长篇大论的辩解,只有一张巨大的黑白照片和一行犹如刀劈斧砍般的大字。
照片上,是青岛防线上被东洋人的芥子气毒杀的大夏国士兵,他们浑身长满水泡,死状凄惨,而背景里,隐约可见东洋轰炸机投掷毒气弹的残影。
而在照片的正下方,刊登着苏越亲自拟定的一句简短回应:
“对付披着人皮的野兽,只有猎枪才是唯一的语言。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服,接着来战!”
这篇霸气侧漏的回应,犹如一记响亮的大耳光,狠狠地抽在了东洋政府的脸上。
说我用毒气反人类?
那就看看是谁先打开的潘多拉魔盒!
青岛满地的尸骨还在发寒,你们东洋人有什么脸面在这里大谈国际公约?
就在东洋方面被苏越这直截了当的巴掌打得有些发懵时,真正让他们感到绝望的重拳,接踵而至。
公共租界内,美、英、法、德四国大使馆罕见地联合召开了一场新闻说明会。
哈里森站在发言台前,看着下方黑压压的记者群,脸上挂着悲天悯人的表情,语气却充满了对东洋的嘲弄。
“各位新闻界的朋友。关于东京方面提出的所谓制裁和平饭店的提议,我们美利坚合众国以及欧洲诸国,感到十分荒谬。”
哈里森拿出一份前几天的报纸,那上面正是四大列强曝光东洋人在青岛使用毒气的报道。
“我们之前就已经向全世界公布了东洋军队在大夏国使用芥子气的铁证。我们曾严厉警告过东京大本营,但他们置若罔闻,继续在战场上施放毒雾。”
使卡尔顿爵士冷笑着接过话筒,用纯正的伦敦腔补刀:“既然东洋帝国自己选择践踏文明的底线,打开了化学武器的魔盒,那么当恶魔的火焰烧到他们自己身上时,他们就不应该像个受尽委屈的怨妇一样到处哭诉。”
其他也纷纷表态,坚决反对任何对和平饭店的制裁,并重申将继续深化与苏越在军工和医疗领域的全面合作。
这番表态传出,全世界哗然。
西方列强虽然不在乎大夏国百姓的死活,但在这个节骨眼上,苏越就是他们军备竞赛的财神爷。
谁敢制裁苏越,就是砸了西方军工利益集团的饭碗!
所以,哪怕苏越用了比芥子气恐怖百倍的VX神经毒剂,西方列强也会毫不犹豫地闭上眼睛,帮着苏越把东洋人的脸皮踩在脚底下狠碾。
东洋政府的这次外交行动,不仅没有孤立苏越,反而让自己成了一个被全世界孤立和嘲笑的跳梁小丑。
消息顺着专线电台传回青岛前线。
“砰!”
松井大将一脚踹翻了面前的火盆,气得浑身发抖,双眼赤红如血。
“混蛋!这些唯利是图的西方白皮猪!他们完全被苏越收买了!”
松井在前线指挥部里看着翻译过来的国际报道,愤怒地拔出指挥刀,一刀将桌角的沙盘模型劈得粉碎。
外交途径彻底走死,西方列强明摆着是在偏袒大夏国。
东京大本营寄希望于国际压力的算盘,落空了。
“既然外交无用,那就只能在战场上解决他!”
松井那张布满风霜的脸上,满是背水一战的疯狂与暴戾。
他深信大本营的推断:苏越的飞弹已经耗尽,现在只剩下一副空架子。
“命令所有师团,停止修整!不用理会沿途那些溃逃的中央军杂牌!全军集结,以最快的速度向南推进!”
“只要我们能用陆军推平上海滩,砸烂他的兵工厂,西方列强自然会见风使舵,重新向大东洋帝国示好!”
在经历了惊恐、自欺欺人与外交受挫后,这头受伤的东方野兽终于彻底丧失了理智,露出了最凶残的獠牙。
大夏国腹地,金陵。
最高统帅部的总统府内。
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委座死死地捏着一份由内线拼死送回来的绝密情报。
他的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指关节因为用力过猛而泛出毫无血色的惨白。
这份情报上,完完整整地记录了金山卫滩头那场骇人听闻的单方面屠杀。
这本该是一份让所有大夏国人振奋欢呼的惊世捷报。
可是,坐在这张代表着国家最高权力椅子上的委座,脸上却找不到半点喜悦。
他的胸膛犹如风箱般剧烈起伏,双眼中翻涌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怨毒与恐慌。
“娘希匹!”
委座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将那份价值千金的绝密捷报狠狠地撕成了碎片,像扔垃圾一样甩在半空中。
纸屑犹如雪片般纷纷扬扬地落下,落在他那双擦得锃亮的皮鞋上。
“这个苏越!他就是个居心叵测的乱臣贼子!”
委座像是一头被踩了尾巴的野兽,在书房里焦躁地来回踱步,愤怒的咆哮声在紧闭的房间里回荡。
“他手里明明有这种能够瞬间覆灭十几万大军的国之重器,为什么早拿出来?!为什么在青岛防线吃紧的时候,他眼睁睁地看着松井石根用芥子气屠杀我中央军十万嫡系?!”
委座气得脸色铁青,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他就是故意的!他就是想看着我中央军在北方丢盔弃甲、颜面扫地!他要用我将士的血,来垫高他和平饭店的威望!好一招杀人诛心的毒计!”
站在一旁的何部长、陈布雷等一众心腹高官,听到这番颠倒黑白的言论,全都默不作声地低下了头。
大家都心知肚明,青岛防线崩溃的根本原因,是中央军缺乏重火力和防化设备。
但在这个房间里,没有人敢去触碰最高统帅那根脆弱且敏感的自尊神经。
“委座息怒。”
一名稍微年轻些的作战参谋大着胆子,硬着头皮上前一步进言道:“苏司令虽然做法有些让人捉摸不透,但他毕竟在杭州湾打残了东洋人的第十军。现在全国民心振奋,各地军阀的部队也都在向咱们靠拢。”
参谋咽了一口唾沫,提出了一个看似顺理成章的建议:“既然苏越手里有这么恐怖的武器,麾下还有十几万新军。咱们不如趁着杭州湾大捷的东风,以最高统帅部的名义,下令呼吁苏越乘胜追击,率军北上收复青岛和华北!只要他肯出兵,咱们中央军从侧翼配合……”
“愚蠢!”
还没等这名参谋把话说完,何部长便猛地转过身,用一种看死人般的冰冷目光死死地盯着他,厉声呵斥打断了他的话。
“让他苏越出兵北上?”
何部长冷笑连连,走到那名参谋面前,毫不留情地训斥道:“你以为现在还是几个月前吗?他苏越现在手里不仅有兵工厂,有那种魔鬼般的飞弹,更可怕的是,西方那几个最强大的列强国家,现在全都像供着财神爷一样供着他!”
何部长转过头,看向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的委座,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阴冷与算计:
“委座,咱们绝对不能让他出兵!更不能给他任何北上收复失地的机会!”
“他现在要枪有枪,要人有人,民心所向。如果真的让他带兵打赢了松井,把东洋人赶出了长江以北。那您想想,这天底下的老百姓,还会认咱们这面青天白日旗吗?”
何部长的话字字诛心,犹如一把把尖刀,精准地扎进了委座内心最深处的恐惧中。
“到时候,那些墙头草一样的地方军阀,还有那些只看重利益的西方列强,全都会倒向上海滩!如果他打赢了东洋人,这大夏国的江山,可就真的要改姓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