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民国:住你这破旅馆还能保命? > 第48章 新的规矩
和平饭店门口。

此时门外挤满了挥舞着钞票和银元的人群。

“苏老板!我有钱!我出两块大洋!”

“让我进去!我得罪了黑蛇帮的残党!”

“我是张老板介绍来的,给个面子!”

苏越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拿着那个用来掩饰系统扫描的小本子,像个阎王爷审小鬼一样,一个个看过去。

“苏爷,我……我偷看了隔壁张寡妇洗澡,她儿子拿着菜刀追我……我有一块钱!”一个麻子脸举着银元,一脸期待。

【系统扫描:流氓行为,危险等级:极低。收益:0.1点/日。】

“滚蛋。”苏越脸一黑,挥了挥手,“偷看寡妇洗澡?你还有脸来我这儿躲?阿大,扔远点,别脏了我的地。”

“哎!苏老板,你不能这样啊!不是说给钱就保平安吗?”麻子脸大叫。

“我是保平安,不是保变态。”苏越冷冷道,“下一个!”

“老板,我是躲债的,欠了赌坊五十块……”

【收益:1点/日。】

“不收。下一个!”

一连拒绝了几十个拿着钱的人,人群开始骚动起来,不满的情绪在蔓延。

“这苏老板怎么回事啊?有钱都不赚?”

“就是啊!大家都知道住店最低一块大洋,我都出两块了,凭什么不让我进?”

“这不是耍人玩吗?”

面对众人的抱怨,苏越丝毫不为所动。

“各位,听清楚了。”

苏越清了清嗓子,脸上露出一抹狂傲至极的笑容,声音传遍了整条街:

“我这庙小,房间有限。从今天起,和平饭店立个新规矩——只收有‘大麻烦’的人!”

“你的麻烦越大,仇家越狠,哪怕是被军阀追杀、被金陵通缉、被列强悬赏……只要你不属于十恶不赦的畜生,哪怕你兜里只有一块钱,我也收!”

“反之……”苏越瞥了一眼那个拿着金条的胖子,“像你这种欠了点赌债、惹了几个小流氓的,哪怕你给我一座金山,我也收不了了,毕竟房间有限,要留给有需要的人。”

众人哗然。

那个拿着两根小黄鱼的胖子气急败坏地吼道:“我有钱!凭什么收那些穷鬼不收我?苏越,你是不是疯了?为了一块钱,去保那些亡命徒?去得罪那些大势力?”

“疯了!简直是疯了!”

周围的人也纷纷摇头,觉得苏越这纯粹是在作死。

开门做生意,哪有放着安稳钱不赚,非要去找死的道理?

“图什么啊?”有人不解地喊道。

苏越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眼神中闪烁着一种让人心惊肉跳的疯狂:

“我就喜欢昨天那种三百个警察围门的场面,当然那种几千人围攻、大炮轰门的场面我也是喜欢的!若是能把正规军惹来,那才叫刺激!这样的客人才是我们的贵客!”

“嘶——”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这人……飘了。

绝对是飘了!昨天侥幸赢了一次,就觉得自己天下无敌了?

“吹牛吧?想惹军队?那是找死啊!我看这和平饭店离关门不远了!”

众人窃窃私语,看着苏越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即将暴毙的狂徒。

面对众人的嘲讽和质疑,苏越笑而不语。

他目光如电,在人群中迅速扫视,很快就锁定了几个“目标”。

“你!进来。”

苏越的手指指向人群后方,一个低着头、穿着灰色长衫的中年男人。

男人捂着腹部,指缝间隐约有血迹。

【系统扫描:李文光。身份:红党交通站站长。状态:重伤,携带绝密情报。危险等级:极高(双重通缉)。收益:150点/日。】

“还有那个裹着头巾的女人,你也进来。”

【系统扫描:张巧嘴。身份:某军阀出逃的九姨太。携带军阀私密日记。危险等级:高。收益:100点/日。】

“那个戴眼镜的,看什么看?说的就是你,进来!”

【系统扫描:赵书礼。身份:留洋化学博士,拒绝为小鬼子研制毒气被追杀。危险等级:极高。收益:120点/日。】

苏越一连点了三个人,每一个都是看起来落魄,实则背后牵扯着惊天大麻烦的人物。

“房费一块大洋,交钱,入住。”苏越伸手。

这几人虽然惊疑不定,但此刻走投无路,既然只要一块钱,那是捡了条命,纷纷交钱进店。

挑完了这几条“大鱼”,苏越又在人群里精挑细选了二十几个看似普通、实则背负着血海深仇或惊天秘密的“中层客户”。

有东北杀了鬼子的通缉犯,有杀了恶霸全家潜逃的侠客,还有得罪了洋行买办的翻译官……

这些人,每一个背后都跟着一群想杀他们的人,每一个都是行走的“安全点提款机”,平均每日能产出40点左右。

“行了,满了!”

等这几十号人进店,苏越“砰”的一声关上了大门,把那些挥舞着钞票的普通人关在了门外。

回到大堂。

苏越看着这满屋子忐忑不安的“高危分子”,心里美的很。

现在一天总产出:1570安全点!

“这就对了嘛。”

看着终于突破四位数的日收益,苏越心满意足地喝了一口可乐。

虽然为此把整个上海滩的黑白两道都得罪了个遍,虽然外面现在估计已经有无数把枪在瞄准这里……

但这又如何?

连金陵和外国人都得罪了,还怕那些小卡拉米?

和平饭店的大堂里,苏越躺在那张专属的藤椅上,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

周胖子正趴在柜台上算账,手里拿着毛笔,脸上沾了点墨汁,像个偷吃的大花猫。

他看着苏越那副乐不可支的模样,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老板,您今儿个心情不错啊?是不是又有什么发财的路子了?还是说……昨晚白小姐伺候得好?”

“去去去,庸俗!”

苏越白了他一眼,喝了一口雪碧,一脸高深莫测地摇了摇头: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我这是高兴吗?我这是在感悟天道。”

“天道?”周胖子懵了。

“没错。”苏越指了指大门,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昨晚我夜观天象,见紫气东来,直冲咱们这破店的门楣。掐指一算,今日乃是大吉之日,宜纳财,宜进人口。你看,这不就来了这么多贵客吗?”

周胖子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觉得老板在扯淡,但看着苏越那笃定的眼神,又不敢反驳,只能竖起大拇指:“老板高见!高见!”

就在两人插科打诨的时候,大堂角落里突然传来一阵桌椅摩擦的刺耳声响。

“你瞅啥?!”

一个粗犷暴躁的声音骤然响起。

只见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猛地拍案而起,手里抓着一只厚重的瓷碗,恶狠狠地盯着邻桌的一个瘦高个:

“老子忍你很久了!从进门开始你就贼眉鼠眼地盯着老子!是不是‘小刀会’派来的狗?”

那个瘦高个也不是善茬,阴恻恻地冷笑一声,从袖子里滑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反手握在掌心:

“盯着你怎么了?怎么,心虚了?我看你才是刚才那个通缉令上的江洋大盗吧?杀了你,赏金够老子潇洒半辈子!”

“找死!”

络腮胡大汉暴怒,抡起瓷碗就要砸过去。

瘦高个也不甘示弱,匕首寒光一闪,就要捅过去。

大堂里的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原本还在看热闹的房客们吓得纷纷后退,生怕血溅到自己身上。

正小翠择菜,见状吓得惊叫一声,捂住了眼睛。

眼看一场血腥的械斗就要爆发。

“啪!”

一声清脆的玻璃碎裂声,突兀地在两人中间炸响。

苏越手里的可乐瓶子,精准地砸在了两人中间的桌子上,玻璃碴子溅了一地,绿色的液体流得到处都是。

“都给我住手!”

苏越的声音不大,也没有歇斯底里的怒吼,但却透着一股让人如坠冰窟的寒意。

络腮胡和瘦高个动作一僵,下意识地看向柜台方向。

只见苏越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拿出手帕擦了擦手上的水渍,脸上那副嬉皮笑脸的表情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冷漠。

“阿大。”苏越轻声唤道。

“在。”

阴影中,阿大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两人身后,两只铁钳般的大手分别按在了两人的肩膀上。

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两人只觉得半边身子瞬间麻了,手里的瓷碗和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苏越迈步走过来,皮鞋踩在碎玻璃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他走到两人面前,先是看了看那个络腮胡,又看了看那个瘦高个,然后指了指地上那滩雪碧和碎玻璃。

“这是我刚兑换的冰镇可乐,三块大洋一瓶。”苏越淡淡地说道,“瓶子是玻璃的,五毛钱。”

“赔钱。”

两人愣住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要钱?

“老……老板,是他先挑事的!”络腮胡不服气地喊道。

“我不管谁先挑事。”

苏越猛地抬起头,目光如刀,横扫全场,声音瞬间拔高:

“都给我听清楚了!”

“我不管你们在外面有什么恩怨,也不管你们是杀人犯还是赏金猎人。进了我的门,这就是和平饭店!”

苏越指了指脚下的地板:

“在这块地皮上,唯一的规矩就是——和平!”

“谁要是敢在这里动刀动枪,谁要是敢弄脏我的地板,打坏我的桌椅……”

苏越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令人胆寒的狠戾,一字一顿地吐出四个字:

“后、果、自、负!”

这四个字,说得极重,仿佛带着千钧之力,砸在每个人的心头。

如果是几天前,或许还会有人把这话当耳旁风。

但经过了昨晚那场震惊全城的争斗,此刻再也没人敢怀疑这四个字的含金量。

后果自负?

那后果是什么?

众人看着苏越那双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睛,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赵德柱那具无头的尸体,浮现出铁拳帮雷老虎被塞进棺材的惨状。

还能是什么?

那就是死!

而且是死无全尸!

络腮胡大汉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看着按在自己肩膀上那只纹丝不动的大手,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史前巨兽盯上了。

“我……我赔!我赔!”

他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几块大洋,放在桌子上:“苏老板,对不住,是我冲动了……我这就赔!”

瘦高个也赶紧收起匕首,拿出钱:“我也赔!我们不打了!绝对不打了!”

“这就对了嘛。”

苏越脸上的冰霜瞬间消融,又变回了那个贪财的小老板。

他笑眯眯地拍了拍两人的肩膀:

“大家都是为了求个活路,何必打打杀杀呢?有力气,留着对付外面的仇家。在我这儿,就得讲文明,懂礼貌。”

说完,他转过身,对着陈伯和周胖子吩咐道:

“陈伯,周总管,还有马爷,你们都记住了。”

“以后凡是入住的客人,第一件事就是背诵店规:店内禁止斗殴。哪怕是天王老子也不行!”

他知道客人越来越多,有些规矩一定要立起来。

如果店里的顾客因为内部斗殴被打死,那他辛苦立起来的招牌也算毁了。

“是!老板!”

陈伯和周胖子等人齐声应道,声音洪亮。

他们现在的腰杆子也硬了,自家老板连局长都敢杀,管这几个江湖草莽还不是跟玩儿一样?

大堂里的客人们看着这一幕,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终于明白,这个看起来年轻帅气、整天笑嘻嘻的老板,才是这屋里最狠的角色。

在他面前,什么江洋大盗、什么亡命之徒,都得乖乖变成听话的小绵羊。

“行了,散了吧。”

苏越挥了挥手,刚准备回去继续躺着。

就在这时。

“老板!老板!不好了!”

一声带着惊恐的喊叫声从门外传来。

只见负责在外面跑腿打探消息的阿强,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

他跑得太急,差点被门槛绊倒,连滚带爬地扑到了柜台前。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苏越皱眉,“难道是有人又来送钱了?”

“不……不是送钱……”

阿强咽了口唾沫,脸色惨白,指着门外,声音都在发抖:

“是……是青帮!青帮的人来了!”

“青帮?”苏越挑了挑眉,“那个七爷还不死心??”

“不是七爷!是……是好多人!”

阿强比划着,眼中满是恐惧:

“整个闸北……不对,是通往咱们饭店的四个路口,全都被堵死了!东边是‘通’字辈的堂口,西边是‘悟’字辈的……足足有好几百号人!”

“他们没攻进来,但是……但是他们把路封了!”

阿强喘着粗气,带来了最坏的消息:

“他们拉了铁丝网,架了拒马,任何想进咱们店的人,都被拦在外面打!就连送菜的老农都被打跑了!”

“他们说……要把咱们和平饭店围成一座孤岛!一只苍蝇也不许放进去!”

“他们要……困死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