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娇软福妾,胎胎多宝,全府宠上天 > 第二百九十章 福泽深厚
大周士兵们见状,像是被那一句“片甲不留”点燃了,齐齐爆出一声怒喝,将阿朵与那乌日使者一同推搡着往营门外赶:

“不降便杀你们个片甲不留!滚!滚出去!”

那乌日使者被推得踉跄了几步,回过神来,脸上挂不住,恶狠狠地朝李渊的背影扔下一句:

“不知好歹!你们等着被疯马踢践踏而死吧!”

说完便一甩袖子,翻身上马,头也不回地朝着骊城方向策马而去。

可阿朵却不肯走。

她挣开推搡她的士兵,朝着李渊的背影追了几步,声音带着哭腔嘶喊道:

“王爷!王爷!您分明是喜欢阿朵的!若不喜欢,您为何把阿朵带回军营?为何每日见了阿朵都不赶阿朵走?”

她喊得声嘶力竭,眼泪从眼眶中滚落,花了脸上的胭脂,

“王爷!若您执意不肯留下阿朵,阿朵便去大周京城,去找王妃!我要告诉她,您在北地收了一个与她一模一样的女人!我要向她讨一个公道!”

李渊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然后他没有回头,只微微偏过头,对着身旁的王太医低声说了一句:

“把她的脸毁了,丢出去。”

王太医愣了一下,随即躬身应是。

他朝身后两名士兵使了个眼色,那两人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阿朵的胳膊。

阿朵拼命挣扎起来,哭喊声凄厉:

“不!不!你们放开我!我走!我这就走!不能毁了脸!求求你们!我不能没有这张脸!”

她的声音从嘶喊变成了哀求,尖利而破碎,可她越挣扎,那两名士兵便攥得越紧,铁钳般的手箍得她动弹不得。

王太医拿着一个白色小瓷瓶,里面是他方才趁着众人说话的工夫,随手用几味药材在捣药臼里调出来的药液。

他走到阿朵面前,那张苍老而和善的脸上带着几分无奈与惋惜,他一手捏开阿朵的下颌,一手将瓶中药液缓缓灌入她口中。

阿朵拼命摇头,药液溅了她满脸满衣,可到底有大半顺着喉咙滑了下去。

王太医灌完药,松开手,退后一步,苦口婆心地叹了口气:

“姑娘,你顶着这张脸,只会继续成为别人的棋子,一辈子不得安宁。毁了也好,回去过你自己的日子吧。”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低了些,“你这一身金银首饰,够你后半辈子吃喝不愁了。莫要再执迷不悟了。”

阿朵瘫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自己的脸,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片刻之后,她的脸颊便开始肿胀起来,皮肤上泛起一片片红斑与水泡,原先那张与谢扶盈一般无二的精致面孔,此刻变得红肿溃烂,面目全非。

王太医转身回了营帐,一边吩咐徒弟们加大熬药的火候,一边坐在药臼前继续捣着药材,嘴里絮絮叨叨地跟徒弟念叨:

“王爷也真是的……老夫可是正经太医院出来的太医,哪会随身带着什么毒药毁容药?

还好老夫聪慧,随手便能配出个毁容的方子来,不然还真交不了差……”

他捣了几下药,又叹了口气,“不过话说回来,王爷还是心太善了。但凡杀伐果决一些,那阿朵今夜都没命活着出这军营了。”

他摇了摇头,将捣好的药粉倒进一只大碗里,又加了几味药材进去,

“只盼那姑娘别再执迷不悟,死缠着王爷不放了。这世间最怕的,便是放不下不该惦记的人啊。”

王太医的徒弟蹲在药臼旁,双手握着药杵,一下一下地捣着里面干枯的药材。

他一边捣一边悄悄抬眼看了看师父,声音压得低低的,却带着几分由衷的感慨:

“师父,咱们王爷自从娶了昭华公主后,可真是变了不少。从前在军中,虽说也待咱们不薄,可那脾气到底是硬的,说一不二,谁敢在他面前多一句嘴?

如今倒好,月例银子涨了,伙食也好了,连咱们这些随军医官的住处都换了厚实的毡帐,夜里再也不透风了。

前几日陈副将手下一个兵受了伤,王爷还亲自去看了两回,搁从前,哪有这样的事……”

王太医正低头筛着一簸箕药粉,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深沉的笑意与感慨:

“可不是心善吗?”

他放下簸箕,转过身来看了一眼徒弟,目光落在那些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药锅上,

“坑杀战马,那是打仗时最省事、最利落的法子。挖个大坑,引它们跌进去,一把火烧了,干净又省力。

换了别的将领,怕是早就下令挖坑了,谁还管那些马是不是无辜?可咱们王爷偏偏狠不下这个心。”

他说着,轻轻摇了摇头,可那语气里分明带着骄傲,

“数十万条生灵,搁在旁人眼里不过是一堆数字,搁在王爷眼里,那是活生生的命。

他舍不得,才日日与咱们一道蹲在这马栏边,一锅一锅地试药,一碗一碗地配方子。你说他是不是傻?”

他嘴里说着“傻”,可眼角那几道笑纹却深深浅浅地漾开了。

徒弟听了,也跟着笑了一下,手里捣药的动作却没停。

王太医又续道:“好在咱们大周有昭华公主这样一位福星。她人在京城,却愣是给咱们留了那样的神药。

若不是王爷那一时心软掰下那绿豆大的一点放进水槽里,咱们怕是到今日还摸不着门道呢。”

他说着,将筛好的药粉小心翼翼地倒入一只干净的口袋里,扎紧了口,

“所以说啊,王爷心善,王妃福厚,咱们大周军队,才有今日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