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抗战:从长征开启大将之路 > 第476章 火箭弹成功试射
林瑶怔了一下:"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到。"

余生走进来脱掉外套挂在门后挂钩上,走到女儿面前蹲下来用手背擦了一下她脸上的口水。

余新华被碰了一下也不恼,把手里的木勺递给他,嘴里含混地发出一个像"爸"又不是"爸"的音。

余生接住木勺,小东西立刻瘪了嘴。

他赶紧把木勺塞回她手里,她攥住之后立刻又高兴起来,继续往嘴里送。

林瑶把炒好的菜盛进盘子里端上桌,又掀开砂锅盖子搅了搅里面的粥。

米香随着热气涌出来的时候,余承志在摇篮里翻了个身,嘴唇吧唧了两下然后继续睡。

"你今天回来得早。"林瑶把粥碗放在桌上,解开围裙叠好搭在椅背上。

"今天的事办得顺。"

余生从地上站起来,抱着女儿走到桌边坐下。

余新华对桌上的粥碗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小身子探出去试图用手够碗沿。

余生把她的椅子往回拉了一点让她够不着,她嘴里发出一串不满的含糊音节,但很快又被旁边筷子筒里的一根木筷子吸引了注意力。

林瑶在他对面坐下来,两个人隔着热气腾腾的粥碗和菜盘看着对方。

灯光从头顶的那盏煤油灯罩里落下来,把整个屋子镀上一层温润的暖黄色调。

"太原那边,"余生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嚼完了才开口,"火箭弹试射成功了。”

“周卫国拍的板,苏文轩打的火。"

"你在电话里听说的?"

"电报,今天下午收到的。"余生又喝了一口粥,"等我下周过去亲自看一眼。"

林瑶没有接这个话茬。

她低头用筷子轻轻拨着自己碗里的粥,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看着他:"你下周去太原,去几天?"

"三四天吧,看看生产线,看一下火箭弹的装配流程,再跟周卫国碰一下后续的排产计划。"

"那承志和新华——"

"我自己去。"余生放下筷子看着她,"你留在北京带孩子,展馆那边也快开馆了,地面上的事情你比谁都熟。"

林瑶想了一下,点了点头,没有多说别的。

余新华在余生怀里扭来扭去终于挣脱了他的一只手,身子探出去一把抓住了桌边那根木筷子。

她攥住筷子之后回头看了父亲一眼,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战利品,嘴里发出一串得意洋洋的含混声。

余生被这个小东西的得意劲儿逗得微微弯了一下嘴角,伸手把她手里那根筷子抽出来放回筷子筒里,换了一只木勺塞进她手里。

余新华审视了一下手里的新战利品,觉得比刚才那根筷子差远了,但鉴于手里总算还有东西握着她勉强接受了。

林瑶看着这一大一小的互动,嘴角浮起一丝藏不住的笑意。

她没有刻意掩饰,任由那笑意从嘴角蔓延到眼角,在煤油灯的光里泛开一层暖融融的柔光。

"你在议会里说了什么,"她忽然开口问了一句,"那天?"

余生端起粥碗喝了一口,然后搁下碗看着她:"我说了半岛那边的情况、太原的产能准备、还有如果局势恶化会发生什么。”

“有人反对,有人支持,最后他们同意按我说的走。"

林瑶听完之后没有追问细节。

她只是又夹了一筷子菜放进余生碗里,轻声说:"多吃点。"

饭后,余生抱着已经在他臂弯里打哈欠的余新华在院子里踱了一圈。

四月中旬的夜风比前些天温软了许多,吹在脸上不再有那股凛冽的寒意。

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枝条上已经挂满了嫩绿的新叶,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毛茸茸的光泽。

远处胡同里偶尔传来几声自行车铃铛的脆响,很快就消散在夜色里。

余新华在他怀里歪着脑袋,眼皮一耷一耷地往下掉。

小东西挣扎着想把眼睛睁大再看一眼天上的月亮,但困意像潮水一样漫上来把她整个裹住。

没过几秒她的脑袋就彻底倒在了父亲的肩窝里,嘴巴微微张着,呼吸变得绵长而平稳。

余生低头看了一眼肩膀上这张睡着的小脸,把脚步放得更轻了些,缓步走回正房。

林瑶已经把余承志从摇篮里抱了出来放在床铺中间,正给他换一块干爽的尿布。

小东西被摆弄来摆弄去居然还没醒,只是在被翻面的时候哼唧了一声,然后继续睡他的觉。

余生把睡熟的女儿轻轻放在床铺里侧,盖上一块软棉布。

然后他直起身站在床沿,看着并排躺着的两个小东西——

一个面朝里侧蜷着睡得四仰八叉,一个面朝外侧举着小拳头嘴角挂着口水——看了好一会儿。

林瑶把换下来的尿布叠好放进盆里,走到他身边并肩站着。

两个人一起低头看着床铺上的两只小东西,谁都没有说话。

窗外的月光从窗棂缝隙里漏进来在床沿上铺了一道细细的银白色亮线。

院子里那只老槐树的枝叶被夜风吹得沙沙响,声音轻得像在耳边很近的地方翻书页一样。

"你想过没有,"林瑶轻声开口,把声音压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程度,"等他们长大了——"

"想过。"

余生接过了话头。

"我每次抱着他们站在院子里的时候都在想。”

“想着等他们到了能跑能跳的年纪,这片院子是什么样子。”

“等他们能认字了,我要教他们读什么书。”

“等他们能听懂话了,我要跟他们说什么样的故事。"

他没有回头,但说话的时候微微侧了一下脸,让林瑶能看见他灯影下的侧脸轮廓和那只正在轻轻抚过女儿后脑勺的手掌。

"你想说什么样的故事?"林瑶问。

余生沉默了一小会儿。

他的手指停在女儿柔软的发梢上没有继续动,目光从两个孩子的脸上移到窗外那片被月光照亮的槐树枝叶上,声音比刚才更轻了一些:

"说太行山的冬天、北京的春天、还有——"

"还有她妈妈是怎么在每一个晚上等他回家的。"

林瑶没有开口。

但她的手从旁边伸过来,握住他的手腕。

跟之前很多次一样,指腹贴着他手腕内侧的脉搏,力道轻而稳,像一枚微小的印章盖在了他跳动的血液之上。

两个人就这样并排站在床沿,窗外的月光从他们肩头滑落下去,在床铺上那两个睡着的小东西身上覆盖成一层银白色的、极薄极温柔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