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随着一声沉闷的枪响,大管家的脑袋瞬间爆开一团血雾,死尸重重地砸在那些散落的大洋上。
“把人带出来。”
苏越收起枪,冷冷地吩咐了一句。
越野车的后备箱被打开,光着身子、被冻得浑身发紫的孔令宇,像是一条死狗一样被拖到了满地的尸体中间。
当他看到地上那个脑袋被打烂的大管家,以及那些全军覆没的内卫时。
孔令宇那张原本还存着报复幻想的脸,瞬间惨白得像是一张白纸。
他彻底吓破了胆,顾不上满地的血污,连滚带爬地扑到苏越的脚边,疯狂地磕着响头。
“苏爷爷。”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求求您别杀我,这些钱您全都拿走,只要您放我回去,我让我爹给您送更多的钱。”
苏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鼻涕眼泪糊了满脸的金陵大少,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冷笑。
孔令宇见苏越无动于衷,突然像是个绝望的疯子一样抬起头。
“苏越,你不能杀我。”
“我是孔家唯一的接班人,你要是杀了我,我父亲绝对会发疯的。”
“他一定会动用所有的资源,让中央军和特务把你的闸北彻底踏平。”
苏越看着他那副死到临头还在嚣张的恶心嘴脸,只是平静地摇了摇头。
“你放心。”
苏越的声音犹如来自九幽地狱的丧钟。
“你父亲没有机会去踏平我的闸北了。”
“因为,他马上就会去地下陪你了。”
砰。
一发子弹精准地穿透了孔令宇的眉心,彻底终结了这个发国难财的世家大少罪恶的一生。
孔令宇瞪大了眼睛,尸体无力地瘫倒在血泊之中。
“把钱装上车。”
苏越连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一眼,直接转身走向了越野车。
雷教官大步跟了上去,兴奋地问道。
“老板,回饭店吗?”
“回饭店干什么?”
苏越拉开车门,眼神里闪烁着一种不顾一切的疯狂杀意,直接看向了远方。
“全体上车,目标金陵。”
“今晚,咱们去孔家公馆,亲自登门去把那些沾着血的欠款,一分不少地全收回来!”
伴随着一阵狂暴的引擎轰鸣声。
几辆重型越野车犹如离弦的黑色利箭,在夜幕的掩护下,杀气腾腾地朝着金陵的方向疾驰而去。
金陵城内。
那座占地广阔、完全建在地上的孔家豪华西式公馆,依旧灯火通明。
这栋到处都透着一股子搜刮民脂民膏堆砌出来的奢靡洋房里,此刻的空气却压抑得简直能拧出水来。
宽敞的大客厅里,名贵的古巴雪茄烟雾缭绕。
孔家老二像是一只热锅上的蚂蚁,在那张价值连城的波斯地毯上焦躁地来回踱步。
桌上的顶级大红袍茶水已经换了四五遍,早就凉透了,却根本没人有心思去喝上一口。
“大哥,这都凌晨三点了,上海滩那边怎么连一点消息都没有?”
孔家老二猛地停下脚步,满头大汗地看向坐在主位上的孔家家主。
“马军阀那帮死士到底靠不靠谱,别是出了什么天大的岔子吧?”
孔家家主手里盘着两块玉石核桃,虽然强装镇定,但那明显加快的转动速度,还是无情地出卖了他内心的恐慌。
“慌什么!”
孔家家主冷哼了一声,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毒蛇般的阴狠。
“就算西北的人失败了,苏越也不敢杀我孔家的人,交了赎金就一定会放人!现在没有消息,肯定是他们在回来的路上!”
孔家家主端起茶杯,强行压下心头那种越来越浓烈的不祥预感。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随着墙上的西洋座钟滴答滴答地走着,一种大难临头的毛骨悚然感,开始在整个孔家核心成员的心头疯狂蔓延。
就在这帮吸血鬼望眼欲穿的时候。
孔家公馆那高高的院墙外围,几十道黑色的身影犹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摸了上来。
雷教官躲在阴影里,冷酷地打了一个战术手势。
几十名二级安保特战队员瞬间如同水银泻地般散开。
他们手里端着加装了消音器的新式全自动突击步枪,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群待宰的死猪。
几个正在院子里巡逻的孔家精锐护院,还在凑在一起抽烟吹牛,幻想着明早少爷回来后能拿多少赏钱。
“噗。”
“噗。”
“噗。”
几声沉闷得宛如开香槟木塞般的微弱枪响,在夏末的蝉鸣掩护下急促响起。
那几个护院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眉心瞬间爆出一团血雾,直挺挺地瘫软在草丛里。
整个清场过程简直堪称教科书级别的冷血杀戮。
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孔家引以为傲、重金聘请的几十名外围精锐保镖,被彻彻底底地清扫得干干净净。
连一声警报、一声狗叫都没来得及传出,就全部去地府报了道。
客厅里,孔家老二实在熬不住这种折磨人的死寂了。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黑色电话机,想要直接拨去上海滩让人去打听一下消息。
就在他的手指刚刚碰到拨号盘的那一瞬间。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猝不及防地在公馆内炸开。
客厅那两扇厚重的实木雕花大门,被人从外面用一种狂暴到没边的力量给硬生生踹开。
苏越像一尊不可战胜的死神般走了进来。
在他的身后,几十个黑洞洞的枪口,瞬间死死地锁定了客厅里所有的孔家核心成员。
“电话就不用打了。”
苏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你们等的消息,我亲自给你们送上门来了。”
哐当。
孔家家主手里的玉石核桃直接砸在了大理石地板上,摔得粉碎。
他像见鬼一样看着本该在上海滩被打成筛子的苏越,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停滞了。
孔家老二更是吓得双腿一软,一股温热的液体直接浸透了西装裤,瘫坐在地上疯狂地往后爬。
“苏……苏越。”
“你怎么会在这里?”
孔家家主倒抽了一口冷气,声音哆嗦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快说不出来了。
“马家的死士呢,我儿子令宇呢。”
“死了。”
苏越毫不留情地吐出这两个字,彻底击碎了孔家人最后的幻想。
“对了,你那个宝贝儿子临死前,哭着喊着说你一定会替他报仇,说你会调兵踏平我的闸北。”
苏越慢慢悠悠地走到客厅中央,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群瑟瑟发抖的权贵。
“我这人向来心善,为了不让他一个人在下面太孤单。”
“我这不就连夜赶过来,送你们全家老小下去跟他团聚了吗?”
听到这番赤裸裸的灭门宣言,孔家家主彻底崩溃了。
他知道苏越武力的恐怖,现在苏越能进来,说明外面孔家的安保肯定被全部解决了。
整个孔家,现在等于就是待宰的羔羊!
“苏司令。”
“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啊。”
“我们孔家有钱,你要多少大洋我们都给,金条也行,外汇也行。”
“我们可是金陵四大家族,我们掌控着整个国家的财政大权啊。”
孔家家主搬出最后的保命底牌,试图用庞大的背景来压制这个亡命徒。
“你绝对不能杀我们。”
“委座和最高统帅部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你要是灭了孔家,整个大夏国的金融就彻底瘫痪了。”
“到时候前线断了粮饷,你就是整个大夏国的千古罪人啊。”
听到这种死到临头还在道德绑架的恶心言论,苏越眼底的杀意彻底沸腾了。
“千古罪人?”
苏越猛地拔出腰间的配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接死死地顶在了孔家家主的脑门上。
“你们这种比东洋人还要歹毒的国贼,留着你们才是大夏国真正的灾难。”
苏越连半句废话都不想再多说。
他冷冷地转过头,对着身后的雷教官下达了最终的审判。
“全宰了!”
“一个不留!”
随着这四个字落下。
几十把装配了消音器的新式全自动突击步枪,在客厅里瞬间喷吐出无情的火舌。
“噗噗噗噗。”
密集的子弹像是一场狂暴的金属风暴,瞬间将客厅里所有的孔家核心成员撕成了血肉模糊的碎片。
孔家家主瞪着一双死不瞑目的眼睛,胸口被打成了马蜂窝,重重地倒在了一片血泊之中。
这个在金陵城呼风唤雨、吸尽了民脂民膏的超级大鳄,就这么憋屈地惨死在了自己的豪华公馆里。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浓烈的血腥味在空气中疯狂弥漫。
苏越连看都没多看地上的尸体一眼,直接朝着客厅后方走去。
“把他们家的民脂民膏全部给我找出来!”
苏越冷声吩咐道。
根本不需要去找什么地下室,像孔家这种嚣张到了极点的权贵,金库就堂而皇之地建在主楼的一层。
几名安保立刻冲上前,用带来的高爆炸药,干脆利落地炸开了那扇厚重的精钢保险门。
随着大门轰然倒塌,金库里那堆积如山的财富,瞬间晃瞎了所有人的眼睛。
一箱箱码放得整整齐齐的黄鱼金条,成捆成捆的美金和英镑,还有那些价值连城的古董字画。
这些全都是孔家趴在老百姓身上吸出来的民脂民膏,是他们吃人血馒头攒下来的铁证。
雷教官看着这富可敌国的财富,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老板,这帮畜生可真有钱啊。”
苏越冷笑了一声,眼神里满是鄙夷。
“正好拿去换成子弹和火炮。”
“去支援前线那些敢打鬼子的真汉子。”
“给我全部搬空,连一块大洋都别给他们留下。”
一群二级安保立刻化身为最高效的搬运工,将孔家金库里的财富源源不断地装进越野车里。
就在黎明破晓前最黑暗的那一刻。
满载而归的黑色车队,悄无声息地驶出了孔家公馆的大门。
他们就像是一群来无影去无踪的死神,将这场震动天下的灭门惨案,彻底留在了这座奢靡的地上建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