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嫌我是穷兵?国家解密了我的档案 > 第298章 “如果我没退婚,我现在就是世界第一夫人啊!”
“啊啊啊啊!是我!那是我老公!他本来是我的啊!!”

林若雪疯了一样撞翻身前的送饭铁推车。两只烂泥糊着的黑脚板在湿滑的水泥地上狠命一蹬。整个人像头母狼窜向那台挂在水泥柱上的老彩电。

她眼眶通红。眼角裂开两道细口子。两只手在半空死命划拉。十根指甲盖全磨秃了,带着血肉模糊的污痂。

林若雪扑到电视机跟前。两只手掌死死拍在滚烫的显像管玻璃上。她用血肉模糊的指甲死死抠着屏幕上陆渊的照片。

彩电外壳发出嘎吱嘎吱的脆响。屏幕被她抠出几道白色的粗道子。她把脸贴在屏幕上。嘴唇狂亲着那个穿黑色将袍的身影。

“松手!疯婆子!把公物抠坏了你赔得起吗?!”老张把手里带茶垢的搪瓷缸往窗台上一撂。茶水晃出来大半。

小刘拔出腰上的黑色电警棍。塑料棍头滋啦冒出一道蓝色电火花。“退后!听见没有?!再抓屏幕电死你!”

林若雪猛地扭头。头发像鸡窝一样炸开。嘴里喷着带血沫子的酸臭唾沫:“别碰我!我是战神夫人!你们碰我是灭九族的大罪!”

张婶在旁边掐着粗腰。手里的洗碗布油腻腻的,直接甩在推车把手上。“呸!真成!还战神夫人呢?刚才抢发霉窝头抢得满脸黑泥!”

张婶拿大铁勺敲着铁桶。咣当乱响。“人家修罗战神明媒正娶的是苏清秋苏总!你在人家跟前连坨烂泥巴都算不上!”

林若雪听到苏清秋三个字,浑身汗毛倒竖。她喉咙里发出尖锐的嘶叫:“放屁!苏清秋是个捡破烂的小偷!那张红布婚书是我爷爷定下的!”

她两只手抓扯着自己的病号服领口。刺啦一声扯开半边。“陆渊十八岁就该入赘林家!他是我的!是我当年不要扔在地上的!”

老张把裤腰带往上提了提。钥匙串撞得当啷响。“整个江海市谁不知道啊?当年你在全城名流面前把婚书撕得粉碎!指着鼻子骂人家是讨饭的穷大头兵!”

老张狠狠啐了一口带着槟榔渣子的红唾沫。“人家转身跟苏总领了证。你现在倒有脸在这叫屈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林若雪被这句话硬生生噎住。喉咙管里发出荷荷的抽气声。整个人顺着冰凉的水泥墙滑倒在地。两只手死死抓着自己的烂头发。

她连皮带肉薅下一大把血淋淋的乱发。头皮渗出血珠子。整个人在发臭的烂泥水里疯狂打滚。

她嚎啕大哭,满地打滚,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地上的脏拖地水顺着领口灌进胸窝,冰得她骨头直打摆子。

旁边一个流口水的傻子拍着巴掌笑:“看猴戏咯!疯婆子打滚咯!”傻子把手里吃剩的半拉烂苹果核狠狠砸在林若雪脸上。

烂果肉糊进眼眶里,杀得生疼。林若雪抓起那块沾着泥浆的果核,不管不顾塞进嘴里大嚼,眼珠子通红通红的。

她冲着围观的疯子们哭喊:“别砸我!李明轩!李明轩你死哪去了?!你不是说陆渊是泥腿子吗?!你不是说李家能一手遮天吗?!”

小刘踢开脚边的碎瓷片,冷笑起来:“李明轩?李家前天就全军覆没了!李霸天跳江喂了王八!李明轩断了两条腿在号子里等吃枪子呢!”

小刘甩了甩电警棍。“你还指望那个死瘸子来救你?!你爹妈喝农药洗胃还在重症室躺着呢!林家早让你败光了!”

林若雪浑身剧烈抽搐。脑子里的那根弦彻底炸成了灰。她原本可以拥有全天下女人梦寐以求的一切:至高无上的尊荣、富可敌国的财富、人间神明的独宠!

只要她当年稍微点一点头。只要她没有露出那副嫌贫爱富的尖酸嘴脸。只要她没有当众踩碎那张红布婚书!

可她亲手撕了!在金碧辉煌的订婚大厅里,她把婚书撕碎扔在地上踩。她挽着李明轩的胳膊,骂陆渊是条吃不起饭的野狗。

就因为当年那张被她当众撕毁的婚书,她亲手把真龙推给了苏清秋,把自己推入了万劫不复的地狱!

电视机里放着军乐。陆渊身披无上将袍,胸前挂满勋章,在十四亿人的欢呼声里接受最高礼遇。陆渊的眼神冷厉如刀。

林若雪看着屏幕。两只带血的手在水泥地上疯了似地抓挠。指甲盖全部翻开,在地上犁出十道刺眼的深红血痕。

“我后悔了……陆渊!我真的后悔了啊!”林若雪从泥浆里爬起来,膝盖骨重重磕在水泥地上,一下一下往电视机方向猛磕响头。

脑门砸在地上砰砰直响。皮肉破开,鲜血顺着鼻梁淌下来。“我不要李家的跑车了!你回来好不好?你回来接我回家!我给你跪着洗脚啊!”

张婶看不下去了,啐了一口黄痰在她手背上:“闭嘴吧你!人家陆统帅现在是什么身份?世界第一人!连外国总统都得排队求见!”

张婶拿大铁勺指着她的脑门。“你算个什么烂布头?也配给人家洗脚?人家的脚也是你能碰的?别在这脏了神仙的耳根子!”

老张挥挥手,冲着小刘使眼色:“行了小刘,别让她在这瞎嚎了。院领导马上下来查房。拿镇静剂来!扎一针大剂量的,让她老实躺三天!”

小刘从白大褂口袋里摸出一根粗大的玻璃注射器。撕开纸包,把粗针头狠狠插进小药瓶里。他推了推活塞,呲出一道药水。

“按住她!这疯婆子力气大得很,别让她把针头给折在肉里头了!”小刘骂骂咧咧走上前。

张婶和老张一步扑上去。张婶两只粗胳膊死死扭住林若雪的肩膀,肥膝盖直接压在她的后腰上,压得林若雪嘴里噗的喷出一口苦水。

老张两只带烟油子的大手死死摁住林若雪的脑袋。把她那张沾满烂泥、鼻涕、眼泪的花脸,死死摁在湿滑发臭的水泥地上搓揉。

林若雪在地上拼命扭动挣扎。喉咙里发出尖叫,两条发黑的细腿在半空乱蹬。小刘一把扯下她肮脏的病号裤,粗长的针头噗嗤扎进皮肉深处。

林若雪狂笑着、哭喊着,被赶来的护工强行按在地上注射镇静剂,彻底沦为不可逆转的深度疯癫患者。

冰冷的药水推了进去。药劲上涌。她两颗眼珠子向上翻着大片死白,嘴角挂着白沫和血丝,冲着天花板发出最后的嘶吼:“如果我没退婚……如果我当年没退婚……陆渊!我现在就是世界第一夫人啊!!”