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民国:住你这破旅馆还能保命? > 第20章 给脸不要脸?那就别睡了
夜色如墨,闸北的街道像是一条死去的长蛇,蜿蜒在黑暗中。

只有和平饭店门口那盏昏黄的路灯,还在顽强地散发着微光。

“砰!”

大门被人重重推开,带进一股湿冷的夜风。

马爷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明显的五指印,嘴角还挂着血丝。

他手里紧紧攥着那两根没送出去的金条,气得浑身发抖,那一身肥肉都在剧烈颤动。

“苏爷……我对不住您!”

马爷把金条往柜台上一拍,发出一声脆响,满脸羞愤:

“那个姓刘的探长,简直欺人太甚!我带着厚礼去了他的私宅,好话说了三千筐,可他连门都没让我进!直接让手下的红头阿三(印度巡捕)把我轰出来了!”

苏越坐在柜台后,正在用小翠刚煮好的夜宵——茶叶蛋剥壳。

闻言,他手上的动作没停,只是眼皮微微抬了一下。

“他不收钱?”

“何止不收!”马爷咬牙切齿,眼里满是怨毒,“他还让人带话给您。他说:‘什么狗屁和平饭店,在闸北这地界,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林震东林老板已经打过招呼了,这次谁敢保姓苏的,就是跟他刘麻子过不去!’”

“他还说……”马爷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苏越的脸色,“让您洗干净脖子等着,明天一早,他不光要封店,还要把你抓进提篮桥,让你把牢底坐穿!”

“啪!”

苏越手里刚剥好的鸡蛋被捏得粉碎。

大堂里一片死寂。

正在算账的陈伯吓得笔都掉了,周胖子更是缩在墙角,仿佛已经看到了明天自己被抓走的惨状。

“好,很好。”

苏越慢条斯理地拿出手帕,擦掉手上的蛋黄碎屑,脸上不仅没有怒容,反而露出了一丝让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我本来想做个遵纪守法的良民,花钱消灾。既然他刘探长觉得钱烫手,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苏越站起身,眼神骤然变得冰冷:

“那我就换一种方式跟他交流。”

他转过身,心念一动,打开了系统商城。

原本他想兑换几把冲锋枪直接杀过去,但理智告诉他,杀一个探长容易,但杀完之后面临的是整个租界警务系统的疯狂报复,那是现在的和平饭店承受不起的。

对于这种贪生怕死又仗势欺人的官僚,最好的办法不是杀了他,而是……

让他做噩梦。

【系统商城兑换:】

【顶级潜行套装(含夜行衣、消音软底鞋、战术手套)x1】:消耗50安全点。

【军用级强效迷烟(喷雾型)】:消耗20安全点。

虽然有点肉疼,但这笔投入是必须的。

“阿大。”

苏越轻声唤道。

阴影中,那个如同铁塔般的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苏越从柜台将一套黑色装备和一瓶喷雾递给阿大,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吩咐明天买什么菜:

“去一趟刘探长的家。地址马爷知道。”

“老板,要做了他吗?”阿大接过装备,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不,杀人太低级了。”苏越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恶作剧般的坏笑,“我要让他活着,但要让他知道,他的命,其实已经不在他自己手里了。”

“去,把他卧室里挂在床头的那张‘全家福’照片给我拿回来。顺便……”

苏越随手从桌上拿起一把用来切水果的尖刀,递给阿大:

“把这把刀,留在他枕头边。位置嘛……就离他的脖子一厘米吧。别伤着人,但要让他睁眼就能看见。”

阿大接过刀,墨镜后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明白。让他做个‘好’梦。”

……

凌晨两点,法租界的一栋精致洋房内。

刘探长正搂着他刚纳的第四房姨太太,睡得像头死猪,呼噜声震天响。

作为这一片的华捕探长,他这两天可谓是春风得意。

林震东那个大财主为了整垮和平饭店,私下里塞给他的好处费足足有五千大洋!

这可比苏越那两根小黄鱼阔气多了。

“哼,一个小小的旅馆老板,也配跟我斗?”刘探长在梦里嘟囔着,翻了个身,做着升官发财的美梦。

窗外,一道黑影如同壁虎一般,无声无息地吸附在二楼的墙壁上。

阿大穿着那套系统出品的潜行套装,整个人仿佛融入了夜色之中。

他轻轻划开窗户的插销,动作轻盈得连窗台上的灰尘都没有惊动。

他翻身入内,就像是一缕烟。

卧室门口站着两个守夜的保镖,正靠在墙上打盹。

“嗤——”

阿大拿出一瓶喷雾,轻轻按了一下。

一股无色无味的气体瞬间扩散。两个保镖身子一软,顺着墙根滑了下去,睡得更沉了。

推开卧室的门。

刘探长依旧在打呼噜,姨太太睡在里侧,两人对即将到来的恐惧浑然不觉。

阿大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脸油光的男人。

只要他愿意,手指轻轻一扣,这个探长的喉咙就会粉碎。

但他记得老板的命令。

阿大伸出手,轻轻摘下了挂在床头正上方的那张装裱精美的全家福照片。

然后,他从腰间摸出那把水果刀。

刀锋在月光下闪烁着寒芒。

“哆!”

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响。

那把刀,深深地扎进了刘探长枕头的一侧,刀刃紧紧贴着刘探长的颈动脉,距离皮肤真的只有不到一厘米。

只要刘探长翻身稍微大一点,就能自己把自己割喉。

做完这一切,阿大又从怀里掏出一张苏越亲笔写的字条,用刀柄压住。

随后,他像来时一样,化作黑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刘探长那张肥硕的脸上。

“嗯……”

刘探长舒服地哼唧了一声,下意识地想要伸个懒腰,翻个身。

就在他的脖子刚刚转动了一点点角度的时候,一股冰冷、坚硬的触感,突然刺激了他的皮肤。

那是金属特有的寒意。

刘探长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下一秒,他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一把明晃晃的尖刀,正竖在他的枕头上,刀锋贴着他的脖子,泛着冷冽的光。他甚至能在刀面上看到自己惊恐扭曲的倒影!

“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声,瞬间刺破了洋房的宁静。

刘探长连滚带爬地从床上摔了下来,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

“老爷!怎么了老爷!”姨太太被吓醒,尖叫着坐起来。

“有刺客!有刺客!来人啊!”刘探长抱着头缩在墙角,浑身哆嗦得像是在筛糠。

然而,并没有刺客。

房间里空空荡荡,只有那把插在枕头上的刀,静静地嘲笑着他的无能。

几个保镖冲了进来,看到这一幕也傻了眼。

他们昨晚竟然睡死过去了?

刘探长颤抖着爬起来,这才发现,床头那张他最喜欢的全家福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压在刀柄下的一张红纸条。

他哆哆嗦嗦地拿起纸条,上面只有一行龙飞凤舞的大字,字迹透着一股子无法无天的狂妄:

【刘探长,这刀要是歪一寸,您现在就在阎王殿喝茶了。全家福我带走了,帮您保管几天。下次我来取的,可就是项上人头了。——和平饭店,苏越。】

“苏……苏越?!”

刘探长看着这个名字,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昨晚还在做梦怎么整死苏越,结果人家今晚就摸到了他的床头,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这是什么手段?这是什么实力?

他的豪宅外面有巡捕巡逻,家里有保镖守夜,竟然被人像逛后花园一样进来,还全身而退?

如果苏越想杀他,他昨晚已经死了八百回了!

“疯子……这他妈是个疯子!”

刘探长瘫坐在地上,手里的纸条被冷汗浸透。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个苏越敢在闸北这么狂了。

他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钱?林震东给的钱是多。但有命拿,得有命花啊!

“备车!快备车!”

刘探长猛地跳起来,也顾不上裤子还是湿的,冲着保镖怒吼道:

“去老闸捕房!不,去和平饭店!快!”

“老爷,您去抓人?”保镖问道。

“抓你妈个头!”刘探长一巴掌扇过去,脸上的肥肉乱颤,“去道歉!去送礼!把林震东送我的那两箱雪茄都带上!快啊!晚了老子的头就没了!”

……

和平饭店。

苏越坐在大堂里,正陪着林雨墨和周胖子吃早餐。

“老板,你昨晚让阿大去干嘛了?”林雨墨好奇地问道,“神神秘秘的。”

“没什么。”苏越喝了一口粥,看着手里那张刚拿回来的全家福照片,随手扔进垃圾桶,“就是去给一位朋友送了点‘土特产’,顺便教教他怎么做人。”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

苏越嘴角微扬,放下筷子。

“看来,这位朋友很懂礼貌,回礼来得挺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