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这算盘打得连我都快听见了。”
苏越把玩着手里的银色手枪,眼神中泛起了杀意。
根据他前世的记忆,孔家这帮国贼蛀虫,在国家有难的时候,把持着国家的财政命脉,天天在黑市上炒作法币、倒卖国际救援物资。
前线的将士在冰天雪地里啃着草根和树皮,老百姓卖儿卖女换口棒子面吃。
他们孔家却在安全的后方,用一根根沾满人血的金条盖起了一座座奢华无比的大公馆。
这种趴在国家大动脉上疯狂吸血的垃圾,简直比东洋人还要该死一万倍。
“想杀我?”
苏越冷笑着将手枪插回腰间的枪套里。
“那就看看是他们西北死士的骨头硬,还是老子手里的突击步枪硬!”
苏越转过头,对着门外大喝一声。
“雷教官。”
雷教官犹如一尊煞神般推门而入,大声应道。
“到。”
“你带人去把西北来的那群老鼠全部灭掉!。”
苏越冷笑一声,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戾气!
“今晚,咱们再把孔家这些发国难财的畜生,一起送下地狱!”
盛夏的夜晚。
上海滩的空气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和平饭店的后院里,几盏昏黄的路灯打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招惹来了一群群疯狂飞舞的毒蚊子。
苏越双手插在裤兜里,踩着不紧不慢的步子,在一群安保的簇拥下走到了后院的角落。
那里放着一个用来关大型烈犬的特制大铁笼子。
孔令宇此刻正光着身子,像是一条丧家之犬,死死地蜷缩在铁笼子的最里面。
夏天的毒蚊子简直像是饿疯了的吸血鬼,在他那养尊处优的白嫩皮肉上咬出了密密麻麻的红肿大包。
他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子难闻的酸臭味,没有半点金陵四大世家核心大少的威风。
听到逐渐靠近的脚步声,孔令宇猛地打了个激灵,连滚带爬地扑到了铁栏杆边上。
当他看清来人是苏越的时候,那张被蚊子咬得变形的脸上,瞬间堆起了一副谄媚到极点的卑微笑容。
“苏司令。”
“您可算来了。”
孔令宇双手死死抓着铁杆,把姿态放到了烂泥地里,连声音都透着一股子讨好的谄媚。
“我家里人肯定已经把钱给您凑齐了吧?”
“这都是一场天大的误会,只要我能平安回金陵,以后咱们孔家绝对以您苏司令马首是瞻。”
虽然他嘴上叫得比谁都甜,像个哈巴狗一样摇尾乞怜。
但他低垂的眼底深处,却疯狂地滋生着要将苏越千刀万剐的怨毒。
他根本就没想过苏越敢真的杀他,毕竟他们孔家可是掌控着整个大夏国财政命脉的超级巨头。
在这个世道上,谁敢跟钱过不去,谁敢跟权势过不去。
所以他一直在想,只要等他回去,一定要把这次收到的屈辱,百倍还给苏越!
“苏司令。”
孔令宇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您能不能大发慈悲,随便赏我一件衣服遮遮羞。”
“等会儿我家里人来接我,这样光着身子回去,实在是有损咱们双方的体面啊。”
苏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肚子坏水的世家大少,嘴角勾起了一抹冷酷的嘲弄。
“衣服?”
“你这种人穿了也是浪费布料。”
苏越的声音不大,却像是西伯利亚的寒流,瞬间把孔令宇的心冻得粉碎。
还没等孔令宇反应过来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苏越已经转过头,对着站在身后的雷教官极其冷漠地挥了挥手。
“把他给老子拖出来。”
“直接塞进越野车的后备箱里,去江边跟他们孔家的人好好地算算总账。”
雷教官狞笑了一声,大步上前,一把拽开铁笼子的门栓。
他就像是拎着一只待宰的小鸡崽子一样,粗暴地揪住孔令宇的头发,硬生生地把他从笼子里给拖了出来。
“放开我。”
“苏越,你到底想干什么?”
孔令宇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地挣扎着,两条光溜溜的腿在水泥地上磨出了血印子。
雷教官根本不跟他废话,一记重重的闷拳直接砸在他的肚子上,瞬间让他把所有的惨叫都给憋了回去。
几个安保动作麻利地把他塞进了一辆重型越野车的后备箱里。
随着车厢盖砰的一声重重关上,车队打着刺眼的远光灯,犹如一群黑色的幽灵,朝着黄浦江边的方向狂飙而去。
与此同时。
黄浦江边一处废弃的大型地上旧仓库外。
夜风吹得江面上的水草沙沙作响,几辆没有挂牌照的黑色轿车隐蔽在仓库的阴影里。
孔家派来的大管家,正带着十几个精锐内卫,焦躁不安地在仓库门口来回踱步。
在他们的脚边,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几个沉甸甸的大皮箱,里面装的正是用来赎人的两百万现大洋本票和真金白银。
大管家掏出手帕,疯狂地擦拭着额头上冒出的冷汗。
“怎么回事?”
“这都几点了,马家派来的那些死士怎么连个鬼影子都没看到?”
大管家压低了声音,对着身边的内卫头领急躁地咒骂着。
“这帮西北的蛮子办事简直太不靠谱了。”
“不是说好了他们提前在仓库周围设下十面埋伏,只要苏越一露头,就直接乱枪打成马蜂窝吗?”
内卫头领也是满脸的警惕,手里死死地攥着枪柄。
“咱们不会是被马家的人给放鸽子了吧?”
他们不知道的是,那些操着西北口音、被孔家寄予厚望的精锐死士。
早就在几个小时前,被雷教官带着人像杀猪一样,在江边的芦苇荡里给悄无声息地抹了脖子,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就已经沉在黄浦江底喂王八了。
就在孔家人惊疑不定、心里直打鼓的时候。
“嗡。”
几道刺眼到极致的远光灯,突然像利剑一样撕裂了夜幕,直直地照射在废弃仓库的大门上。
几辆重型越野车带着狂暴的引擎轰鸣声,一个急刹车,稳稳地停在了孔家人的面前。
车门被人整齐划一地推开。
苏越在几十名全副武装的黑衣安保簇拥下,宛如死神降临般踏着夜色走了过来。
那些黑衣安保手里端着的新式突击步枪,在车灯的映照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幽冷光芒。
孔家的内卫们吓得浑身一哆嗦,本能地想要把手摸向腰间的配枪。
“都别乱动。”
大管家到底是见过大世面的老狐狸,他强行压下心头的恐惧,赶紧用眼神制止了手下的鲁莽举动。
他换上了一副虚伪的热情笑容,硬着头皮迎了上去。
“哎呀,苏司令果然是信人啊,大半夜的还劳烦您亲自跑一趟。”
“这几箱就是我们孔家准备好的两百万赎金,您查验查验。”
大管家一边说着,一边伸着脖子往苏越的车队后面猛看,试图寻找自家少爷的身影。
“苏司令,这钱咱们送到了,不知道我们家大少爷现在在哪呢?”
现在西北的人没踪影,只能先把自家少爷赎回去再说!
苏越停下脚步,冷漠的目光像是在看一堆死肉,静静地注视着眼前这个装模作样的老管家。
“你们是在找你们家少爷,还是在找那帮说话带着西北口音的废物?”
轰!
这句话一出,孔家大管家脸上的假笑瞬间凝固了。
他的脑子里就像是炸开了一颗闷雷,吓得心脏差点直接停止跳动。
他怎么也没想到,孔家和西北马军阀之间的暗杀计划,竟然早就被眼前这个魔鬼给看得底裤都不剩了。
还没等孔家人从极度的震骇中回过神来。
雷教官狞笑着走上前,“你们等的人,早就去龙王爷那里报到了。”
雷教官毫不留情地戳破了孔家人最后的幻想,也知道今天这事绝对无法善了了。
“动手!”
内卫头领绝望地嘶吼了一声,猛地拔出腰间的配枪,就想做最后的困兽之斗。
但是,在苏越手底下这些犹如杀戮机器般的安保面前,他们那点可怜的拔枪速度,简直慢得像是在播放幻灯片。
“噗!!!”
几声沉闷、加装了消音器的突击步枪声,在黑夜中急促地响起。
最前排的七八个孔家内卫,甚至连保险都没来得及打开,就被密集的子弹瞬间撕裂了胸膛。
一朵朵凄艳的血花在黑暗中接连绽放,尸体像割麦子一样直挺挺地倒在血泊之中。
仅仅用了不到三秒钟的时间,孔家引以为傲的精锐护卫,就只剩下了那个吓得尿了裤子的大管家,孤零零地瘫坐在地上。
“苏越。”
“你疯了吗?”
大管家看着满地的尸体,浑身剧烈地打着摆子,声嘶力竭地搬出了最后的底牌。
“我们可是金陵孔家的人。”
“我们孔家掌握着整个国家的银行和命脉,我们家主只要跺一跺脚,委座都要给三分薄面。”
“你今天要是敢动我们,就是在跟整个金陵四大家族作对,你绝对没有好下场!”
面对这色厉内荏的威胁,苏越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他走到那几个装满大洋的皮箱前,一脚将箱子踢翻,里面那些沾着人血的财富滚落了一地。
“国家命脉?”
苏越的声音陡然变得无比森寒,透着一股杀气。
“你们孔家也配提国家这两个字?”
苏越猛地拔出腰间的配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了大管家的脑门上。
“你们这种发国难财的国贼,比那些明火执仗的东洋人还要恶心,还要该死一万倍。”
“这大夏国的土地上,老子绝对不允许你们这种畜生继续活着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